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祁生看向一旁的柳舒洛。
柳舒洛身体恢覆了不少,他站起来,衣服有些破烂,露出白皙的皮肤。
就连那些擦伤也被他用治疗技能治好了,现在只是有些虚弱。
“他不听我说话。”柳舒洛有些委屈。
他都跟半湖说了好几次他没死了,但半湖就是不听,他能怎么办?
“呵。”祁生冷笑。
柳舒洛不说话了,他视线游移躲闪。
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从祁生那裏飘出来的黑雾将他笼罩,一起带到了城堡。
祁生嫌弃傻儿子和冲动的伴侣,随手将伴侣扔到浴室,儿子扔回他自己的房间。
半湖还在哭着,祁生的声音仿佛从他大脑裏响起,恐慌的大脑冷静了一些,也听清了父亲的话。
“你爸没事,不过马上就有事了。”
半湖眨了眨眼,本来就没干涸的泪水又要流出来。
“为……为什么?”
祁生轻笑:“他不听话,总往危险的地方跑,接下来是我和你爸爸之间的事情,你好好睡一觉。”
他走到半湖身边,伸手覆在他的额上,声音轻柔:“这次做得很好,不愧是我儿子。”
半湖有些困,他下意识抓住祁生的手,替柳舒洛求饶:“不可以……不可以欺负爸爸!”
“不欺负他,睡吧。”
祁生的声音裏带着特殊的力量,半湖从来都不抵抗祁生的力量,在他声音的催眠中,闭上了眼睛,瞬间睡了过去。
将半湖哄好,祁生哼了一声,声音冷冽。
他缓慢走回自己的房间,浴室裏的水声还没停歇,祁生直接打开浴室的门,走了进去。
“你做什么?我还没洗完。”柳舒洛面不改色,身上的血迹有些难洗。
他身上的伤口早就愈合了,但是血迹还在,他在浴室裏搓了半天,总感觉自己身上还有那股血腥味。
“所有增益技能都用上了?我给你那些技能,是让你这么玩的?”祁生语调微微上扬。
柳舒洛头皮发麻,立刻将水关了,扯了条浴巾围在身上。他背对着祁生,冷静开口:“特殊时期,你要理解。”
“柳舒洛。”
柳舒洛身体微微一颤,祁生叫他全名了,祁生现在肯定很生气。
但是……
“干什么?”柳舒洛佯怒道,他也不甘示弱,“叫我名字做什么?等着你一个人在这个世界裏将严以天找出来,黄花菜都凉了,信不信我带着半湖改嫁?”
“嗯?”祁生低低应了一声,朝柳舒洛走去。
他紧紧贴在柳舒洛身后,身上的衣服被他身上还没擦干的水打湿,碍事的浴巾用手稍微一勾就掉落下来。
柳舒洛浑身赤.裸。
“这不公平,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脱。”柳舒洛转身,撕扯着祁生的衣服。
也不知道祁生身上的衣服是什么材质做的,进入无限流世界后,柳舒洛的体质有了大幅上升,此时也是撕扯不烂他的衣服。
他好不容易累积起来的凶猛气势逐渐洩气,最后只能灰溜溜将祁生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这样一点都不帅。”柳舒洛嘟囔一句。
祁生手指一勾,关闭的花洒再次开启,温热的水流从两人头顶流下,半干的祁生此时也完全湿透了。
“这样就公平了。”祁生轻笑。
……
从浴室出来,柳舒洛身上清理干凈,浑身透露了慵懒的气息,手指都不想动弹。
他睁着死鱼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身旁的床微微下陷,祁生躺在了他的身侧。
“以后不能做这种事情了。”祁生道。
祁生的语气听起来还算温柔,也就是说,严以天这件事情翻篇了?
不枉柳舒洛牺牲了自己的腰。
“没有下次了,难道还会出现第二个严以天?”柳舒洛声音沙哑,有气无力。
果然还是在浴室裏喊多了,现在嗓子有些疼。
他清了清嗓子,还是有些难受。
“不舒服吗?”祁生靠过来一些。
微凉的手指贴在柳舒洛的脖颈,刚刚还有些发疼的嗓子被一阵冰凉包裹,十分舒服。
冰凉的气息消散,嗓子裏的那股疼痛也消失。
还会在事后给自己治疗,祁生果然没有那么生气。
柳舒洛美滋滋想,身体朝被子裏滑了一些:“腰疼,我睡会儿,醒了再送我出去。”
“睡?我什么时候答应让你睡了?”
柳舒洛迷茫眨了眨眼,不解看向祁生。
“洛洛该不会以为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我还能让你睡个好觉?”祁生残忍笑着。
微凉的手钻进被子裏,柳舒洛打了个冷颤,下意识想逃。
他卷着被子裹着浑身赤.裸的身体,身体一翻,脚踩在了地上。
但酸软的腿让他无法进行逃跑的动作。
若不是有着被子缓冲,柳舒洛觉得这一跤摔下去,自己可能要废了。
更可气的是,祁生只是坐在床上,看着自己这样狼狈摔跤!
“自己爬上来,我还能疼惜你。”祁生道。
刚刚给柳舒洛的治疗,只是为了进行下一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