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如何只用一句话,完美的插进了在场所有单身狗那弱小的心灵。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死鱼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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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餵,我们周末去哪逛逛,转转运吧。”松田阵平突然提议道。
“工具店就算了,不过车行或摩托车店倒是可以。”萩原研二想了想如是说。
“那我也和你们一起去吧。”诸伏景光也笑着回答。
“好啊,就这么定了。”
“那是去车行还是去摩托车店呢?”萩原研二有些犹豫。
“说到摩托车店,我前阵子看到了一个有着奇怪纹身的男人。”松田阵平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
“奇怪的纹身?”萩原研二有些好奇。
松田阵平仔细回想了一下,“嗯,带底座的杯子,应该是叫做高脚杯吧。那个纹身看起来很像高脚杯。”
诸伏景光双手猛的拽住松田阵平的肩膀,情绪十分激动,“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他住在哪裏?叫什么名字?”
“这我哪知道?”松田阵平有些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到了。
“餵,诸伏,你怎么了?”萩原研二担心的望向了情绪明显不对劲的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刚反应过来就连忙松开了手,
“抱…抱歉,松田。”
“你这么想知道的话,要不今晚我们去那家店看看吧。”松田阵平无奈提议道。
“啊!”一阵痛呼声传来。
“已经连续撂到十个人了!”不知道谁的惊呼声传来。
“获胜!”
“下一个轮到降谷!”鬼冢教官发话道。
“好!”看轮到了自己,降谷连忙起身回应道。
“这下可有看头看了。”松田阵平一只手托住脸,期待的说道。
“论学科成绩,降谷略胜一筹。但是比这个就不好说了。”萩原研二也有一点期待那俩人分出胜负的结果。
“上啊!零!给我打倒那个人生赢家。”松田阵平气势汹汹喊道。
“你是在嫉妒他吧。”萩原研二无奈的看着自家幼驯染。
“开始!”
“餵,萩,要不要来赌一把,谁能赢。”松田阵平十分自信的说道,“我用小卖部的炒面面包来赌零能赢。”
“那我就用蜜瓜包来押班长能赢。”萩原研二跃跃欲试的说道,“班长,他在势头上肯定能拿下。”
“才怪,班长和我在比试的时候,膝盖已经受伤了,零他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松田阵平自信的解释道。
萩原研二有点无语,“你这人太阴险了。”
夏川一月听到吃的突然冒泡,“hagi酱,蜜瓜包和炒面面包哪个更好吃啊?”
“当然是蜜瓜包/炒面面包更好吃啦!”
然后两人相互对视一眼。
咩咩:我好像不该问出这个问题的。
……
果不其然,因为膝盖的刺痛感,伊达航的反应慢了一拍。当降谷零下意识快要打到膝盖的时候,却犹豫停顿了一下,然后便被班长撂倒了。
“为什么你当时不攻击我的膝盖,”伊达航看起来情绪不是很好,“你刚才为什么犹豫了?!如果我是犯.罪嫌.疑人,你现在已经受了重伤,还让嫌疑人逃走了!”
“对待凶恶的犯人,不能心慈手软,一旦我们暴露了自己的弱点,就会让对方有机可乘。”
“最后等待你的,就是和我老爸一样的不幸结果。只有变得比任何人都强,才能真正的贯彻正义。”说完,伊达航转过身去。
夏川一月下意识的戳戳旁边的人,“光司,航哥说的很有道理诶!”
“伊达君的反应有些大了”,铃木光司认真道,“像是过去经历过相似的场景带入进去了吧。”
“所以……”
“是他父亲。/是有关他父亲的吧!”
铃木光司失笑:“一月的反应还是很快呢。”
“那是当然”,夏川一月眨眨眼。
……
最后一个上场的是夏川一月。
“零哥,要小心哦~”少年冰蓝色的眸子裏盛满了狡黠,看上去像是只不怀好意的小猫猫,“我可是很厉害的哦~”
降谷零虽然没有在意,但还是认真了起来。
……
“停!”鬼冢八藏大喊道。
“夏川!”鬼冢的声音严肃起来,“你的那些招式是从哪学的?!”
……啊啊,不小心认真了呢。
moet现在可不合适出现在这种场景,夏川一月低头不语。
……
下午。
……
“嗯,其实我觉得蜜瓜包和炒面面包都很好吃……”,夏川一月弱弱出声。
“而且”,铃木光司抱着怀裏的水果三明治和鲑鱼饭团,“我觉得三明治比面包好……,其实面包也挺好吃的哈哈。”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只是个面包而已,为什么能论着哪一个更好吃而讨论这么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