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微微滚动,将口中苦涩的酒尽数咽下。
“占渊离……”
卜辰星轻声唤着占渊离,没想到,背后却突然传来声音。
“嗯。怎么了?”
占渊离不知何时打开了两个房间的门,走了过来,但因项链长度限制,他无法踏入阳臺。
他眼神中的担心不似作假,卜辰星转过头不愿看见他脸。
“……没事,你回去继续睡吧。”
卜辰星现在对占渊离的感官太过覆杂,他需要时间整理好思绪和心态。
占渊离见他态度坚决,也就没再留下。
他本就是因为突然的心悸才惊醒,凭直觉来了这边房间。
卜辰星望着黑暗一片的天空,几粒星芒随意散落在其上,“真是糟糕啊……”
001出声,“宿主,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卜辰星唇角勾起苦笑,“你要给我药或者有其他办法了吗?”
“……我这就去想。”001瞬间气弱,保证完就溜了。
那天晚上,是卜辰星第一次尝试用酒精麻痹自己,也是他第一次喝醉。
解除占渊离被控制的事毫无进展,卜辰星周身的气场也逐渐不再温和。
占渊离没想到卜辰星真的会关他那么久,这段时间他一直尝试着跟卜辰星进行谈话,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适机会。
卜辰星像是屏蔽了他,会按时给他送饭,询问他的需求,除了能与外面接触的要求,他都会答应,却不跟他有除此之外的任何对话。
在陈烟回来这天,也是被关的第三天,占渊离终于不再坐以待毙,他拉住放下放菜就要离开的卜辰星。
“我们聊聊吧。”他的声音低沈中带着勾人的磁性。
卜辰星淡淡看了他一眼,“在你恢覆前,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占渊离紧拉着他,挣扎中卜辰星一个不慎,直接跌坐到他腿上。
看到占渊离眸中的无措,卜辰星反而不慌了,他慢慢将手环上占渊离的脖颈。
温热的吐息扫过占渊离皮肤,令占渊离有些晃神,卜辰星的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
“你现在有5分钟的时间,说吧。”
占渊离嘴唇微启,话未出口就被卜辰星的手指挡住,“如果还是放你离开的话,就不用浪费时间了。”
看到占渊离沈默,卜辰星瞬间懂了,他兴致缺缺地离开占渊离腿上。
“看来是了,与其想着离开我,不如想想你真的爱陈烟吗?”
……
因为卜辰星的交代,这几天周密都来他们的住处送文件和报告。
在连续两天联系不到占渊离后,在经过卜辰星他们房间时,他试探地询问卜辰星,
“卜总,占总是在裏面休息吗?我能不能去探望下占总?”
卜辰星面无表情地望向他,“不用了,让他好好休息吧,你放好文件后替我去给边先生送礼。”
周密应下,没再多说,心裏却萌生了怀疑。
作为占渊离的首席秘书,占渊离哪怕出差也会打电话询问他公事和卜辰星的情况。
现在,占总却连电话都不接,结合占总出差回来时要离婚的事,很不对劲……
就在他要开车离开时,恰好遇到了来煮饭的李婶。
“小周呀,是有事吗?”
“李婶,好久不见,您最近有看到占总吗?”
“你这么问,”李婶手裏拿着菜篮,认真回忆起来,“少爷出差回来后我还真没见到人过,最近都是卜先生将饭菜端上去。”
周密面上表情不变,心裏却感到一阵不安,他紧接着问道,“那您最近做饭时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李婶摇头,紧张问道,“是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我就随口问问,我还有事要出来,就先走了。”
“啊,好。”
李婶看着人离去,继续往别墅裏面走,心裏却开始纠结要不要将周密这件事告诉夫人。
看着卜先生今天还是将饭菜往楼上端,李婶还是决定回去就告诉夫人这件事。
要是少爷生了重病自己还不禀告夫人,夫人肯定得生她的气。
与此同时,陈烟挽着姜凌从a市最大的机场出来,坐上了回姜家老宅的车。
车内。
“阿凌,你可不能忘了答应我的事。”陈烟对姜凌撒娇道。
“宝贝你放心,我肯定会帮你出气,欺负我女人的都得付出代价。”
姜凌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微笑,搂着陈烟的腰,亲了她一口,“但我们得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