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喷在卧室裏,这样时刻都能闻到景逐年身上的味道了。
庭树光喷完香水觉着还不够,拿出手机拍下一张照片,发了今天的第二条朋友圈。
[木头:好好闻,喜欢。]
[图片x1]
傍晚吃饭前,庭树刻意在身上喷了点冷杉味的香水,同款耳机加上类似的冷杉味,景逐年应该能感觉得到吧。
餐桌上。
庭树夹了一块西葫芦吃,用余光悄悄观察景逐年,没什么反应。
得提醒下。
“景逐年,你看我今天装扮怎么样?我剪了头发。”还喷了香水,戴上耳机,庭树故意侧了侧身,想让他更直白地发现两人的同款。
“早上剪的吗?”
“嗯!这衣服也是新买的,搭配是不是很好看?”
景逐年冷冷瞥了一眼,只觉着今天的饭菜索然无味。
果然是去见喜欢的人,打扮好才见面。
又一次的验证,景逐年视线落在瓷盘上,似是回避,冷漠道:“嗯。”
庭树把景逐年的动作尽收眼底,低头看菜?这是害羞了啊,不是害羞也多半感觉到了,真好!
这个动作让庭树信心大增,继续开始自己早早准备的话稿:“你期末结课很忙吧?”
“嗯。”
“你还记得常和煜吗?”
景逐年一怔,瞳孔微缩:“记得。”
庭树继续说:“我也记得,不过我都很久没和他见面了,也没联系过哦。”
我早就不喜欢他了,你别误会,和他什么都没干过,没有给你戴绿帽,以前的话也别放在心上。
我现在可只喜欢你一个人。
“你——懂了吗?”庭树有点不好意思,想归想,这么直白的话他还是臊的,不过暗示的够明显吧,景逐年应该不会有心裏疙瘩了吧。
庭树思来想去除了他在景逐年面前直言过喜欢常和煜这件事,应该没有别的大疙瘩了。
其余看他不爽,故意使小绊子,应该不算太大问题吧……景逐年一看就不是记仇的人,就算有,自己现在对他好,每天都对他好!
“嗯。”
景逐年轻声落寞地回答道。
没有常和煜也有别人。
第三天晚上的零点一过,跳入簇新的第四天。
庭树正舒舒服服窝在被窝裏,抓着被子的一角,拨打沈白的电话。
“餵——干嘛呢?”沈白低沈的声音传来。
庭树疑惑地拿开手机,确认屏幕上的备註是自己兄弟沈白,怎么声音怎么a?
“沈白?你在干嘛?出啥事了?”庭树和做贼似的,双手捂着手机,缩到被窝一角下,小声说。
话落,听到一阵轻微的喘气声。
另一边的沈白低头安抚地吻了吻身下人的额间,说:“在和男朋友办事!无事退朝,一边去!”
没点耳力见的木头。
庭树讷讷说:“噢,那你继续,我晚点再打来。”
挂断电话后,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头发,难得见沈白这么爷们。不过话说回来,景逐年干.自己的时候声音也很性.感,哎,做.爱.果然是世界上最亲密的事情。
庭树又想到此刻床底下的一箱子小.玩.具,那么多要不分沈白一点?还得买套,他都给忘了裏面没套。
想到这庭树立马打开购物app,下单了五盒套,先买这么多。
万事俱备只欠景逐年点头答应了。
第四天还是很喜欢景逐年,恨不得马上在一起的那种。庭树现在十分心安,在心底稳稳当当接住这份喜欢。
他喜欢景逐年,想让景逐年做自己男朋友。
不是一时兴起,是日久生情。
半个小时后,迷迷糊糊要入睡的庭树被一通电话吵醒。
是沈白。
“刚给我打电话要说什么?我宝现在睡了,站在阳臺给你打电话呢,赶紧说。”沈白现在就和餍食的大猫似的,懒洋洋坐在阳臺吊椅上望着月亮打电话给好朋友。
啧啧啧,还我宝我宝,肉麻死了。庭树被肉麻激醒,鼻音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你说件事。”
“我喜欢上景逐年了,我准备追他!”
片刻,沈白:“嗯。”
“就嗯?你没别的反应?不惊讶吗?”庭树不可置信地反问,沈白怎么那么淡定。
沈白伸手挠了挠脖子:“惊讶什么,我早就看出来了,你真以为我和你一样呆啊!和我家宝贝在一起后,我直线开窍好吧。”
“你那点心思就你自己不知道,谁看不出来啊,你觉得我能不知道吗?你几岁换牙我都清楚。”
庭树心虚地又躺下,抱着被子的一角:“喔,不愧是和我一起长大的兄弟。”
“朽木还夸上人了啊。”沈白简直没眼看他,说出去都丢人,自己老公都不清楚喜不喜欢,心和蜗牛似的,爬老半天才到心尖尖看清那放着谁。
庭树撇撇嘴:“切,谁没迷茫过,是谁之前天天嚷嚷小学弟怎么不搭理我,还认真脸说我是不喜欢小学弟啊。”
沈白哼声一笑:“那都是以前了,我等会就抱着男朋友睡,没屁要放我就挂了。”
“有啊,你怎么追他的,快给我说说。”
“我这两天已经暗示景逐年我喜欢他,对他有好感了,我看他不反感,所以我准备过几天就和他表白。”
“你说我表白前还要不要做些什么?”
沈白:“不用,以我过来人的看法,机会很大的,反正你只要想想景逐年有没有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的地方。有就是有机会,就别担心了。放一百个心,退一万步来说,表白不顺利也没事,早晚会成功。”
“喜欢就是和别人不一样,独一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