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逐年在等季沣送东西过来,先前放了些资料在他那。他伸手接下,一口咬着豆腐泡:“嗯。”
庭树说话说得口渴,拿起买的热奶茶,喝下几口后故意问:“景逐年,要不要尝尝我的奶茶,五分糖,不甜。”
歪心思都写在了脸上,等着间接接吻呢。
让庭树意想不到的是,景逐年没有假装听不懂,反而是直接凑上来就这他拿着奶茶直接喝了一口。
随后眸染浅笑地盯着庭树,但表情又十分淡定,好似压根没发现庭树拙劣的想法,只是哥俩好地尝了尝。
君子坦荡荡,着实让庭树吃了个哑巴亏。
不是,怎么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那种就不上套但是我会明目张胆的站在你的圈套裏,在即将收网时快速离开。
庭树:“景逐年,你是故意的。总是,总是这样!”
景逐年明知故问:“哪样?”
庭树在脑中搜索着更为准确的词来形容,但硬是没找着,只能含糊过去:“说不过你,冰块哥!”
最后三个字像是嘲讽。
景逐年轻笑几下,连忙伸手揉揉小树脑袋,再不哄要炸毛了:“很想亲我?”
“不想,狗才想亲你!”庭树说不过他就开始发假脾气,不是真生气,就是想要哄哄,想景逐年顺着自己的话说。
不能老欺负自己,看穿自己想法不说,还十分可恶的调戏回来,让自己吃哑巴亏。
按景逐年的理解就是,得给点好处,不然小树追着很累,会不开心。
庭树那娇惯的脾性也在追人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没好处就不开心,反倒要被追的来哄。
景逐年又伸手摸了摸庭树的脸蛋:“我们牵手回去好不好?”
不给亲,但给牵。
庭树在心裏掂量着性价比,总不能亏了。
这周不光是a大医学专业的最后考试,还有金融计算机等王牌课多的专业。今天算是学校裏剩余专业的大部队离校,校门口的人来来往往,声音嘈杂。
原本想着转专业的常和煜因为和庭树无果等种种考虑后,放弃了转专业想法,依旧在医学学习。
一出校门就看见了个熟悉身影,潜意识还想去打招呼的常和煜抬脚欲上前。
说说话也行。
只是刚抬脚一步,就看见了景逐年的身影,十分娴熟地接过庭树手中的东西,两人在交谈。
虽然没有很明显的亲密,但二人站在一起的氛围就很莫名的不同,似是缠绵般,又或者是般配的感觉,别样的亲昵。
常和煜止住了步伐,僵硬地站在原地,註视着他们的背影。
庭树转了一圈拍周围时,也根本没註意到仅离他们十几步之遥自己。常和煜眼中闪过几分失落和遗憾,依旧是默默站在原地。
看着那个本来可以属于他的男孩。
景逐年是无意用余光瞥见站在不远处的常和煜的,观察了十几秒,见他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是僵持在原地盯着自己这边。
或者说是在盯庭树。
还没死心么。
庭树正在思考着要不用牵手换腹肌吧,会不会更划算一点?又或者景逐年给自己按按摩,也好久没享受了。
景逐年伸手又揉了揉正在思考的庭树,缓声唤了句:“小树。”
“昂?”难得听见景逐年喊自己小名,喊小名也不行,他必须得得到实际的补偿。庭树疑惑地抬眼望向景逐年,“叫小树也mei……唔。”
打断这句话的是一个吻,蜻蜓点水,但又停留了两三秒。
庭树瞪大眼睛,盯着突然在自己眼前放大的景逐年,呼吸一抽,不等心跳反应过来,景逐年就站好了,收回吻。
不是吧,景逐年在……在外面吻自己?这么多人!!!
“你……干嘛呀?”在亲密行为上庭树本就不是个很厚脸皮的人,要不然也不会一直只动动嘴皮子,而且还是为了追人,动点手脸都能红成螃蟹。庭树有点恼羞地瞪了一眼景逐年,但也没多说什么,气势汹汹变成了小含糊。
因为顾不上恼羞,脸就红透脖子了。
“好多人的!”
庭树就差和鸵鸟一样缩进景逐年的怀裏了,景逐年也脸不红心不跳,面不改色地揉了揉毛茸茸的脑袋。视线掠过庭树,望向不远处的常和煜。
没有语言交流,但常和煜看懂景逐年的意思了。
他在说,庭树是他的人。
叫自己别再觊觎。
见常和煜沈着脸离开,景逐年才把鸵鸟树拎起来,盯着这双纯澈干凈的眼睛说:“我想亲你。”
“喔,行吧!”这个理由让庭树很满意。
景、逐、年、也、想、亲、他!
双、向、奔、赴!
得到甜头的庭树开心得不行,走回家的步伐都带着喜悦,嘴裏轻声哼着歌。
快到家时才想起来,脖子上d,连忙打开拍摄。
“哎呀呀,我刚刚都忘了录,那么值得纪念的时刻。”
语气有点懊悔和可惜。
景逐年餵他吃口煎饼果子,说:“没关系,以后时间还多着。”
幸福总是来不及记录的,因为会永远存留在记忆中。
记忆才是永恒的录像。
庭树心满意足咬下一大口,说:
“那…要不你再亲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