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可怖的深渊啊
夏川一月其实并不怕回到实验室,但是他却是实实在在的害怕落到朗姆手上的实验室中。
因为诸星先生暴露了,而这件事被朗姆特地直接上报给了boss先生。
组织其实并不缺实验体,所以他被交到了朗姆手上。
朗姆手中的实验项目都是些擅长洗脑和篡改记忆的恐怖玩意,是夏川不听话,故意瞒下了诸星的身份,所以……
“朗姆,我……”
“moet放心”,朗姆露出了一个不明的笑容,“我可是很好心的。”
不详的预感冒上心头,夏川一月伴随着朗姆手上的动作下意识顺从的抬起了头。
“毕竟,moet是个好孩子”,青年人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小动物,“……既然moet说自己不想忘掉那个卧底,我自然是不会勉强的。”
朗姆冰冷的手缓缓捏住了他的后颈,轻柔的抚摸着那个己经快要愈合的牙印。
“moet现在己经是个坏孩子了呢”,黏腻的声音仿佛毒蛇吐信,“竟然会违反那位先生定下的规矩,转而去帮助一个外人。”
“让冰酒帮moet彻彻底底改造成武器怎么样?”
黑色的束缚带将夏川一月牢牢的固定在椅子上,也许是某种恶趣味,黑色的绸带遮住了少年的视线。
雪白的肤色与绸带形成强烈的对比,正间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长相带来种独特的韵味。
而少年身上束缚带那一言难尽的绑法,更是容易让人怀疑自己是否是误入了某种十八禁的场景。
“……朗姆”,夏川一月强忍着心裏上的不适出声说道,“你想做什么。”
“唉”,朗姆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惋惜,夏川一月下意识的绷紧了背脊,“但实在是太可惜了。”
朗姆想到了那封邮件,无奈的又嘆了口气。
“moet实在是有些特殊了啊”,朗姆没有继续揉捻少年已经泛红的后颈,“但是简单的篡改部分记忆并植入几条指念还是可以的呢——”
“moet会成为乖孩子”,夏川一月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可惜了……”
朗姆离开前还惋惜的朝少年看了一眼,声音在空气中消散。
“可惜了,不是我一个人的乖孩子。”
……
朗姆:好想把boss干掉自己上位。
boss:汗毛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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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成功的逃离了组织,但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小恋人被组织的成员强行带走了。
他觉得,一月很厉害,组织不会做的太过。所以就打消了立刻把小恋人救回来的想法,转而专心致志的在日本境内隐匿起来。
……
身后突然传来破空声,赤井下意识的唤道,“一月!”
迎面而来的匕首停滞在了离他面部不足十厘米的距离,断裂的几根粉色发丝从空中缓缓飘落下来。
“……诸星、先、生”,晶莹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冰蓝色的瞳孔中满是克制与痛苦,“杀,任务,销毁。。。”
锋利的匕首重新挥了过来,赤井秀一堪堪躲了过去。
在这之后,赤井秀一又遇到自家小恋人许多次,而夏川一月再也没留过手。
二人每一见面,夏川消失的频率便越高。
直到那天,因为间距过远。赤井秀一亲眼目睹小恋人用匕首刺穿了自己的心臟,安室透却突然从暗处奔来,他朝他喊。
“赤井秀一!你为什么没有阻止……”
安室透抱起夏川冲向了马自达,然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赤井秀一苦笑了一声,没有解释。只是安静的坐到驾驶位上,从后视镜看着金发男人无力的试图给怀中的夏川止血。
到了医院之后,一份份濒危通知书被下放过来。抢救室中,来往的医生护士络绎不绝,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慌乱。
最后,一名医生站立在他们二人面前,神情带着些许悲痛和无奈,“很抱歉,抢救无效……”
赤井秀一现在很迷茫,他只是大概猜出了什么。
“我想起来了”,安室透看上去似乎是想要狠狠地给他一拳,但是不知为何又放弃在了,“……想起来了很多东西,在目睹一月的死亡后。”
金发男人看上去十分疲惫,赤井秀一攥紧了手中的死亡通知书。
安室透死亡曾向所谓的神明祈愿,希望一切都可以回到开始,期望自己远离了一月之后,一月可以活的健康快乐。
……结果呢?
结果是他在出任务的过程中再次亲眼目睹爱人的死亡,赤井那个混蛋就是个人渣!
安室透甚至严重怀疑过,赤井是否真的为一月付出过半点的真心。
距离夏川一月死亡己过去三年之久,他们二人再次在墓前相遇。
降谷零习惯性的在碑前放了一只还带有露水的花,起身后他扯出了一抹嘲讽的笑容,嗓音中满是讥讽。
“哟,这不是大忙人吗”,只因不想惊扰墓中人,降谷零下意识攥紧的拳头又重新舒展开来,“……我还以为你己经忘记一月了呢,这么久了,竟然除了葬礼以外一次都没来看过。”
“这次突然回日本,你又想做什么。”
根据之前的那些记忆,降谷零耗费了十分巨大的精力,将本次轮回中的各种变数逐一解决,但还是有组织一半以上的主干成员成功逃脱追捕。
如果一月在的话……,降谷零敛下眸子。
“……”,赤井秀一沈默着没有回答,良久,他轻声开口道,“除了琴酒,朗姆和贝尔摩德其他的成员都己尽数落网,组织boss的信息也有了些许眉目。”
“然后呢?”
见赤井不说话,降谷零顿时气不打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