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
雪一直不停，易安纠结得小脸都皱成一团，闷闷不乐，顾玖忙活到七点多，见他一副愁苦的模样，忍不住问：“怎么了，脸都皱成一团了。”
“啊，有吗？”
“有。”
易安：“……”
“我八点钟和苏州杨约好去学校，帮他做个信息素实验，不过这下食言了。”
“苏州杨？”
“y大学神，大名鼎鼎的alpha学神，医学系的。想让我过去，他采集一点我的信息素。”
顾玖听到alpha和采集信息素的时候，脸色明显不太好看，却柔声问：“很着急吗？”
“不过，安安，我还要提醒你，你手术后我想着你也不可能做什么信息素采集，可是，既然你朋友这样说了，我还是有必要告诉你，你的手术虽然成功，但是信息素一年内都最好不要人工采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易安没学过医，看着顾玖，眼裏久久不能平静，不可置信的问：“真的嘛？”
顾玖点头，看着他，真诚至极的眼神让易安财下阵来，“嗯，那我现在跟他说。”
顾玖有些心虚的低头翻看文件，头一次撒谎，有点慌，可是，小孩傻乎乎的信了。
的确还庆幸沙发上的少年二十年从未结束过正儿八经的医学知识。
虽然，他这做法是有点畜牲了，但，他也没说错，人工采集信息素对人来说是非常痛苦的事。
不管是出于自己的私心还是出于为易安考虑，他也不讚成易安这样做。
苏州杨遗憾，发个视频过去，帅气桀骜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谁跟你说的？”
易安把镜头翻转，对着自己，“我主治医生。”
苏州杨：“……”
忒么他自己就是学医的，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吗？
后果不堪设想？骗谁呢？
苏州杨虽然不是脑科的，却还是有些了解，但是看到易安纠结得模样，听见那少年软绵绵的问：“那……只抽一点行不行？”
苏州杨：“……”
“算了，这事还是一年后再说吧，我不是脑科的，具体还是听你的主治医生的吧，一年后我再找你。”
易安：“……”
他其实很好奇，为什么苏州杨对他的信息素这么执拗，从认识到现在，隔三差五就找他要信息素做实验。
疼是疼了点，但是，每次抽了少量信息素，易安就会浑身无力，但是第二天状态会越来越好。
而且，苏州杨也说了，每次都一点点，对他没什么伤害。
出于好奇，他问：“你为什么对我信息素这么着迷？”
顾玖皱眉，嘆了口气，知道小孩对身边的人，尤其是这种认识很久的人，防备心会少一点，可，这是不是太熟了？
熟悉到讨论信息素？
“不是，宝贝，你的信息素很特别，雪松味的，不过，我偶然发现你的信息素有些特别的作用。”
“说起来，你这信息素呢，说白是雪松，可最近我发现味道越来越不像雪松了。”
易安似懂非懂的点头：“你的意思是我的信息素还会变？”
“可能是这样。”
易安：“……”
顾玖心微微一沈，想到几次相处下来，那股雪松香越来越淡，时不时的会让他有些着迷，疯魔。
不过，他很确定，他对易安，绝对不是信息素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