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变得更烫了。
几分钟后一行人风风火火走向鬼屋。
沈白怂了,他承认他挺怕鬼的,转身就可怜兮兮要躲在庭树背后:“哥,我害怕,快点保护我,别让npc欺负我。”
庭树无语:“刚刚是谁甩开我的手来着,现在晚了!等着被鬼抓吧!不用客气,我会喊你的心肝小学弟去救你的。”
沈白:“别啊,他来救我也得等到他下班才来。”
庭树实在没忍住笑出声,小学弟还真是够勤工俭学的:“那你等着吧。”
其实庭树也不是全然不怕鬼,只是比较于高,他还是更能接受鬼屋的。刚刚下来没吐已经是极限了,他转身看向景逐年:“你怕不?应该不怕吧。”
方才景逐年开始结束都一个表情,甚至都看不出发白的痕迹。
景逐年刚想说不怕,如果你怕的话,可以站在我的身后。
“不……”字眼刚蹦出,不知何时安桉站在了景逐年的身后,给了他后背一拳。
景逐年一怔,似乎是懂了她的意思,改口说:“我怕,我从来不去鬼屋的。”
庭树饶有趣味地挑眉一下,景逐年竟然还怕鬼,不过也是,大部分人应该都挺怕鬼的。
“没事,我们有这么多人呢,你就站我后面一点,过山车我不太行,这个还是可以的。”庭树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
景逐年:“好。”
一旁的安桉趁庭树註意力不在景逐年身上时,开口:“我说你就不能装弱一点吗,你那么强,都没点发展机会了。听我的,等会进去就装害怕,害怕就牵他的手,一不小心撞他怀裏,一不小心抱上,一不小心亲上。”
“嗯。”
“信我,你肯定有机会。”
“真的?”
“当然,他事事都会问你那样子,要是没把你放在心上,我直接一年不化妆。”
景逐年失笑:“我会努力的。”
独处时的各种纠结于害怕,在面对庭树时总是忘得一干二凈,只想根据本能的喜欢和爱去靠近庭树,试图让他也爱上自己。
段柏师续池打开头,学委林婉其次,之后是陈嘉季沣,再后是庭树景逐年,安桉当尾巴。
庭树转身说:“安桉姐你前面点吧,我俩走后面就行。”他比师续池小一级,就跟着喊姐了。
安桉胆子是挺大的,但人长的娇小,庭树真怕一眨眼就被npc抓走了。
“没事没事,我玩过十几种鬼屋了,这种简直是小意思!”安桉摆摆手说。
真厉害啊。
庭树:“好吧。”
走过那段漆黑的路,入门就是阴森森的暗红色与暗绿色灯光交织的画面,颇有地府那味,迎面走来黑白无常,长长的舌头极其逼真。
经过沈白时还甩到了他身上,激得沈白直接跳起:“啊啊啊这什么啊,凉凉的!沣哥救我。”
话落就厚着脸皮挽起季沣的手腕,哥俩好紧紧贴在一起。季沣尴尬地看了一眼陈嘉,她面无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看实验数据报告。
行,自己有点害怕,还想着逞回英雄呢,季沣默默和沈白一起走。
黑白无常刚走,就传来一阵阴嗖嗖的奸笑,又是森幽幽的纯音乐,飘荡在每个人身边。
突地!旁边的石壁开始机关移动,露出裏面藏着的白骨。庭树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害怕就听见前方的沈白在嚷嚷,他那出现了贞子。
只见那白骨还会动,空洞的白色眼眶发出渗人的阴绿色光,庭树猛地对视上,被吓一跳,手心在发冷。
下一秒,安桉站在身后毫不留情地推一把景逐年,使得直往庭树面前扑。
庭树连忙扶着他,以往他被吓得走路都走不稳了,微微瞪大眼睛:“你没事吧,别怕,就是个骨头架子而已。”
景逐年还没作声,安桉借着自己身形娇小,躲在一米九的景逐年后面,庭树压根看不见。
她默默伸手握住景逐年的右手手臂,直接往庭树的手上靠,彼此手心与手背相触。
庭树一楞:“你,你这么怕吗?那,抓着我的手走吧。”
景逐年原来是个胆小鬼啊。
“好。”
为了烘托恐怖的气氛,鬼屋裏面很冷。下一秒,景逐年泛冷的手被庭树那带有点汗渍的右手握住。
一眨眼的功夫,沈白师续池他们就走到了前面的前面,转头一看,安桉也不知所踪。
明明周围都是冷空气,庭树却觉着牵着的手在逐渐升温发烫:“赶,赶紧走吧,他们都到前面去了。”
景逐年用力握紧几分庭树的手,压低声音说:“我还是有点害怕。”
小树第二次主动牵他。
庭树一呆,这么大高个白长了,“哎没事没事,挨近点,走吧。”
两人间的距离只剩下个拳头。
庭树弯着手臂,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抵在了他的腹部,他空着的那只手拍了拍景逐年的手说:“别怕,我们走。”
距离更近了,衣服间几乎是摩擦着走,景逐年眼底染上笑,但语气刻意微弱:“好。”
听着他那没什么气势的声音,丝毫不像平日裏的高岭之花。庭树忍不住扬起唇角:“真没想到你还怕这个,放心,我肯定保护你,好歹我们俩是夫夫。”
走到半路时,一个贞子造型的鬼瞬间跑到了庭树的面前。他猛地一抽,下意识把景逐年向后扯,并抓起他的手往自己腰上环,嘴裏还念叨着:“别怕,你先抱着我!我们慢慢走过去。”
下意识踏前一步,被拽到后面,并抱住小树的景逐年,乖乖低头好似下巴都抵着庭树的后脑勺:“嗯,太吓人了。”
并用力环抱住庭树,鼻息间沁入好闻的清香。
等贞子走后,庭树才缓慢松开景逐年,转身面对面看向他,“没事吧。”
话刚落,贞子和红衣女鬼幽幽然飘到了他们二人眼前,原来是去找帮手了。
景逐年直接上前一步抱着庭树,呼吸有点加速,轻微喘着,像是倒吸一口凉气。
庭树哪见过景逐年这么怂包的样,根本顾不上害怕,连忙拍拍景逐年的背后,压低声音温柔道:“没事没事,别怕,我在这呢!”
就这姿势,景逐年顺势就低下把头埋在庭树肩膀处,唇故意蹭过肩颈处的皮肤,吻了吻。
好久没有亲小树了。
景逐年依旧是那个姿势,闷声说:“你别走。”
“没走没走,我在呢。”庭树抬眼对眼前的红衣女鬼和贞子姐姐说:“行行好,我老公特别怕鬼,让我们过去好不好,等会还准时得去餐厅呢!求求两位漂亮姐姐了!”
红衣女鬼,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