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就是有一股莫名的感觉。
“他俩将来绝对会成为一对”,夏川一月笃定,“研二要打赌吗?”
“饶了我吧一月酱”,萩原研二作势摆了摆手,“既然一月都这么说了,那就代表一月酱一定看出了什么,对吧?”
“嗯哼哼~”虽然但是研二夸的咩咩很开心捏。
……
有句话说的非常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要出意外了’。
而对于这个观点,我表达了深深的认同。
……
事件永远发生的都是那么的突然,令人猝不及防,比如说,夏川一月走累了才刚坐下,旁边就传来了一声尖叫。
哦,我的上帝呀,这声音大的都快要刺破耳膜了呢。
“小一月”,萩原研二的嘴角下意识抽了抽,声音裏透出了浓重的无奈,“……你难道是什么事故体质吗?”
马路对面一具从天而降的尸体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
很快便有热心的群众报警了,顺势现场被正巧赶来的巡警们迅速封锁起来。
“啊,好麻烦”,夏川一月瘫在长椅上,一幅完全懒得管的样子,“……研二亲也看出来凶手是谁了吧?”
……其实并没有看出来。(╥w╥`)
萩原研二有苦难言,毕竟距离发现死者到现在过去也不过五分钟左右,而且也不是谁都能像少年一样一眼看出来所有的事情经过。
“据已有线索可知,死者是从大约四层的楼上摔下,并且据围观群众所知,那时周围并没有任何一个人触碰过死者,事情发生的很突然,也许是起意外事件……”
不是吧!那群家伙竟然就这么打算草草结案了?!
“才不是这样的啊”,少年扒拉开人群挤进了前面,气鼓鼓的似乎是想踹他一脚,但是却被紧跟其后的青年拉住了,“……你们是没有大脑的金鱼吗?!这么简单的东西都看不出来!”
“这很明显并不是一起意外啊,受害者的死亡是由两种东西结合起来迭加出来所呈现的。”
夏川一月满脸的恨铁不成钢,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好歹动动你们那些已经生銹的大脑啊,眼睛在你们的脸上是摆设吗?”
“难怪霓虹的犯案率那么高,都是因为有你们这些不作为的家伙吧?”
少年的话语十分犀利,但好歹在场的人还是有愿意动脑子的。
“……的确”,那是这边新来的警校实习生,今天算是他第一次接触案件,“死者似乎无意中摄入了少量致·幻·性药物,而这应该就是导致死者坠楼的主要原因吧。”
“暂且可以判定是熟人作案,而当时在四楼与死者有过接触的共有三人,可以把有嫌疑的范围缩小到这几个人身上。”
“犯人就在他们之中!”
夏川一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像是想起了些什么似的问,“暗夜男爵?”
像是对上了什么正确暗号,青年的眼睛唰的一下亮了起来,“你也追这个系列!工藤老师超级厉害的对吧!……可惜是只咕咕鸽。”
……
首先是嫌犯1号,他是和死者同一个公司的职员,据围观群众所知,他们在大概15分钟前曾经发生过一场冲突。
1号(咩咩从不记长得丑的人的姓名)当时曾经离开过,最后上楼时正巧目睹了死者坠楼,并且相距不超过五个人。
“餵,我说,我下午还有业务要谈呢!你们这些薪水小偷速度能不能快点?”
“我们的税可不是白交的……”
其中一个小警察听到这话就生气了,面色有些不善,“你说什么?!”
“冷静啦,冷静……”
嫌犯2号是死者的友人,他是去会场四楼寻找死者的。距离他上楼不超过一分钟死者突然坠楼,据他所说,事发突然当时完全没能反应过来。
“呜呜呜,我本来应该来得及的……”
“哭的好假哦,这位先生”,夏川一月点评了一下,眼底满是漫不经心,“表演的痕迹太重了。”
2号先生正悲伤到一半听到这话,瞬间表情僵硬在了脸上,看上去甚至有几分滑稽和搞笑。
“明明当时距离并不远”,少年亲轻抬眸,冰蓝色的眼睛似乎看穿了一切,“……只要再往前几步就可以制止这件事的发生,你是故意不救的吧?”
“怎、怎么会呢?你怎么可以怀疑我啊”,2号先生有些急切的说,“我可是他最好的朋友,怎么会不去……”
少年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神情淡漠,言语中带着满满的不容置疑,“但是当那家伙掉下去的时候,你后退了,对吧?”
那男人果然不在说话了,像是默认了一般,低下了头。
再然后是最后一位,我们简称他为三号嫌犯。
他是一名久不经传的小作家,也是当时距离死者最远的一位。
“我应该是嫌疑最小的吧”,男人皱了皱眉,“……毕竟我可与他全程没有任何接触。”
“对,我们的确在今天见过一面。”
“但那只是个意外,只是正巧看见了对方而已,连话都没有讲上一句。当时那边那个服务生小哥正在我旁边,他可以为我作证。”
夏川一月突然扯住他的衣角,一向自信而笃定的脸上也多出了几分茫然,“研二,他没说慌。”
“但是,我的大脑否认了这点。我看不出来……”,说到后面,少年的声音甚至带上了几分恐慌,像是遇到了什么完全不受自己控制的东西,“他们全部、全部都是假的。”
“什么,假的?”萩原研二下意识的去看那三人的反应,瞳孔猛地紧缩起来。
落入视野中的,是那三个人脸上不约而同露出的假笑,连弧度几乎都一模一样,但似乎周围的人却没有发现这边的异常。
“就像是那次一样”,少年的脸色有些苍白,身形控制不住的踉呛后退几步,“又是‘数据’。”
“吶,研二”,而下一秒,夏川一月恢覆了正常的神色,嘴角带起了一抹弧度,声音高昂,“请问,犯人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