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前方的陡峭的山崖,安铭一声怒吼,俯下身子抓住岩石就往上冲,松散的石块不断地掉落下来,余飞紧紧地抱着安铭的肩膀,感受着那满身雄浑的肌肉的有力收缩。安铭的脚死死地抵住岩石,嵌在脚掌肌肉裏的图钉因此而更加深入地刺进肉裏,有的图钉的边缘刚好挂住岩石,向上攀登的力量使那些图钉在肌肉裏猛地改变方向,搅动着裏面的肌肉。一阵阵叫人难以忍受的钻心巨痛不断袭上安铭的全身,痛得他全身微微地颤抖,脑袋都有点麻木起来,鲜血不断涌出,浸满了松散的泥土,洒落在了灰黑色的石头上。
安铭咬紧牙拼尽全力抓着岩石向上攀登,只希望快点爬上去好结束这残酷而痛苦的旅程,谁知余飞似乎偏偏要和他作对,故意将身子东倒西歪,在安铭的身上乱踢乱蹬,使原本在岩石上站稳的安铭又不得不滑下来,脚掌重重地踩在尖锐的岩石上,肉裏的图钉又再次深刺,再次在脚掌肌肉裏翻江倒海,痛得安铭不住地倒抽冷气,冷汗直冒。
山崖边长刺的灌木也无情地刺进安铭那一丝不挂的性感身躯裏,肩膀,腰部,小腹,胸膛,大腿,脚掌都被灌木上的刺划得鲜血淋漓。
本来这就够让这个意志坚强,体魄伟岸的韩国男子子痛苦的了,谁知余飞还不罢手,时不时取出几枚图钉刺进安铭赤裸的脊背肌肉裏,嘴裏还颠倒黑白地辱骂:“你这头韩国牲口还真是蠢到家了,就这么一点路都爬不上去,你爹妈怎么生出你这个饭桶来的。”
全身上下剧烈的疼痛让安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只有从喉咙裏发出一阵阵沈重有力的闷哼,一次次地奋力朝山顶攀登。
终于,这个勇猛强悍的韩国军人凭着钢铁般的毅力和过人的体力,在余飞恶作剧似的阻挠折磨下艰难地登上了山顶。
解开身上的安全带,余飞从那具满是鲜血与汗水,不住大口喘着粗气的健硕身躯上下来,举目眺望着远处的巍峨的山峰,袅袅的白云,再望望四周站得整整齐齐的那三十来个伟岸的韩国战士,又将目光移到了那个浑身赤裸,伤痕累累的队长身上。
余飞仔细地看着安铭背上那些在太阳下闪着金属光泽,粘满鲜血的图钉,若有所思地走过去:“一颗,两颗…。。不对!少了一颗!”余飞好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冲到安铭面前一把扯下那个挂在安铭脖子上的锦囊,倒出一枚图钉,二话不说又狠狠地刺进安铭那赤裸挺翘的结实屁股裏。
安铭一阵激灵,臀部肌肉反射性地收紧想阻止那恶毒的图钉进入自己臀部肌肉,这样一来,他那高翘的屁股显得更加性感有力了。可这样的方法只能让余飞增加一点对他身材的讚嘆而已,那尖锐粗长的图钉还是毫不留情地深深扎进了安铭左边屁股的肌肉裏,一滴殷红的血珠不可抑制地从伤口裏涌了出来。
“一颗星星亮起来,两颗星星亮起来,哈哈哈,不多不少现在正好七颗,安铭你背上现在有北斗七星哦。哈哈哈!!!脚下还踩着无数颗星星,你还真像腾云驾雾的天神啊。哈哈哈!”
安铭浑身血淋淋,赤条条地站在山顶上,两只脚已经高高肿胀了起来。满身钻心的伤痛让他头脑都有点糊涂起来。
这种让自身痛苦得腾云驾雾的“天神”是一个伟岸高大,勇猛健硕的韩国军人用难言的耻辱,剧烈的疼痛,血淋淋的伤口武装起来的。
要不是为了自己那两个从小相依为命的弟弟,自己就算是开枪自杀,或者从这裏跳下去摔死也不愿意这样被人肆意奴役折磨,完全丧失了一个堂堂正正的韩国大男人的尊严来给一个中国小子当牛作马。
这个受尽折磨毒打的韩国军人握紧拳头看着远处的山峰,心裏暗暗下定决心,要是下辈子能让自己选择的话,宁愿当一头在山林裏自由穿梭的真正野兽,也不愿意再当这种连猪狗都不如的“人”了。
轰隆隆的直升机声音从天空几传来,不久之后,一个奴隶跑了过来,“少爷来了!大家快点见礼。”
安铭满身钻心的伤痛让他头脑都有点糊涂。但听见少爷来了他还是动用两只高高肿胀的脚站了起来。
“欢迎子一少爷光临!!!”随即一声大:“立——正!!!行礼!!!”
因为动作剧烈疼痛马上由脚底传遍全身,安铭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随后,他带头,30多个伟岸的英俊军人猛地跪了下来,屈跪成一排,低着头,毕恭毕敬。
一根铁梯子从空中甩了下来伴随着嘈杂的声音,只见两个少年从上面走了下来。先下来的是一个穿着白色礼服的少年,他皮肤雪白,白皙的肌肤就像刚刚剥皮的鸡蛋,像黑水晶一样闪烁着的深邃双眸,低垂着的长长的睫毛。
接着是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冷峻少年,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衣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眼神犀利扫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
“子一少爷,你来了?”余飞一看见宸子一就像无不狗腿地恭维着。
宸子一随意的向他笑笑,宣布:“这是夜大人,以后见到他就像见到我,他的任何命令都要听从,明白吗?”
“明白!!!”众人大喊。
余飞一楞,‘见到他就像见到我?’有点不敢相信,为什么少爷对爱夜那么好?他们不是才刚认识吗?他不是只认识海洋小姐的吗?真是不甘心,太不公平了。
爱夜看了一眼站在宸子一身边的奉承的少年余飞,满脸厌恶。
安铭有些苦笑,一来就来了2个,一个就很难服侍了,3个不是很要他命吗?
“夜,你也来了?”余飞脸上皮笑肉不笑说着。
爱夜理都懒得理他,瞟了一眼跪在那裏的30多个伟岸的英俊军人,最后视线落在那个跪在最前面唯一一个全身裸体的男子。
“你们全部站起来。”爱夜冰冷的声音,低沈而干脆,脸上也是阴沈着,看不出表情。
安铭和其他军人都站了起来,低着头,很是温顺。
“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这裏的队长,安铭。”他脸上显得十分紧张,双手握紧拳头,身体不停的在颤抖着。
爱夜打量着这个叫安铭的男子,他全身一丝不挂,脸上呈现出一丝惶恐不安的神情,胸膛隆起的胸曲线线条分明,正随着呼吸而有力起伏着,胳膊被一副钢制的手铐给反铐着,上面青筋毕现。
小腹部曲线清晰就像刀刻一般地明显,修长的大腿上线条曲线健美突出,上面长满了黑黑的体毛,隐藏在浓密耻毛裏的玉茎被一条绳子紧紧捆绑着,绳子的另一头正握在余飞的手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