小堂的动作很慢,他想延续心中的兴奋。平日裏,他可绝对不敢这样对待这些男子,而今天,他可以这么近地研究这些男子的裆部,可以随意地将这些伟岸男子的玉茎在手中扭动,可以肆无忌惮地搓揉着他们的阴囊,转动左右两侧的睪丸,况且一玩就是两个。
系绳过程中,两个男子龟头上粘粘的白色乳液不时碰到小堂的手指,小堂随手在两人身体的任何部位擦拭着。而那两个男子丝毫不能反抗,乖乖地一动不动地毫无廉耻地任由余飞摆弄。有生以来头一次玩弄这些凶悍的男子的性器,而且还如此放肆,小堂怎能不兴奋呢?
系完红绳的两个男子面对面站立着,随着小堂一声“开始”,他们撕打在一起,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肉搏战,他们的任务就是要尽快将对方裆部的红线解开。
两个身材挺拔的男子全身光溜溜的,裆部红线紧紧裹住玉茎和阴囊,掩映在黑色的耻毛之中。两人也顾不了众多的围观者,无论什么姿势,无论什么丑态,只是竭力想制服对方而解开对方裆部的红线。王定宇人高马大,渐渐占了上风,他将邵亮仰面摔倒在地用力压住,并坐在邵亮的身上,两手抓住其裆部,开始动手解绳。被压在地上的邵亮哪甘心束手就擒,挣扎着乱蹬双腿,并从缝隙中伸手胡乱捏住王定宇的裆部。
毕竟是坐在邵亮的身上,王定宇还是占得便宜,只是自己的裆部被邵亮漫无目的的抓捏着疼痛难忍。不过最糟糕的还是杨阳的红绳缠绕得覆杂,一时无法解开,而时间一长,东捏捏西拽拽的刺激,使得邵亮的裆部开始有了反应,红线渐渐嵌入了膨胀起来的玉茎,解开那就越来越困难了。
一番折腾后,当最终将邵亮玉茎阴囊上所有的红线全部解开时,王定宇跳起来,不管自己是否赤身裸体,一阵狂奔,犹如赛场上踢进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球一样地兴奋。不过他也的确应该高兴,按规定,对他的惩罚也就结束了,他可以站在一旁解开自己裆部的红绳,随后穿上衣裤,加入到观看邵亮被继续惩罚的行列中。
仰面躺着的邵亮无力地站起身,默默地走到小堂面前,曲膝跪了下来。
场地那边的田海同样也被一群“猎兽队”队员围着。只见圈子中的田海正仰面躺在草地上,而“猎兽队”队长小冬则坐在他的小腿上。田海双手置于脑后,一起一落地做着仰卧起坐。本是平常的体能训练,但是无聊的小冬却要故意找乐来戏弄田海,以此来消磨一下时间。
只见小冬慢慢拉下田海的运动短裤,并撩起他的运动上衣,田海那结实平滑的腹肌,以及腹肌下被内裤包裹着的窿起的肉团,顿时跳入了大家的眼帘。田海那张脸涨得绯红,望着四周那一双双盯着自己的眼睛,无奈只好用企求眼光地哀求小冬,但却大气也不敢出声。依旧进行仰卧起坐。小冬的手轻柔地抚摩着田海裆部凸起的地方,随后继续将田海的内裤拽下,不过他还算顾及田海的面子,招呼大家尽量围得紧一点,以遮住田海的丑态。
草地上的田海上衣被翻到胸部,裤子被扯到膝盖,留下当中光溜溜的一段,当然这也是大家最喜欢欣赏和最让人感到成熟健硕男子力量的部位。田海软绵绵的玉茎正静静地斜躺在黑色的毛丛中,龟头正一点一点从包皮中挤出,柱体也开始慢慢膨胀起来,总之整个部位全然不顾其主人羞愧的心理,我行我素地尽情舒展和释放。
余飞走了过来,在地上拔下几根草,捏住田海的玉茎,将其中的一根慢慢插入马眼中。然后手拿着另几根草,开始拨弄起田海的龟头。龟头原本就已蠢蠢欲动,现被如此刺激,也就顺理成章地、摇摇晃晃地竖立起来。伫立在大腿根部的玉茎煞是好看,圆圆壮壮的海绵体上顶着已完全探出的龟头,特别是龟头上端那根绿嫩的小草正在随风摇曳,与密密麻麻的黑毛遥相呼应。
每当田海起身时,鼻尖总能碰到那插在马眼中的小草。看着余飞像挑逗蟋蟀一样逗引着自己的玉茎,瞧着自己高耸的男子赖以骄傲的东西竟被侮辱性地插上一根小草,田海羞愧得欲哭无泪。
谁都没有看见,不远处观望臺,有一名穿着黑色外套的冷峻少年,领口处低调的绣着手工花纹,黑灰色的紧身裤,包裹着他的双腿。
少年俊美突出的脸庞充满了阴沈和冷峻。两道的浓眉下那双黑如泼墨的眼眸仿如鹰隼看着大家所做的一切。
“他这个身体的大哥,越来越像奴隶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