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联盟
善广在玉虚君的解释之后就接纳了他的最后能坑一把天晁的诱.惑让他捏着鼻子带着水梨子去给天晁城道歉。当然这两人一起去天晁,怎么看怎么像是要去踢馆的。
水梨子本来也不愿意去,她不觉得有什么好道歉的,技不如人就是输,从来没有胜者去给败者道歉的道理,可能在败者眼裏,这还是二次打脸。
但善广找水梨子一起其实只是想让她给他壮个胆儿,他确实是有一点点怕被轰出来,便说去道歉只是一个由头,等到了那裏水梨子不用说话一切交给他就好。
水梨子也是看他苦苦哀求的样子多少又点可怜,最后也还是答应了下来。
果然如善广所料,天晁城的那一帮兄弟们对他那可真的是面色不善,但天啸对他们二人的态度倒是还好。
善广和水梨子在天晁城城主府坐定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乌桃城要和我们合作,打鸿蒙?”天晁城的副城主天雷对善广的提议嗤之以鼻,“你们有病吧。”
善广保持着微笑:“天晁是黑卡阵营吧,接下来司英与神降都可能来针对天晁城,你们确定不需要乌桃城的支持吗?”
“是你们乌桃城要天晁的支持吧。”天雷鄙视地反驳。
善广没有被激怒,反而道:“那我们为什么不去找司英和神降的支持呢?”
天啸审视地看着善广,总觉得自己这位往日的兄弟在离开天晁之后也改变了很多。天啸重义气,虽然这份义气在两难之时让他牺牲了自己的一个兄弟。
他面对自己善广时还是心有愧疚,善广来找天晁寻求合作时,其实天啸已经做好打算无论他说什么都愿意成全他的请求了。
“乌桃也是黑卡阵营?”天啸简单询问道,却仿佛已经心中有数。
善广没说是也不是,只是沈默地看着他。
天啸便当他是默认,道:“好。”
一旁的天雷还欲说什么,天啸抬手制止了他要说的话,继续道:“下一场鸿蒙城送给你们刷积分,天晁不会插手,但也不会帮忙,我们只能做到这样。”
这已经是乌桃城目前想要的结果了。
闻言善广也不再争取,拱了拱手和水梨子一起告辞。
谈判的过程中水梨子几乎全程沈默,出了天晁城后水梨子才开口:“第一场城邦战中明明是我击杀了天啸,但为什么是他在心虚?”
善广没想到水梨子如此敏锐,只呵呵笑道:“做过亏心事呗。”
“对你?”水梨子问。
善广没有具体回答,只说:“陈年往事了,我这不就来讨债了么。”
说着善广对水梨子竖起了大拇指:“第一场城邦战中看到你击杀天啸的公告,我这心裏是倍儿爽!水姐,你是这个!”
见善广没有展开说说的意思,水梨子也没有想要继续追问,只又道:“你和玉虚君在搞什么鬼?”
“怎么能说搞鬼呢?”善广颇感冤枉,“其实我们城主真的是个好人。不然我让城主亲自给你解释?咱们把误会说开?”
玉虚君最近没有来烦水梨子,她也暂时把之前的冲突放到了一边,毕竟玉虚君也只是奇奇怪怪,并没有给她造成实质性的困扰和伤害。但她也仍旧不想和这个怪人多多接触,只有在公事上有点联系就够了。
见水梨子沈默,善广没忍住多了一嘴:“我觉得吧,我们城主就是觉得你面善,可能你长得像是他的亲戚什么的。他之前说过想领养你来着……”
水梨子眼光如刀瞥向善广。
“我是说,他看你亲切……保不准是你长得像他的一个什么后辈,那后辈还出了什么事,他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其实这样想想的话,他还挺可怜的不是吗。”这的确是善广的推测,虽然可能这推测和实际的事实差了十万八千裏。
水梨子此人向来吃软不吃硬,听善广这样解释,她嘴上没有回应,但心裏已经在想着只要玉虚君不要在他面前犯病,她还是能友好一点面对他的。
城邦战每周一场,第二场城邦战很快就来了。
第二场开始前,暗影城帮主时不时地来乌桃城串门,再得知善广去过天晁城的消息后,还有些惊奇道:“你们还真是黑卡阵营啊,下一场拿你们来刷积分好不好?”
说完又自觉不对,道:“或者咱们联手?把白卡阵营打个落花流水。”
善广听了却只是心想,自己之前怎么就信了暗影城说自己是黑卡城邦的鬼话,瞧瞧这漏洞百出的发言。
“好啊。”善广笑瞇瞇地接话道,“下一场,你们可以打龙灯城。”
善广那日从天晁城回来后,也把当时二人的对话覆述给了玉虚君。
玉虚君听完沈吟片刻,便道:“天晁城不可能信任乌桃,却能有底气地放弃同为联盟的鸿蒙城,龙灯大概率是和天晁同一个阵营,暗影城这几天一直在各个城邦探听消息,找机会可以把龙灯城市黑卡城邦的信息透露给他们。”
唐包包听了善广的建议,啧了一声,瞇起眼:“你们是好心的建议吗?”
善广毫不心虚地点头:“我们乌桃城向来良善。”
二人都爱好打哑谜,但也都在哑谜中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两个阵营目前还不是对立的。
“那把水梨子借我们暗影一天怎么样,乌桃城这么良善。”唐包包趁势蹬鼻子上脸。
“你们要干嘛?”善广问。
“偷人头,收割积分,我们也很善良的,带乌桃城刷积分不好么?上场也没见水姐是在大部队裏,干脆来我这儿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