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
师弟因为愧疚而涨红了脸,好像不敢再面对卓思彤似的,还没等开饭,就匆匆告辞了。
师妹担心程珂那头,跟卓思彤说了声就去追人了。
他们走了,卓思彤倒是松了一口气。
“笃笃。”温景渊敲了敲木桌,引起卓思彤的註意。
卓思彤收回目送师弟师妹离开的视线,转过头来。
温景渊用手肘撑着桌子,修长的手指搭在下巴上,狭长的眸子下垂,在她看过来的时候缓慢抬眸。
他的每一个眼神和动作都像是专门练习过似的,隐约透着一种勾人摄魂的魅惑。在卓思彤的眼裏,他好像放慢了动作,卓思彤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
“你们说的话,我似乎有些不明白。”卓思彤直视着面前男人的眼睛,她发现他的眼睛很干凈,就像一片晴朗的天空。
她仿佛被蛊惑似的,顺着他的话问:“哪裏不明白?”
“女友是什么意思?”
卓思彤找了个相近的词:“未婚妻。”
“为什么你的大师兄,会和他的未婚妻因为你争执?”温景渊另一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食指敲打着无意义的节奏。
他问得漫不经心,那她的答案应该也不是特别重要吧?没有负担地回答问题,答案便没有那么难以说出口了。
卓思彤说:“双人赛需要两个人时常一起训练,就像是练双人剑法一样。一男一女,就算我对大师兄没意思,也会传出点什么。”
她对大师兄没意思,但不代表大师兄对她没意思。队内是禁止队员恋爱的,不管对象是队内的人还是队外的人都一样。卓思彤也是比赛的前一天才知道原来大师兄早两个星期就和粉丝谈了恋爱。
卓思彤原先便想着打完这场比赛,就退役,没想到立了个flag。
也罢,看来这就是命。
温景渊听到她的话,原本在敲打节奏的手圈成了半握拳,食指和拇指在互相摩擦,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同时,他开口继续问:“除了他以外,你还和谁练过双人剑法?”
双人剑法只不过是她为了让魔尊更好理解才举的例子,但当时挑选搭檔的时候,确实还和其他人一起训练过。
“很多人啊。十只手指都数不过来。”卓思彤非常诚实。
温景渊捏住了拳头。
这个女人!
卓思彤感觉到一阵寒意袭来,但她没多想,继续道:“不过以后我不会再和别人练这种双人剑法了。”
两个人真麻烦,不如她自己单打独斗。
那阵寒意迅速消退。卓思彤抬头望天,这气温怎么变来变去的?
温景渊却会错了意。他想,她的意思是说,遇到了他,所以以后都不会再和“别人”练双人剑法,这个别人,当然不包括他自己。
不错。这个女人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对于卓思彤来说,温景渊只是一个npc,而她现在也没有被系统禁言,那她说的这些事情应该不违反游戏规则吧。
然而,并不是系统不想干预,而是它们压根没办法在魔尊的眼底下做小动作。
这时,黄老爷请人来带他们去用膳。
卓思彤跟着丫鬟出门。
身后,温景渊凝视着卓思彤的背影,心裏在想另外一件事。
刚刚那两人身上的气息,和她的气息,似乎出自同源。
他拿起桌上的折扇,跟上卓思彤。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
卓思彤在黄振业的身上也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妖邪的存在,这小孩也就是行为诡异了一点。可是如果他真的只是双重人格的话,那元灵门的那些修士灵力消耗过度又是怎么回事?
黄老爷和黄夫人想要他们的儿子乖巧听话,又想要他不要这么嗜杀,毕竟他们也害怕,万一哪天儿子不想杀动物,改想杀人了,那怎么办?
“这些天,你们是怎么处理的?”卓思彤想,如果把家裏的小动物都藏起来,不给黄振业看到会怎么样。
黄老爷:“我们买了一些活物,就养在后厨。”
显然是养来给他儿子杀着玩的。
卓思彤嘴角抽搐,她怎么觉得这对父母也有点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