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推测逻辑是通的。
庭树起身想走进景逐年的房间,刚抬脚又退回去,拿起手机。
【木头:我看看你房间可以吗?】
【景:可以。】
想那么多还不如实践,让他看看有没有留什么痕迹。要真是心裏想着别人又惦记自己,景逐年就等死吧!
收到消息后,庭树立马走进了景逐年房间,先翻看下抽屉柜,衣柜,也不知道留没留那个人的东西。
好像景逐年是暗恋吧,庭树隐隐约约想起这回事,他很少说这事,自己也没当回事,等现在要找线索了,只能零零散散翻出几句话来。
庭树把景逐年准备的套和润.滑.剂都翻出来了,也没找着有那个人的什么东西。真是一点痕迹都没有,他怀疑景逐年压根没和那个人有什么联系,就景逐年单相思。
那也不行,还是吃着锅裏想着碗裏的行为。虽然自己刚开始结婚时也是和他成了伴侣,但还喜欢常和煜,可自己是明说了的,他也没对景逐年动心,更没藏景逐年衣服,是循序渐进的。景逐年不是,他说有喜欢的人,还藏自己衣服,这两件事同时进行时。
他才不要和别人同步分享景逐年的喜欢。
庭树回到自己房间郁闷地躺下,准备今晚问问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那人有他帅吗?有他好看吗?还说那个人可爱,有他可爱吗?为什么要把对自己动心和说喜欢那个人同时进行时?到底是喜欢他还是喜欢自己。
只有景逐年说这个人是自己,他才能勉强接受。
不然他就直接把景逐年赶出去。
敢消费老子的喜欢!滚你的去吧!
景逐年晚上还有课,庭树喊人回家吃,让岚姨简单做了几个菜。
回家的路上景逐年就感觉到小树的沈脸,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景逐年:“怎么了?今天不开心?”
庭树:“有点,回家吃完饭问你个事情。”
景逐年:“好。”
两人一同放筷,餐桌上陷入安静。
景逐年好奇地看着他,回想自己最近没做什么,两人间也没发现什么,小树怎么会这么严肃:“什么事情?”
庭树板着脸,神情严肃认真,又见景逐年眼中毫无遮掩,一片坦然,于是直接开口:“你之前说喜欢的人是谁啊?叫什么?”
景逐年没想到庭树会突然说起这茬,有一瞬间的楞住,随后问:“怎么了?”
好啊,没有马上回答自己!
庭树腾得一下站起身,走到景逐年面前掐住他的脖子:“快点说!不老实交代你就滚出我家。”
好凶。
景逐年一脸楞神得看向庭树,他很少这样发火,以前的凶巴巴都是闹着玩的。随后伸手安抚得揉揉小树脑袋,刚准备开口又被堵回去。
“摸你个头,不准摸!你说你之前说喜欢那个人的时候,为什么还收藏我的衣服?你是不是一次想着两个!”庭树越说越气,景逐年竟然没有马上回答他,气势汹汹说完就一把将景逐年推开。
力气大的景逐年猝不及防后退两步,就见小树眼眶红红的,“没有,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
“你给我几秒钟缓一下好不好?喜欢你才和你结婚的。”
景逐年连忙把人抱紧怀裏,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摸摸脑袋,在他耳边又重覆地说:“只喜欢你。”
庭树呆楞得被他抱住,原来真的是自己啊!
哈!真的是他!是、他!!!!
“动不动就发脾气。”景逐年感觉到怀裏的人安静很多,看见他有点泛红的耳后根,知道他理通了,伸手捏了捏小树的耳垂说道。
庭树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怎么办,干脆装鸵鸟,直接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处:“我哪有,我这不是以为你吃着碗裏看着锅裏嘛。怎么能一边喜欢别人又一边对我心动!你这是不道德的行为!”
景逐年:“没喜欢别人。”
“那你当时怎么不告诉我。”
“我想说的,你当时问我喜欢谁,我还没说出口你就被沈白电话吸引过去了。”
“那你可以后来告诉我嘛。”
“怎么说,你当时不是眼裏只有常和煜吗?”
说了估计只能得到小树的嘲讽。
庭树心虚地用脑袋蹭了蹭景逐年的肩头,“好吧,我现在也只喜欢你啦。”
景逐年一笑,看着鸵鸟小树,无奈道:“所以你是以为我喜欢别人的过程中又对你动了心?”
庭树:“昂,其实我猜到是我了,只是不敢确认,谁让你刚刚不立马回答我!”
景逐年:“你也没告诉我你情绪会突然那么激动。”
庭树:“我不管,就是你的问题。所以你是因为喜欢我才和我结婚的吗?”他发现了新的点,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向景逐年。
景逐年:“是啊,你才发现。”
好笨。
庭树立马露出个笑容,两个酒窝顺着跑出来,直接凑近亲了一口景逐年的侧脸:“你暗恋我!”
“嗯,我暗恋你。”
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