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刚准备开口请辞的时候,她感觉到胸前装着06系统的袋子在发烫,下意识伸手捂着胸口的袋子。
怎么回事?
卓思彤也发现了,自从来了这裏之后,眼前也没有弹幕了,什么提示都没有了,感觉有点奇怪。
“据记载,你们应该是村子裏这几百年来,唯二到达桃花源的外来人。”白衣男子望着他们两人,幽幽说道。
唯二?这个词让卓思彤感到有些在意。
受过现代教育的她隐约发觉哪裏不对劲。
“这裏可以出去吗?”卓思彤尝试着运转了一下自己的灵力,但是她发现自己的灵力好像都被什么东西吸走了,剩余的灵力不多了。
这种不受掌控的感觉很不舒服。
阿玲因为刚刚对卓思彤有偏见,觉得她是个坏人,结果没想到她和这位公子还真是相熟的,而且关系还不一般,为了弥补卓思彤,此时她对她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便开口给卓思彤说明。
“可以出去。你是怎么进来的,就能怎么出去。”
卓思彤想,她是自己飞进来的,难道一直往上飞,就能飞出去了?这样想着,她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的太阳,感觉有点不靠谱。
温景渊见她被太阳光刺得瞇起了眼睛,便伸出手掌,平着挡住直射她眼睛的太阳光。
卓思彤仰头看了他一眼,感觉他的笑容比这太阳光还要耀眼。
脸颊一下子就变得红彤彤的。
一定是太阳太晒了。卓思彤想。
“说得简单,但村子裏,至死都没有人出去过。”白衣男子哂笑一声,不知道在笑谁。
他身后的阿玲垂眼看着自己的师父,神色不明。
阿玲覆而抬头看向站在对面的男女,咬着下唇,好像做出了什么决定,对着她的师父小声道:“说不定,他们就是传说中的变数呢?”
白衣男子身形一顿,捏着轮椅扶手的指尖逐渐发白,“阿玲,从十年前的那天开始,我便已经不抱希望了。推我回去吧。”
阿玲露出了覆杂的神情,多看了对面那两人一眼,轻轻地嘆了一声,推着白衣男子进屋了。
院子外,就只剩下卓思彤和温景渊两人。
即便刚刚阿玲她说得很小声,卓思彤也听见了,或许这就是半神之体的好处吧,不知道要是放在现代,能听到多少八卦。
“你的脸有点红。”温景渊发觉脸红的她也很可爱,像一颗刚摘下来的仙果。
卓思彤拉着温景渊的袖子,走到另外一棵大树的树底下,“是被太阳晒到了。”
温景渊看着她心虚狡辩的样子,止不住笑意。
这才是她。
卓思彤松开原先拉着他的袖子,对着刚刚白衣男子和阿玲的院子指了指,问:“这是怎么回事啊?”
温景渊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卓思彤的动作,不舍得移开。
“那位白衣男子姓陶,村子裏的村民都叫他陶先生,和刚刚带你回来的那个女人是师徒关系。”
卓思彤对他话语裏的一些用词感到有些奇怪,那个阿玲看起来也才十几岁,好像还不到“女人”的年龄,顶多用“女孩”?
罢了。他用词不当也不是第一次了。
“我听说,你是在村子裏举行庆典的时候掉下来的?”卓思彤问。
温景渊听到她提起这个,好像回忆起了什么,单手抚着胸口,那个地方正是她捅伤他的伤口处。
卓思彤摸了摸鼻子,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嘶……”温景渊倒抽了一口凉气。
卓思彤以为他怎么了,连忙抬头问:“是伤口疼吗?”
看到她担忧急切的眼神,温景渊勾了勾唇角,“不疼了。”
话本裏的苦肉计,真好用。
温景渊:女朋友就是朋友以上,恋人未满。我的+女的+朋友=女朋友。
卓思彤:女朋友就是恋人。
开始走主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