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天空
水梨子的手办快递是这天刚到的,因为此时宣琅并不在夕岛,是明桐代为签收。
快件对顾客的物品隐私做得不错,明桐签收时只看到了物品信息处的“玩具”二字,心裏笑了一下宣琅竟然也会玩玩具,便再没多想,签收后便放在了一旁。
宣琅回来后得知物品已被签收,也面不改色地拿了快件便走,上楼把快件拆开。
水梨子的手办做得并不算大,也就一只手大小,但是胜在精致。
戴着京谱面具的女孩身着黑衣,保持着应战的姿势,马尾飒飒扬起,灵动得就仿佛人在眼前。
宣琅的指尖轻轻划过手办的轮廓,却有些遗憾地心想:不好,没有温度,不会哭,也不会笑。他想要的,果然还是活生生的水梨子在眼前。
“明天吧,明天我就把面具摘下来给你看。”那时候的少女水梨子每天都这样说,也每天都在问宣琅的名字。
明日覆明日,直到他们没来得及互相告别的离别之日,宣琅也没能看到水梨子面具之下的样子。
当年的少女现在也已经有二十一岁了吧,不知道现实裏是不是已经可以摘下面具生活。
应该可以吧,就算那时的水梨子看上去那样的脆弱孤单,但宣琅一直很明白,这个女孩的心比他要强大。
在宣琅的眼中,这个少女是不过偶然坠.落窠臼的雏鹰,等她羽翼丰满,她自然会挣脱牢笼,飞向自己的天空。
宣琅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天空是什么,但在认识水梨子之后他便看见了她所描述的天空,她的天空便也便成了他所向往的天空。
“我会帮你。”宣琅自言自语道。
手办被握得太久,材料传导了掌心的温度,似乎也有了体温。
城邦战依旧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第五场城邦战,神降城与天晁城突然发力,将不灭城送出局,二者的联盟关系似乎逐渐稳固。
第六场城邦战,罚罪城再次被针对,此时罚罪城已经没有了覆活机会。
“黑卡阵营的形势确实十分不妙。”善广道,“而我们的偏向一直暧.昧不清,要不要现在直接说自己是白卡阵营?”
“不用了。”玉虚君道,“无争城已经确定了我们是金卡。”
而在各个城邦各自焦虑之际,最轻松最快乐的当属青崖城了。
青崖城主名可名来乌桃城串门时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我们青崖城当时想的是不要一轮游就行,你看怎么着,我们马上就能进第七场城邦战了。”
“恭喜恭喜。”善广道,并顺便打听,“你们下一场是怎样的计划?”
名可名却一副甩手掌柜的架势:“无争城让我们去哪帮忙我们就去哪帮忙,反正走到现在我们已经值了。”
善广对名可名的心态很是服气,却也被传染得少了一些焦虑。
怕什么,他们城主玉虚君的脑子也没比其他几个城主差到哪裏去,他们还有一次覆活机会,其他的城邦都该比他们更慌才对。
第七场城邦战开始时,现实世界裏已经进入了八月,此时因为暑假的关系,大量的学生党涌入《庙堂之下》,游戏内也人更多更热闹了一些,而随着城邦战进程的推进,许多私下裏的赌局也正在进行着,目前各位参与赌局的玩家都认为最终的优胜非无争莫属。
善广和水梨子一日一起在主城办事,路过某个赌盘时也都停留了一下,看到乌桃城的赔率竟然还挺高。
“得给乌桃城撑撑场子啊。”善广摸着下巴道。
水梨子闻言歪了歪头,投入了一些游戏币到赌盘当中,押的是前三当中必有乌桃城的一席之地。
善广一看便笑道:“水姐原来这么有自信。我相信水姐。”然后追了赌註进去。
两人都不是什么有钱人,押自己城邦能进前三也只是意思性地支持一下自己,不会投入太多,他们的赌註在整个赌盘中也掀不起多大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