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往裏走,“哦,你配不上的我温柔。”
江涛正想接话,又听见男人说:“知道太多对对你没好处。”
“……”江涛。
易安时隔一个月终于回到家,顿时身心一轻。
助理赶紧开空调,然后给易安倒水,“易老师,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少年摇头,“我挺好,就是有些困了,我回房睡会。”
说着取下围巾,两条围巾被整齐的迭放在一起,少年楞神片刻,想到男人给他戴围巾时自己竟然没出息的害羞了。
助理又问:“易老师,那我出去会,下午我回来做饭。”
“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以后你都不用面面俱到了,我能照顾自己。前几个月你不是说你妻子快要生了嘛?我觉得我应该放你假了。”
助理有些不好意思,“可,您也需要人照顾,我妻子还二十多天生,我还可以照顾你几天,主要是我担心你刚出院……”
“没事,家人重要,而且,我也不太习惯家裏有人,要不这样吧,工资我照样结,你只需要在我去画展和需要帮忙的时候来就行,你也可以陪陪孩子妻子,父母是孩子的第一老师。”
助理无奈只好答应。
易安回房,他之所以这样做一是因为他自己就是个没爹疼没娘爱的孩子,二是,他也真的不需要人照顾,一个人,挺好的。
助理走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易安一觉睡到二天早晨,随便做了点吃的,然后想起自己说的要请客,顿时有些犯难。
三个人都是在医院工作,很难有休假时间。
算了,还是年前那几天再说吧。
这样想着,也算是心裏有个底。
易安接通正在响的电话,那头的人冷酷的眉眼在听到易安的声音后柔和下来:“林哥。”
“身体好些了吗?很抱歉,没来看你。”
林亦然轻笑一声:“不过,我的身份我不太好出现在医院。”
易安笑了:“林哥可真会显摆自己。”
少年不留颜面的戳破他的心思,那人也不恼怒,反而笑得开怀,“就你老实懂我。”
林亦然问道:“过年我回来陪你,我安安可能不因为那对冷淡父母难过哦。”
“好,到时候我带你逛逛我的家乡。”
“林哥,燕大哥……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
林亦然嗤笑,“你听谁说的?我们好着呢,等着哥哥们回来哈,乖。”
“跟谁聊呢?”
熟悉的声音传来,易安笑了,果然不能听那些人胡说。
林亦然对燕湛寒道:“啊,是安安。”
那人眉眼也柔和下来,唇贴着林亦然手背,对着手机道:“安安,我和你林哥过几天过来陪你过年。”
林亦然手背有些湿热,动了动,却被那些轻轻咬了下,有些要要咬牙切齿道:“安安,不说了,我要打蚊子了。”
易安还没有挂断手机,就听见那吵闹声音。
“你别亲我,过去点。”
“我不,我想亲你……”
话落,两人异口同声道:“你别带坏安安。”
易安红着脸,挂了手机。
林亦然和燕湛寒是孤儿,两人各自创办了公司,全州上市的那种,国际上都是知名产业,不过,一开始没有资金,易安资助的两个人,所以,三人关系亦然亲密。
而作为资助人的易安在林氏和燕氏也有一定的股份。
突然,手机震动了下,低头,是顾玖的消息。
“按时吃药了吗?有没有不舒服?”
易安垂眸,想,这医生还提供医后服的?
打了几个字,“嗯,没有不舒服。”
那头很快回覆:“那就好,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嗯,谢谢顾医生关心。”
看着那顾医生三个字,顾玖揉了揉眉心,江涛他都能叫江大哥,自己和他还认识的更早,怎么就只得了个顾医生的名号?
很快,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互发消息。
然而,到了晚上,易安助理到时打了电话过来,语气着急:“顾医生,麻烦你拿抑制剂给易老师一下,拜托了,路上我再跟你解释。”
顾玖一听,立马道:“好,地址发我。”
“门的密码我发过来了。”
顾玖焦急的到地下车库取车,然后按着地址路线走。
半个小时后
开了门,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客厅,没有人在,想也不想,顾玖就往二楼走去,信息素越来越浓,雪松香席卷而来,顾玖打开主卧,裏面的人蜷缩在被子上,抽屉被翻开,卧室有些狼藉。
易安意识不清,面色潮红,新生的短发也变得湿润起来,额头冒着冷汗,整个人很小一团。
顾玖心疼的喊道:“易安?易安?”
无人应声。
大步上前把人搂在怀裏,怀裏人不断往他腺体处蹭,雪松香萦绕,撩拨着顾玖的心和每一个根神经。
然而,他不能做出任何逾矩的行为,就连自己的信息素他也不敢往外释放来安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