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gi,你冷静一点!”
松田阵平的表情可以称得上是惊恐了,看上去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两人分开,“夏川可不是波萝包啊!”
几分钟后,咩咩对着镜子看到了自己脸上的牙印,红彤彤的并且在白皙的皮肤上尤为刺眼。
“萩原!研二!”
“一月酱”,某只花孔雀被惊到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你听我解释!”
卷毛同学则是满脸跃跃欲试,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他甚至还兴致勃勃地提议道,“夏川,我可以帮你揍这个家伙。”
“不用了,阵平哥……”,咩咩笑的温和,这样的表情却让萩原研二感到十分熟悉,“八木町的回转寿司,研二亲不会有意见吧?”
hagi酱的钱包再次发出了悲鸣之声,于是悲伤的hagi决定一不做二不休。
——
第二天周日清晨,悲伤的咩咩用力的拧了一下某花孔雀腰间的软肉。
“嗷——”,凄厉地惨叫声甚至惊飞了屋外的麻雀。
仍旧泛红的眼眶,少年在昨晚哭的很厉害。萩原研二总是在某些不必要的时候突然冒出点恶趣味,这家伙简直就和他的长相一样爱玩。
本子上的那些动作真的很费人啊!咩咩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埋进被子裏。
“小一月这样明明就很好看嘛”,全身上下都打满了他的印记,“而且一月酱分明也很喜……”
一个枕头迎面砸来,打断了青年未尽的话语。
“不知节制”,咩咩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疼,疼疼……”
“所以”,咩咩开始往雷点上蹦迪,“果然还是因为hagi酱的技术不行吧。”
“一月”,萩原研二表情崩了,“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啊!!!”
站在门外正准备喊自家幼驯染去工具店买零件和工具的松田阵平被迫听完了全程,卷毛同学隐隐有些开裂,然后他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
在得知少年主动入职了第一机动队爆·炸处理班的情况后,与少年打过交道的刑警们纷纷表示惋惜。
……
入职几月后,包括夏川在内,他们全体接到了紧急通知,吉冈三丁目附近的浅井别墅区发现炸·弹。
咩咩就像往常一样和其余小队成员在楼道裏大声的疏散居民,保持秩序。
而当其他人都差不多出去后,咩咩反而往上一层楼走去,“研二!你怎么把防·爆服脱了?!”
“反正都拆完了嘛,再说了,防·爆服裏太重太过闷热啦”,萩原研二指了指已经停止计时的炸·弹,“……还有,小一月你怎么过来了?这栋楼附近的居民都疏散完毕了吗?”
“当然没人了,除了我们”,夏川一月蹲下来凑近炸·弹查看起来,可下一秒,脑中得到的信息让他瞬间大喊:“……快跑!来不及了!全部退出门外趴下!!!”
还没等反应过来,少年一把捞起炸·弹用尽全力将其扔出窗外。
“嘭——”
巨大的声响几乎快要震碎众人的耳膜,大脑嗡嗡作响,似乎就连血液都有一瞬间的冰凉。
当僵硬的思绪稍稍回拢,萩原研二小心翼翼的扒拉开了挡在他身前的队员。
随后,他猛地一脚将破损变形严重的门踹开。少年的头上满是鲜血,瘫在焦黑的地面上生死不知。
“一月!”
萩原研二手足无措的伸手探了探少年微弱的鼻息,“……还好。”
还好死神没有带走他的一月,萩原研二当时心想。
伴随着救护车的响声和松田阵平的拳头,萩原研二完美的被抬上了担架。
“为什么不穿防·爆服!”松田阵平的眼睛裏满是血丝,“你知不知道差一点,就差一点……”
米花中心医院。
……
抢救室外的灯完起了红光,裏面躺着一位濒死的少年。
轻微脑震荡,耳鸣,几人中受伤最严重的那位是作为队长的萩原研二,被自家幼驯染狠狠的揍了几拳后不小心有一根助骨裂开了。
“请问哪一位是患者的家属”,一名白大褂从内走出,“
您好!患者现在趋于恶化,随时有可能危及生命,现在需要家属签属病危通知
……”
后面的话已然听不清了,仿佛一记重锤砸在了心口上。
——
夏川一月有些茫然不安,他所在的这个地方一片漆黑,没有半点光亮,浓重到极致的黑暗几乎快压的他喘不上气。
一条条漆黑的锁链将他死死的禁锢住,夏川一月突然感觉自己好累。
【好累啊,要不就睡一会儿好了……】
【但是,研二亲会被吓哭的吧?】
【而且,好疼啊,身上肯定有地方烧焦了,当时都快没知觉了呢……】
所以,果然还是应该醒来的吧。
而且他还没有给那个不穿防·爆服的家伙几拳,就这么睡过去的话,应该就醒不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