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白白了:啧。】
【白白白白了:图片x1】
【白白白白了:你拿下人家了吗?就开始学姿势了。】
【木头:看不起谁?回去就试验,分分钟拿下我老公。】
【白白白白了:不知道,反正朽木不可雕也,一万年前结婚,五千年前上.床,八百年前表白,至今还在追人。】
这番话直接让庭树沈默半响说不出话来,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最后归结一句:
沈白懂个屁!
庭树用左手拿着手机,往裏挨着墻壁那边,免得被旁边的学委瞟见十八禁内容。
他粗略扫了一眼,啧啧啧不得不说还是够全面的。
前面几个自然是最常见的姿势,后面慢慢的有点难度,最后那两个柔韧性要求相当高啊!
有难度,他做不来,但可以试试第一二排简单又亲密。
说起来结婚大半年他们也就做了那么一次,庭树关掉手机对着书本若有所思地想着。平时亲亲抱抱倒是没少,但这个确实是没有的,太过于亲密了,两人骨子裏带着点莫名的传统思想,等正式在一起再好好享受。
可是庭树心痒痒,他把手机界面打开又关上。要不回家先勾引勾引,说不定就差这最后一把火呢。
这段时间一直是心与心的触碰,不就是少了身体,亲密接触。
身心结合,深入了解。
他不信景逐年还能没安全感,还犹豫着再给两人时间。
毕竟那是世界上最亲密的行为,有时候的拥抱胜过千言万语。
庭树越想越觉着有道理,除了想通过这个多给景逐年一点安全感,和多相信自己的感情外,还有就是他也挺想要的。
没办法,一个一米九的大帅哥天天在自己眼前,只能亲亲抱抱,根本不过瘾。
要大干特干!
于是庭树开始搜索如何勾引男朋友,直到下课铃响起,才满载而归地收好手机。
九点钟是最后的课,每个教室都涌出一大批同学,摩肩接踵地往电梯,楼梯走去。
庭树不和他们抢电梯,老实跟着大部队走楼梯。
学校的玉兰树正处在花期,地下是零零散散的花瓣倒影,月光从树叶与花朵的缝隙中掉落而下,撒在地上,落在庭树的肩头。
看见熟悉的人后,庭树故意往后站了站,借树干挡住自己的身影。待景逐年准备拿起手机发消息时,他突然一溜烟到了这人的面前,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我在这!”
突然跳出来的人,就像是往漆黑的深水中丢了一块石子,在景逐年的眼底泛起阵阵涟漪,温声说:“看见了,在玉兰树下面。”
庭树瞪大眼睛,伸出拳头轻轻在他手臂上点了点:“好啊,怪不得都没点反应。”
景逐年似笑非笑:“看看你要做什么。”
庭树拉起人往校门口走:“眼睛太尖了,走吧,哥请你吃烧烤,吃不吃?”
三月初的天气不是很热,正是适合吃烧烤的日子。
景逐年任由他拉着自己,十分配合:“吃。”
他们来的还算早,光头老板店前人不算多,庭树一口气要了三十串的小套餐,付了钱,提着袋子就走。
三十串不多也不少,正好够尝尝味。
景逐年很少吃烧烤,吃了几根就帮庭树提袋子了,见他吃完了又投餵一根。
下一秒,唇碰到了温热的烧烤肉。景逐年对视上庭树那双笑吟吟的眼睛,他把一根烧烤往自己嘴边放:“再尝尝呗,你还没吃过这个嘞。”
三十根,一共六种东西,景逐年吃了五种,还剩一个。
脆嫩的鱼皮在嘴中咀嚼开来,景逐年说:“还可以。”
庭树收回手,把签子放进自己提着的垃圾袋,又伸手从景逐年拿着的袋子裏拿出跟中翅,自言自语:“那当然,我吃过这家好多次。不过和你结婚后就没怎么吃了,怕你说不卫生不健康。”
景逐年失笑出声:“我没那么不讲理,偶尔可以吃吃。”
庭树:“是啊,我现在不就偶尔吃吃。”
回到家后,庭树立马去洗了澡,还不忘刷了两次牙,确保嘴裏没烧烤味,身上也是干干凈凈的。
他可是等会要和景逐年亲亲抱抱的。
庭树没有穿睡衣,而是直接穿着浴袍,还不忘对着镜子把领口拉大,松松垮垮的系着,尝试走了走。
有点太松了,挂空挡都进风……
两人回家都九点多了,景逐年也是拿起睡衣往客卫去,洗完澡顺便就坐在了客厅,要处理几封邮件。
庭树坐在床上等了老半天,都没见人来,最后探出脑袋往外一看,在客厅学习呢。
哦对,他给忘了,最近两人时间上高度一致。洗完澡各自学习会,景逐年搞他的医学研究,自己准备下周的双学位考核。
不行,今天学个屁,他都准备好了。
势必拿下景逐年。
景逐年抬眼看见地是不老实穿睡衣的小树,开口:“睡衣呢。”
庭树哑然,他就知道景逐年肯定会喊他穿睡衣,下一句话就是会感冒的。于是满不在乎地走过去,直接坐在了对方身边,暗示性问:“等会再穿,你看我这件浴袍怎么样?”
景逐年伸手帮他把衣领弄了弄,顺带系一个有力的结:“挺好的,快去穿好睡衣吧。”
客厅的阳臺敞开着半扇门的缝隙,稍不註意就有夜风吹进来。
庭树眉头一皱,他还不想那个邪了,伸手直接从景逐年的衣领处往裏探,一下子就摸住那突出的红点,弄得景逐年倒吸一口凉气。
“你做什么?”
“勾引你呀。”
见他这个反应,庭树露出点势在必得的笑容,坏坏一笑,挑眉说:“怎么样?”
景逐年反手把庭树的两只手抓住,向后高举起反扣住。庭树不得不往后仰一仰,脸上写满着开心:“嗯嗯!”
“你是不是笨。”
景逐年失笑说,看着这棵任人宰割的小树,随即低头亲吻一下他敞开领口处露出的皮肤。
温软的触感从胸膛传来,庭树的脸一下腾得冒红,加上着被人制住有些羞耻的姿势,脖子也弥漫上红。
“这就害羞了,还勾引我。”
“从哪学的三脚猫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