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当他问其原因时他却避而不答。
“只是单纯的讨厌这个代号而已,没有其他别的什么。”
“安室亲就不要探究那么多了啦”,当时的一月将情绪掩盖的很好,好到他甚至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
一月抱住他,乖巧的在颈间蹭了蹭,随后便可可爱爱的要亲亲。
……咳,肯定是一月太可爱的问题。
降谷零:美色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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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川不在朗姆手下干活,却是情报组与科研组的王牌。
直到夏川死去的二十九天之后,公安先生在机缘巧合之下意外得知了一个模棱两可、不知真假的消息,夏川可能是出身于实验组的实验品。
……
“一月”,降谷零坐在墓碑旁,絮絮叨叨的说着,“我今天又来看你了。”
“我前两天遇到了温亚德,就是那个因为名气太大,抓了怕导致动荡,导致我们霓虹公安这边不敢动她的那个家伙”,像是一月就待在他身旁一样,降谷零靠在旁边的墓碑上,“然后我得到了一个消息,她说你是实验室裏出来的。”
“她还说,你的代号就是你的研究员所推荐”,公安先生好像真的看到自家恋人坐在他的旁边,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柔和,嘴角微微勾出一抹淡淡的笑。
透酱一直都是很厉害的人哦,降谷零似乎看到那道幻影如此说着。
“……”,沈默了片刻后降谷零缓缓伸向了那道身影,“一月,为什么你一定要死在我手上?”
即使没有回应,公安先生依然自顾自的询问着。
“一月还不知道我的真名吧?但是一月很厉害,也许早就知道了呢。”
“……zero”,友人沈默了半晌,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夏川不会想看到你现在这样的。”
降谷零顿了顿转头望向来人,“hiro也来了啊。”
在无言的沈默中,降谷零出声打破了这片寂静。
“吶,hiro”,褪去了悲伤,褪去了苦闷,只剩下了好奇与真心实意的困惑,“你说,为什么一月想要死在我手裏呢?”
“是我做错了什么惹他生气了吗?”
“怎么会,zero并没有做错什么,不然夏川也不会这么喜欢你了不是吗?”,诸伏景光轻轻的摇了摇头否认道。
似乎看出来友人要说什么,诸伏景光提前开口打断,“夏川自然也是没有错的。”
“那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虽然眼泪开始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公安先生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
他定定的望着友人,一字一句的问着,像是在质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这时突然一个茶发的身影缓缓走入视线,女子声音清冷,“呵,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是夏川哥送给你的礼物呀。”
“虽然说出来夏川哥肯定会生气,但他现在也听不到了。”
“宫野小姐”,降谷零缓缓站起身,“你现在应该在公安所提供的实验室,怎么会突然来到这裏?”
宫野志保强忍着翻白眼的举动,继续说着,“那病人也应该好好待在医院,你是自己偷偷从医院裏跑出来的吧?我刚一接到消息就赶忙过来了,幸好你还没有做出挖坟的举动。”
“降谷零,你可真是个神经病。”
“夏川哥想死的主要原因可是你。”
“你为什么要自顾自的去打扰他的生活?”
“他活的好好的,保护着我和姐姐,在组织裏如鱼得水。”
“就因为你,如果不是你,他本不用花费那么大的代价保下你的友人。”
“你加速了他的死亡进程,你甚至都不能猜到他在想些什么,你并不真正了解他。”
……
像是要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洩出来似的,即使她其实明白夏川哥的死并不能全怪在面前的人身上,但她忍不住。就像是参加葬礼的时候,她冲上去打了降谷零一巴掌。
她不是圣人,她也很难过。即使她知道降谷零并不是主动开.枪的,是夏川自己的主意。
宫野志保知道自己那样是错的,她也不应该迁怒这人。
但是,就是这家伙突然打碎了她们平静的生活,是他率先闯入进来的。
“降谷零,我告诉你。夏川哥他心软,所以他从未做过直接杀人的任务,进了科研组。”
“他怕黑,他怕自己一个人,他几乎每隔几周就要进一次实验室清洗记忆。”
宫野志保诉说着她眼中的夏川一月,然后突然语气一变,“结果呢,你出现了。”
“他和你刚见面的时候还不在情报组呢,就和你出了那么几次任务,结果夏川哥突然提出他要进情报组。”
“你背地裏的那些小动作他都知道”,宫野志保默默的攥紧了拳头,“夏川哥默许了你在他身上装窃听器,默许你覆制他手机裏的那一堆情报并将其传递出去。”
嗤笑了一声,宫野志保继续说着,“我该夸你有分寸吗?没有一口气把所有的情报全都传递出去。”
“你应该也是明白的吧”,面对于少女的质问,二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夏川哥那么敏锐,他当然能发现你动过的痕迹,即使你已经还原过了。”
一直被掩盖着的假象被撕破,降谷零一个踉跄差点跌坐在地上。
“夏川哥是真的很喜欢你,他当初甚至还很庆幸的跟我说”,宫野志保微微扬起头确保眼泪不会落下,“……他说,幸好你是组织的人,不然他就配不上你了。”
“然后,夏川哥查到你的身份了,他那天失魂落魄的跟我说”,宫野志保突然停下了话语,“你要不要猜猜他说了什么?”
降谷零深吸了几口气,脸上满是苦涩的笑意,“一月他,要帮我扳倒组织。”
“对,然后你也知道了”,宫野志保点了点头,补充了一句。
他当然知道了,一月在组织倒臺后向他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