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获取情报的这半天内,我也能大致得出不少东西”,夏川一月把一只手摊开又握紧,“也就是说,50%的几率被提高到了100%。”
“你是想问,怎么知道负责这起案件的是两人吧?”
夏川一月笑得更开心了,“我离开那边的时候,看到了你们瘫放在桌子上的那一堆文件。”
“一个刚被救助出来的少年会下意识的寻求周遭的安慰和帮助,顺带的问一些相关信息不也是正常的吗?对吧~”
森山拍了拍手表示讚赏,“真是优……”
“好啦好啦,现在就不要打扰病人休息了嘛森山桑”,夏川一月笑瞇瞇的把人半推半就的推出了门外,“拜拜!”
随着“嘭”的一声,病房门被重新合上。
“哎呀,下次见啦!”
松田阵平对夏川一月这一系列的丝滑动作,不经露出了豆豆眼。
“……你这样没事吗,一月?”
“他刚刚在梦游。”
“啊?”
“所以我刚刚什么也没做哟~”夏川一月笑瞇瞇的眨眨眼,“对叭,阵平酱!”
“对。”一月这家伙绝对是在撒娇吧!
松田阵平:所以,果然一月是和hagi学坏了吧。
……
——
如此巧合……
在审讯室中,男人主动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按照流程,他说出了自己的姓名和职业。森山呆在外面旁听,男人说出的信息与檔案上的一至,直到……
“你犯下这些罪行的动机是?”
“这都是为了弥补我当初所犯下的过错,警察先生。”
犯人的声音诚恳而又真挚,像是认真的在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而忏悔。但是这句话却立刻引起了森山的註意,一模一样,除了声线不同,完全一模一样!
“接着问下去”,森山吩咐道,“我需要确定一件事。”
听到警员的问题,犯人是有些疑惑又仿佛确定了什么后,继续说道。
“同伙吗?我并没有同伙。我的同事们都不知情,当然了,帮助我的都是在网站上临时雇佣的人,我们之间都互相不认识。”
“那这个东西呢?”警员小姐声音裏隐隐带上了怒气,“解释!”
“啊,您是说那份名单吗?裏面的是雇主们的虚假信息。”
“为什么会是虚假的?”
……
虽然有些细微差别,但是言语裏的内容却与那小子说的大差不差,而此时问话还在继续。
“啊,是无意间看到的。对,所以……是的,我当时鬼迷心窍似的,就,是这样。”
“就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犯人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不自觉往后缩了缩,“抱歉,我很抱歉!”
“你所谓的手术失败因为愧疚而做这些事,只是为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找出了一个理由罢了!”
另外一位警员先生拍了拍那位警员小姐,示意她冷静。
“……你们一般是当面交换臟物的吗,阿部留君?”
“不,我都是将东西放到指定地点,他们拿到后会有邮件。啊,但是这种信息我一般看完了就会直接销毁掉的,所以……”
“……在需要的时候,他们会主动联系我。
就像那名警校生说的一样,犯人的确说了很多东西,表面上也很配合,但是说的那些东西却并无太大用处,主要的能起到推动作用的信息是半点也没有透露出来。
森山径直转身离开,毕竟对于他而言,再听下去也只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
根据犯人口供,犯人曾经是一名医生,因为一次手术失误导致一名病人死亡,于是选择了拐·卖·儿童和贩·卖器·官的方式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犯人表示自己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愿意承担法律责任,临时按下炸弹只是一时慌乱之下的举措。
夏川一月即使再不相信,但是犯人的身份经历和动机都是真实的情况下,即使有那些不易察觉的不合理之处和异常,他也无能为力。
“……可恶”,夏川一月郁闷的趴在桌子上,“到底是谁给我来这么一出!简直是太讨厌了!”
“小夏川还在为那起案件生闷气吗?”
铃木光司温和的揉了揉夏川的脑袋,夏川一月抬头,“是光司啊,但是……”
“啊啊啊,但是那个犯人先生分明就是在说谎!不管怎样,他肯定是掩盖住了一部分真实”,夏川一月有些烦躁,“但偏偏光看那些记录下来的证词,我无法确认他说的哪部分是虚假的……”
虽然可惜,但是……
铃木光司弯了弯好看的眉眼,“一月,走了,不吃饭可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