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都惊呆了,徒弟是这么好教的吗?为什么他们手把手的教了这么多?还是有人不会?
一口气教了很多徒弟的师傅说:“这些都是徒弟,不能当儿子女儿孙子孙女一样教?你们儿子女儿孙子孙女不愿意,而且就算是天赋差的要死,你们也要逼着他们学会。正如当年你们的父母,无论如何都要你们把这门手艺传承下去,又不愿意让其落入外人之手。”
众多师傅楞住了。
原来他们也在重覆当年父母做过的事情吗?
是不是因为孩子们并不喜欢这份职业,所以才学不好呢?
一瞬间的功夫,师傅们顿悟了。
徒弟就是徒弟,教徒弟可不是那么教的。
于是他们学习了前人的做法,利索的把和自己不合适的剔除出去,剩下的保证就是合适的,学习的特别认真。
“老王,你怎么把你两个儿子也踢了?你不是说让他们继承祖业吗?”
被称作老王的人听到对面的人的话,愁眉苦脸的嘆了一口气。
“这两小子,我怎么教都教不会,恐怕他们不是吃这碗饭的,就让他们去做自己喜欢的工作吧,又不是养不活自己。就算他们养不活他们自己,我也可以多给他们留些钱,让他们多过几年好日子。”
“老王,说狠还是你狠?”
这么说的人回去后,同样把不适合的血脉亲人踢走了。既然不是吃这碗饭的人,那就别干了。趁早去找个别的营生,自己养活自己。
察觉到这一点后,徒弟们高兴坏了。
其实队伍裏有没有关系户,他们一点都不在意。
可是这个关系户不仅不认真学习,反而给他们拖后腿,那么他们就不高兴了。
明明已经讲过的知识,却因为不努力的关系户还要再听几遍,谁高兴的起来?
现在可好,关系户终于走了,他们也不用再忍受持之以恒的折磨,万岁。
对于教学的变化,我看在眼裏,笑在心裏。
让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这是提高效率的一大方法。
虽然不知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为什么会想出这样的好办法?不过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让人耳目一新。
没过多久的时间,这些徒弟们就能够做一些简单的活计了。
因为技术难度不大的缘故,他们根本赚不了多少钱。怎么说呢?最多能够混个温饱。
都这样了,他们还要拿出一笔钱来孝敬师傅,不能多也不能少,否则就是违抗城主的命令。
然而就算是这样,徒弟们也高兴的说不出话来。首先他们能够赚钱了,不必继续吃老本。其次继续下去的话,他们的技术会慢慢的提高,工钱也会慢慢的增长。
徒弟们高兴,师傅们也高兴。
特别是徒弟收的多的人,看着凭空多出来的一些钱财,笑得见牙不见眼。
虽然自己家传的技术被别人得了,然而每个月都能够获得一笔稳定的收入,也算是值。
再说了,收了这么多的徒弟,好处可不只一个。
毕竟有了徒弟们,简单的活计就有人干了。
师傅们也能趁此机会摆脱重覆的体力劳动,把更多的时间花在更加困难的任务上。
而任务越困难,他们赚的也就越多。
这……简直是双赢。
伴随着各种各样的农业工具被工匠们打造出来,我让新来的一批人参与了种田的任务,并让他们积极的劳作。
还是老规矩,只要他们交足赎金,他们就能够成为这座城的正式公民,并且在这裏好好的生活下去。
居住的地点都已经选好了,就在外城墻和内城墻之间。
如果有可能的话,也可以搬到内城去。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有人站在人群当中,扯着嗓子嘶吼着大叫,满口都是质疑。
我看出是谁说的,却没有揭穿他。
“你们说的没错,我的确有目的。我要让你们好好的生活在这裏,繁衍生息。只有这样,我的城市才能够壮大,才可以和那些大城市有的一拼。”
众人听后,窃窃私语。
我看出他们的忐忑和不安,又说:“或许你们当中有人不信,然而我就是这么想的。想必你们也看出来了,我这裏的人手不够。如果没有你们的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个人隐藏在人群中,又大声的问了一句。
“你买下我们,不是把我们当成奴隶吗?”
我笑道:“为自己而活和为他人而活是一个不同的概念,我可不认为奴隶有一个自由人作出的贡献大。”
正如咕咕精,如果每天写一万字能够让自己的生活过得很好,写三千字才能勉强混个温饱。
那么自由的咕咕精不见得会写一万字,不自由的咕咕精保证写不了三千字。
强迫和自愿,能一样吗?
不,一点也不一样。
或许现在是多事之秋,这边刚刚安稳下来,另一边就出了事儿。
起因是一个老奶奶找到了我,哭诉着自己被人给强迫了。
那个人是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虽然身体不如何强健,却比老婆子要厉害的多。
这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然而根本就没有人相信她,一直认为她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