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修炼法门,其实就是想象配合呼吸。
听起来很简单是不是?其实做起来难。
心无杂念,集中註意力的想象某一画面,还要口鼻呼吸一致。
即使是我,也花了几天才适应下来。
不过等适应过后,行走坐卧皆是修行。
或许人体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神秘,我渐渐的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了变化。
首先是力气变大了一些,可以轻松拿起其他同龄人拿不起的东西。
其次是我的饭量减少了,睡眠时间也减少了,有了更多的空余时间。
对于这样的变化,我满心欢喜,因为这说明了我有可能会成功,并且顺利的逃离此地。
等以后更强大了些,我还会回来铲除这裏。因为我觉得自己出生在这裏简直是一个耻辱,绝不会留。
身边的婴孩来来去去,我很幸运的没有被人挑中,从而活了下来。
可是别人不知道,我还不清楚吗?在我幸运的同时是更多的婴孩的不幸。
他们还没有学会走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杀掉做成了食物。
说个笑话,我刚开始还以为吃掉这些婴孩的是异类。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有一个非人类种族把人类养殖起来作为肉食的来源,也不算什么奇怪的事。
可是没过多久的时间,我的脸就被打得啪啪作响。
什么异族?全都是我想当然。
以婴孩为肉食的存在就是人类,正儿八经的人类。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难道就不怕朊病毒?
如果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易子而食也就罢了,那是时代的悲哀。
可是以养殖场的情况来看,养殖场背后的势力根本就不缺粮食。
与其把婴儿拿来食用,还不如选择性的将其养大,给社会做贡献。
当我能走能跑的时候,我就要学习自己照顾自己。而当我四、五岁的时候,我又开始照顾人。
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些同龄人不适应,可劲儿的哭闹,闹得人头疼。
我觉得烦的同时,又为他们悲哀。
因为对于这样的人,养殖场只有一个选择——提前售卖。
这不,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几个闹得最凶的就被提溜了出去,再也没回来。
其实没满周岁的婴孩也是这样。
哭闹不休的最先被带走,相对安静的则会被留下来。
我到底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很少哭闹。
所以在他人眼中比较乖巧的我幸运的留了下来,保住了一条小命。
这也就说明了,只要我一直安静下去,又好好的给养殖场干活,绝对不会被提前淘汰。
因此我打算尽量在这裏呆到成年,直到我能单独一人在外面生存为止。
不然呢?
一个小孩子怎么过日子?
晚上住在哪裏?
饿了吃什么?
冷了又穿什么?
最重要的是出去了当哑巴吗?
毕竟养殖场的两脚羊并不会说话。
因为这裏没有人教,更没有人学。
反倒是养殖场的管理人员以及安保人员会说话。
我隐隐约约能听得懂,却听不太懂。
据我分析,这口音与普通话有些相似,却又有些区别。
同根同源却不同枝。
我可不允许自己成为一个哑巴,更不允许自己连别人的话都听不懂。
于是我偷偷的学,偷偷的说,尽量不让自己的嗓子退化,耳朵成摆设。
仅仅是这个就有些难了。
因为我的工作区距离他们比较远。
每天能学到的机会不多,只能日覆一日的缓慢积累。
说句不好听的,即使是我这个伪小孩,也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学习说话很难,学习知识更难。
至今为止,我甚至没有看到一张带字的纸。
这有些不科学,又让我觉得理所当然。
在属于我的时代,大部分物品或者包装上都有文字。
然而这裏是一个陌生的时代,出现什么样的情况都算不上奇怪。
更何况这裏是养殖场,两脚羊养殖场。
即使是属于我的时代,也没有哪个农场主教导动物读书写字的道理。
让我们不读书,不习字,一辈子浑浑噩噩,连人是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正道理。
这就跟愚民政策似的,就算是我们不想承认,它也延长了封建制度的寿命。
讲真,在这样的严防死守下,如果我不是穿越的,我估计也得栽。
话说回来,我暂时还不想认命。
既然已经学会说话了,下一步怎么也要学会写字。
如果这裏的文字是简体字就好了,可以让我省点事。
同时,我又不想这裏的文字是简体字。
因为这证明了一件事,我很有可能还在原来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