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宗!逍遥宗!逍遥宗!”叶飞花带动了这边的修士给逍遥宗的弟子加油吶喊,周围的魔修也不甘示弱,纷纷喊着魔界魔界。
坐在两拨人中间的卓思彤被吵得脑袋疼,竟然有种在现世看球赛的感觉。
最后的结果是逍遥宗的弟子略胜一筹,红毛魔修用阴鸷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白衣弟子。
白衣弟子即便胜了也不失风度,对着他拱了拱手,便转身准备回到自己原先的席位,身旁的师弟师妹连忙问他有没有哪裏受伤。
大师兄按着自己的腹部,安抚他们道:“没事,一点小伤。”
切磋受伤,很是寻常。
就在这时,红毛魔修突然涨起了满身的火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冲着大师兄的后心飞去!
这一击若是命中,大师兄就算不死也要受重伤。
东方悬浮平臺上的魔尊压根连视线都没有放在下面对决的人身上,他只是和身旁的红衣女子坐在臺子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下献上来的宝贝。
而在北方的逍遥宗掌门和大长老正要出手之时,有人比他们更快。
“哗啦——”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一片云,偏偏就对准了那红毛魔修,下了一场倾盆大雨。
若这雨只是寻常的雨倒也没什么,可这雨一落下,碰到任何东西都会立刻结成冰块。
于是这红毛魔修便被冻成了冰柱,直直地指向天空那片云。
全场一寂。
甚至比刚刚魔尊捏爆赤焰兽时还要安静。
正是这个时候,众人只听见“铮”的一声,仿佛就在自己的耳边,循着声源望过去——一个长相英气的少年提着长刀,飞身而起,朝着东边的悬浮平臺狠狠一劈!
那可是魔尊所在的方位!他是不要命了吗?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想法。
然而,卓思彤身边的人却并非如此。
他们距离卓思彤最近,那股刀意磅礴大气,如同奔流的江海,带着凡人之躯不可阻挡的气势破开万物。
东方的悬浮平臺上的魔尊只是微一皱眉,便在刀气破开他的结界之时,抱起身边的红衣女子,飞身而起,避开了她的刀气。
卓思彤紧跟而上,握着长刀的手腕一翻,那把长刀竟然缩短了一截,仅有一把剔骨刀大小。
众人终于回过神来。
“这小子一定是疯了!”
“挑衅魔尊竟然只用这种短刀?没等他近身,魔尊就捏死他了!”
“可是……为什么他能够破开魔尊的结界?”
他们还没有想到这个答案,那名少年便已经来到了魔尊的身后。
魔尊护着怀中的女人,根本空不开手,但他的屏障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破开的。
即便他能近身又如何?他想。
短刀刺入了他的屏障,魔尊回过头,长发被那把短刀削断了一截。
温景渊瞳孔震缩,闪身一避,躲开了卓思彤的攻击。
卓思彤的身形极快,她又是直取他怀中女人的心口而去,温景渊空不开手去对付她,只能护着怀中的女人,不断闪避。
两人的速度极快,仅短短的几息,便已经离开那个万人广场数裏远,不知道身在何处。
卓思彤也发现了,如果不解决魔尊,根本没有办法伤害他怀中的女人。
她看着魔尊紧皱着眉头,生怕蹭破怀中女人的肌肤,根本没有来得及恨她或是对她生气,他的眼裏只有怀裏的女人。
这一瞬间,冲天的杀气,让天地变色。
就是在魔尊感觉到这股杀气的这一刻,他的视线终于从红衣女人的身上移开,落到了卓思彤的身上。
她……
抓住魔尊楞神的这一秒,卓思彤的刀已经抵到了魔尊的心口,她极稳的手偏偏往上移了几寸。
她终究没有办法真的杀死一个人。
自温景渊成为魔尊后,已经没有人能伤到他。
除了她。
刀尖带着她的灵力,刺破他的胸膛,埋入了他的身体。
“护着她,你就会死。懂?”卓思彤的声音又变回了原声,但她已经不在乎了,下一刻便抽出刀子,魔尊的鲜血溅到了她的脸上。
她的手是冷的,她的心也是冷的,偏偏他的血却这样灼人。
温景渊心神不稳,他明明可以避开,却只是深深地望着卓思彤的眼,所有的魔气都被她这抽出的一刀带走,她的灵气瞬间麻痹了他的身体,让他松开了怀中女人的手,朝着身下的悬崖坠去。
卓思彤没想到魔尊竟然这样“不堪一击”,没有握刀的手下意识朝着他坠去的方向伸去,而红衣女子也要随着他一起坠去,袋子裏的06系统不停地喊着:“天道碎片!”
卓思彤伸手一抓,却只抓住了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她一着急,便用那把沾了魔尊鲜血的刀对准了女人的心口。
在剜去天道碎片的那一刻,红衣女子眼角落下了一滴泪,如魔尊的血一样灼人,在卓思彤的心上烫出了一个洞。
后面都是糖了!我保证!
就,真的很巧,偏偏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写了这一章。
那我补个小番外。
祝大家七夕快乐!
很久之后,魔尊提起卓思彤捅他那一刀。
卓思彤:……咱们就不翻旧账了吧?(心虚)
魔尊:我是说,捅得好。
卓思彤:???
魔尊:温柔一刀,都没往心臟捅。(微笑)
卓思彤:那个……这一页怎么才能翻过去?
魔尊:那就,一夜换一页吧。
次日,卓思彤也没能起得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