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陈烟的卜辰星彻底安心下来,占渊离绝不可能是真的爱上陈烟。
从联系不上占渊离起就一直绷着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下来,他懒懒地卧进沙发裏,因困意眼角溢出泪水。
“等我睡醒,我们再去吃饭。”
交代完这句话,他就睡了过去。
占渊离坐在床上,看着锁住自己的手铐,再看向蜷缩起来睡着的卜辰星。
想起刚刚卜辰星流的泪水,他没出声打扰人睡觉。
他心裏一阵无奈,这可该怎么办?以卜辰星的性格,自己可能真会一直被锁着。
外面的雨还在下,占渊离听着外面雨水滴落的声音,想起远在m国的陈烟。
他看着卜辰星的睡脸,暗自下定决心,等卜辰星醒后一定要说服卜辰星放了他。
卜辰星一觉醒来恰逢正午,李婶已经做好饭菜离开。
他没有管床上的占渊离,去洗漱间洗脸清醒后,就下楼了。
当然,他没有忘记将房门反锁好。
占渊离没来得及开口叫住人,只能看着人锁门离去。
卜辰星没有多久,就端着两人的午餐进房了。
他翻找出了一条长锁链,拿着它走进床上的占渊离。
占渊离往后退了几步,“你要做什么?”
卜辰星没理他,只是直接压制住他,在他脚上戴好锁链。
占渊离没想到卜辰星的力气这么大,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卜辰星又将手铐取掉,说道,
“这个更方便,过来吃饭吧。”
占渊离望向脚踝处的锁链,新换的锁链很长,长到他可以自由在这个房内行走。
看向已经开始吃饭的卜辰星,占渊离表情晦涩,没再多说什么。
两人沈默地解决了午餐,卜辰星留下话就又离开了。
“我下午有事,你一个人在家裏呆着,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恢覆的。”
占渊离皱眉听他说完,正想说话,但卜辰星直接就走了。
他现在的心情很奇怪,一方面他很想反抗,离开这裏,离开卜辰星。
另一方面,他无法对卜辰星说重话,更无法伤害卜辰星,他觉得是因为自己对卜辰星有愧。
占渊离站在房间中央,观察着房内有没有可以使用的道具。
他醒来就发现手机被卜辰星收走了,房间裏的电话,被卜辰星断掉了。
主卧的落地窗是开不了的,阳臺门卜辰星也反锁了,他真的被困在这件房间了。
占渊离在沙发坐下,继续思考着可行的方法。
另一边,卜辰星去见了南诗,他要向南诗取取经。
“辰哥,这裏。”
卜辰星一进咖啡店就看到了招手的南诗,林温实也在她身边。
卜辰星向他们点了下头,走到两人对面坐下。
“你看起来不太好。”
林温实率先开口,他一向细心,很容易看破他人的伪装,除了对南诗。
卜辰星也没想瞒着他们,“是有些问题。”
南诗将替他点的咖啡递到他面前,关心道,“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你尽管说。”
卜辰星先向她道谢,才开口,“渊离因为陈烟要跟我闹离婚。”
他拿起咖啡,对面两人反应如他所想那般。
南诗眼中满是震惊,捂嘴道,“怎么会?”
林温实的脸色沈下来,“又是她。”
南诗担忧地看向卜辰星,“辰哥,那现在占哥在?”
“他被我锁在家裏了。”
南诗与林温实面面相觑,还是南诗开口,“辰哥,占哥还好吧?”
卜辰星无奈地看了他们一眼,“他没事,只是简单锁在房间,我不可能放他去找陈烟。”
南诗点头,说服自己般道,“没事就好,辰哥你也是没办法。”
“我找你们,是想问问你们,当时,温实具体是怎么恢覆的?”
“这,”林温实像是被他的问话引起了痛苦的回忆,表情瞬间不对劲。
南诗在桌下拍了拍他的手,对他说道,“我突然想吃北街那家店的蛋糕,温实哥,你帮我去买吧。”
林温实瞬间明白她的真实想法,但他不愿让南诗一个人回忆,他握住南诗的手。
“等会我们再一起去。”
南诗见此点点头,转向卜辰星,“辰哥,这个故事不是很好。”
卜辰星抱歉地看向两人,“是我考虑不周的问题,要不就算了吧。”
南诗摇摇头,“你帮了我们那么多,现在轮到我们帮你,怎么能算了。”
林温实也补充道,“也许我们现在能坦然回忆起那件事,也证明我们真的放下了。”
“我当时,最后的印象裏其实并没有成功,我死在了湖水中。”
南诗平静地讲述着当时的事,林温实眼神心疼中含着歉意地看向她。
“没事,都过去了。”
南诗反过来安慰他,“看来还是得温实哥你跟辰哥说。”
“嗯。”林温实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我应该是被小诗的死亡刺激才恢覆的,但是,”他欲言又止地看向卜辰星。
卜辰星明白他的意思,他总不能特意在占渊离面前死一次,来让他恢覆……
001现在也没办法,甚至检查不出是陈烟导致的,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