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这小子就该好好锻炼锻炼,这才能有大出息。”
老头子摆了摆手,一脸唏嘘的说。
我又装作一副犹豫和为难的样子,在这个时候改了口。
“还是算了吧,如果他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不好和爷爷你交代。”
老头子脸色一僵,立刻道:“不管发生什么事,爷爷都不会怪你的,爷爷保证。”
我还是无法下定决心,劝道。
“在狩猎队裏,所有人都要听从我的命令,他若是不听的话,我恐怕也管不了他。”
老头子说:“如果他不听的话,你随便打,打完了回来告诉我,我也揍他。”
我有些迟疑了,在帮与不帮的天平上来回试探。
“这样吧,不如我去找找其他的狩猎队队长,让他们把他收进去。”
老头子第一时间就否决了,执意让他的小孙孙进入我的狩猎队。
我知道,他自认为对我的掌控很深,认定了我会在他孙子危险的时候,照顾他孙子。
然而我是谁,是一个没有心的怪物。
更何况那小子和我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我凭什么耐着性子帮他?
于是,我装作犹豫再三后,真的把他安排进了狩猎队伍裏,却没有对他另眼相待。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绝不能偷懒。如果做得不好,副队长一个鞭子抽下去,给予相应的惩罚。
这小子回来后就找老头子告状,说他过的如何如何苦,不想再去了。
我没有辩解什么,只是对老头子说:“如果他觉得苦的话,我可以给他换个工作。以我微薄的面子,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老头子听到这样的话后,二话不说把那小子揍了一顿。
“这年头,什么不苦,什么不难,好好的在狩猎队裏干活,给自己攒一份家业。不然的话,以后结婚都轮不上你,打一辈子的光棍。”
那小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万万没想到自己又被别人揍又被家长揍,痛得抬不起头。
我在一旁看着,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
只不过隐藏在这么笑容下的,尽是凉薄。
其实我和这家子也没什么不死不休的深仇大恨,也并不会特意去针对他们。
只不过他们出了什么事,也别来找我,我不会帮忙。
呵,我还没那么贱。
真把我当做软柿子,我能让他们尝尝什么叫做铁拳的味道。
闲暇时间,我又去城外种菜。
比如除除草,去去虫子。
这其中有一件事情让我惊讶,又有一件事情让我无奈。
这年头的蔬菜也进化了,变得比我印象中的大了许多,也蕴含了一定的攻击性。
一个不小心碰上去,说不定会像是被刺猬扎一样的扎一下,又或者中了比较轻微的毒。
唯一没有攻击性的恐怕就是杂草了,不过它们的繁殖能力却增加了许多,让我每每除草都来不及,影响收货。
这个时代的害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着软绵绵的一团没有任何威胁性,实际上厉害着呢!
只要不抓紧时间将其摘掉,很快就能把我的蔬菜吃的一干二凈,怪不得现如今蔬菜卖得这么贵,比肉贵了不知道多少倍。
这一天到晚长时间的侍弄,还要冒着随时被异兽攻击或者庄稼攻击的生命危险,不贵才怪。
话说回来,我都有些想放弃的冲动了。
别人的种田基建那么容易,没有格外的阻碍。
为什么我的就这么难?种点蔬菜还要接受这么大的挑战?
而且我都这样了,其他人又能好到哪裏去?
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有一批又一批的种菜人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