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罗则是沈默。
“呃……”
他发出一声沈吟,为难地皱起了眉头,接着轻推镜框,感嘆说:“让人伤心的说法。千万不要跟丈夫本人说哦。”
“嘛、希望我能帮上忙。挣扎越小反噬越小吧?为了保证双方的安全考虑,手术裏我会好好思考麻醉剂量的。”
我的小狗,会伤心难过?
甚尔揭开我手腕上的伪装、从后面将我紧拥,在玄关问我“你想要我怎么想?”
零星的画面突然闯入脑海,叫我感到了一丝犹豫。经人好心提醒,我似乎隐约抓到了一点答案,却本能地选择了逃避:
“不早了,我也要回家了。”
回家的路上我去了趟照相馆,怀抱装有两人亲密合照的包裹,却感觉不到应有的雀跃和期待。
推开大门后家裏一片漆黑。
甚尔还在睡觉么?
为了制造照常拜访有马家的假象,我还去超市买了点“牛奶”、“布丁”之类的点心,特地扔掉超市的塑料袋,把东西放进帆布包中,被问到就说是早希给的礼物。
手裏都是东西,动作便不大利索。
我在墻纸上仔细摩挲,好一阵才找到开关位置。而就在触碰到塑料外壳光滑的边缘时,另一只手掌抚上我的手背,“咔哒”代为按下开关。
“不先把东西放下么?你这样很容易把自己绊倒啊。”
不知何时出现在背后的青年,一边发出无奈的感嘆,一边将我手上的购物袋放到了鞋架上。
怎么回事?
到底是什么时候?
就像宠物频道中,回头发现背后突然出现黄瓜的小猫咪,我的身体因为应激而僵硬,直到甚尔顺势牵过按在墻面上的手掌,将它放在唇下啄吻,我才勉强找回了呼吸。
“怎么?吓到了?”
他瞇起眼睛,亲昵地抿起嘴唇,含了下拇指靠近掌心的指节。
湿润而温暖的吐息惹人发痒。
“呼吸都要停掉了!!”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气急败坏抬腿脚向甚尔的小腿。
进门后就换掉了鞋子,覆着丝袜的脚掌显然不能对这个强壮的男人造成什么伤害,动作太厉害我反而要失去平衡。
甚尔眼疾手快捏住我的腰部,容我踩住他的脚背重新站好,从喉咙裏发出模糊的感嘆,解释说:
“嗯?刚刚回来的,就在你后面不远。”
“我有喊你的名字,但你那时候自顾自进了电梯没有搭理我,为了一起回家,我就从救生梯走了上来。”
15层的高楼,和电梯同一时间到达。也只有他能轻松做到这种事。
距离贴得很近,足底能清楚地感受到男人脚背的青筋,而鼻尖几乎抵上他的胸肌。青年出了一点汗,那种暖烘烘的气味和热气包覆着我。
抱住他厚实的背部,不安感便随之悄悄淡去,我索性赖在小狗身上,慢吞吞地问他:
“下去做了什么?”
“啧,你这样我不好走路哦。”
“那你抱着我不就得了。”
“真喜欢撒娇啊。”他咕哝了一句,用手掌托住我的臀部,像抱小孩一样将我抱了起来,向客厅的沙发走去。
“家裏不是没有水果了么?我就去超市买了一点。”
“是你喜欢的葡萄。”
这么说,刚刚甚尔手裏的确也有购物袋。
考拉似挂在甚尔身上,用双腿缠住他的窄腰,我越过甚尔的肩膀,好奇地向摆满东西的鞋架望去。
本是漫不尽心的一眼,白色塑料袋上超市名称字样却令我瞳孔一阵紧缩。
是巧合么?
甚尔和我去了同一家超市。
作者有话说:
虽然是小狗
但这是个精通各种暗杀
阴了五条悟
捅了夏油杰
的男人啊
【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