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挂断电话后,庭树把手机一丢,准备睡觉。
景逐年把人拉到自己怀裏,低笑出声,喉结上下滚动:“别害羞,小树。”
庭树:“害羞个屁,我才不害羞。我就撒娇怎么了!”
随后假装掐住景逐年的脖子,庭树凶巴巴瞪着他:“不准笑,你对我说话方式有什么意见吗?景、医、生!”
景逐年低头亲了亲庭树的手,眸眼带笑:“没意见,我很喜欢。”
小树只对他这样说话,
只和他撒娇。
庭树任由他抱着,得意的嗯了句。
其实他知道景逐年超喜欢的,虽然景逐年不说,但他感觉得到。
喜欢自己和他撒娇。
哈哈哈,有点肉麻,算了,谁让他们是情侣。
两人睡醒后,一起前往学校。庭树醒的迷迷糊糊,这种换季天的下午睡觉最是舒服,半个小时压根不够,他还想再多睡一会。
走着走着庭树就拉上了景逐年的胳膊,边走边把脑袋往他那靠,嘴裏嘀咕:“好困,不想上下午的课了,家裏的床太舒服了……”
景逐年伸手揉揉他的脑袋,把水杯贴在他的脸上:“喝点水。”
有点凉,庭树的瞌睡虫跑了点,半瞇着眼说:“不想打开……”
景逐年打开水杯,递到庭树的嘴边。
“好吧。”男朋友都把水送到嘴边了,再不喝就不礼貌了,庭树站直身,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说话声音也变得清醒些:“哝,还给你。”
景逐年接过水杯:“还困吗?”
走了几分钟外加喝了几大口凉水,庭树感觉好多了,但他还是顺着景逐年的话问:“还困怎么办?”
景逐年:“亲你一口。”
然后小树就会脸红,立马警惕地看看四周,瞌睡虫也就跑了。
庭树被拿捏的死死的,唇动了动不知道回答什么,最后只能干巴巴说:“你…这是犯规!”
景逐年哑然一笑:“嗯,还有瞌睡虫吗?”
庭树掐了掐男朋友的腰,还恶趣味的快速摸了下腹肌:“没了。”
两人在榕树下分开,去往各自的教学楼。
这节课不是三小时的大课,只有一个半小时,于是老师没让中途下课,而是准备等结尾时提前五分钟下课。
于是庭树赶在人少的时候就下了楼,站在大榕树下等人,一边打开手机,点开外卖app。通常他琢磨吃什么的时候,就会打开软件,翻一翻今天吃什么好。
不点,就单纯翻一翻,决定好后,再过去。
晚上两人都有课,吃不了太远的店,就近去家常菜店,点了碗红烧鸡翅,酸辣娃娃菜,肉沫豆腐。
他们来吃这家店时,通常都会点三个菜,两荤一素,且份量不少,两个人吃得很饱。
庭树夹起一块鸡翅:“他家这个鸡翅做法好好吃啊!”
景逐年:“改天我试试。”
庭树:“哎,我没那个意思啦,我就是感慨感慨,不用我说哪个好吃你就学哪个,那多累啊!”
“不累,看见你吃我做的东西我很开心。”
“你确定只是吃的吗?我怎么感觉我用什么你的,穿什么你的,你都很开心。”
“嗯,我很开心。”
“好好好,多吃几块鸡翅,开心哥。”
莫非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庭树听完景逐年的话,人简直都要飘飘然了,就好像自己做什么景逐年都会支持都觉得好的感觉。
啧,好肉麻。
吃完饭后,两人照例去教学楼下的图书馆,临近一点半的时候,景逐年先走了,他要去趟辅导员办公室。
庭树琢磨着中午的任务完成的差不多了,还能休息二十分钟,便直接趴在桌子上瞇一会。
刚准备闭上眼,又想起明晚去沈家的事。沈母过生日,他还没准备礼物,连忙发了几条消息给庭父的助理,喊她拿些贵重礼物。
他爸妈这两天飞国外了,因此庭家就他和景逐年作为代表去。
发完消息后,庭树才又缓缓闭上眼皮。
十五分钟后.庭树被轻微的震动声吵醒,伸手关掉震动闹钟。直起腰坐在椅子上发呆,人还没从睡梦中醒来,意识还飘着。
果然最适合睡觉的是课桌,可以誉为世界一级助眠产品,要是再配上个絮絮叨叨的高中数学老师,简直是王炸。
庭树喝了几口水清醒清醒,赶走烦闷,拿起桌上的书去往下节课的教室。
中途下课时,庭树摸出手机翻看助理姐姐发来的几份礼物选择。
【木头:就第二个吧。】
【助理:好的,今天傍晚差人送过去。】
【木头:行。】
果然,世界上最难挑的就是对象的礼物了。
【木头:亲爱的,问你个事情。】
【景:什么事?】
【木头:我要是没送你生日礼物你会会不会揍我。】
【景:。】
【木头:懂了。】
【景:嗯。】
【木头:那要是送的你不喜欢怎么办?】
【景:不会的。】
【景:真的很难买?可以下一年一起给我。】
【木头:哇呀呀,景医生,你这水都放成太平洋了。】
【景:想不到就先不想了,乖乖上课。】
【木头:喔,好。】
庭树放下手机,不行,非得整个大的,他想过了,要是实在没创意,就只能送自己给他了。
反正景逐年百分百喜欢,大不了,干他个三天三夜。
哈哈,他相信景医生有分寸的。
撑着还剩三分钟上课,庭树给沈白发消息:
【木头:明天小学弟去吗?我带老公去,你带不?】
【白白白白了:他不去,他说过两年再说。】
【白白白白了:和已婚人士比不得。】
【白白白白了:对了,我妈说明晚让你俩选选衣服款式,到时候好让人量身定制。咱俩妈和景家已经在着手准备婚事了。】
【木头:哦哦哦,我妈怎么都没问我,也不告诉我进程。】
【白白白白了:这才刚开始,流程那些可以让专业人员去弄,但衣服款式,珠宝什么的都得你们去选。长辈们就负责来客人员就差不多了,然后和负责人交接下。】
【白白白白了:等我和小学弟结婚,我们也要弄个大的。】
【木头:加油,早日步入婚姻殿堂。】
【白白白白了:我听小学弟的意思,感觉还早着呢,现在才二十,他想二十五六再谈结婚。】
【木头:也是,不是人人都适合先婚后爱的,哈哈哈。】
【白白白白了:……呕。】
庭树快速过了一遍这个月的事情,婚礼事情提上日程!好在有钞能力,繁琐的只是选择而已,至于场景搭建等设计师发图给他俩再说。
!他突然想到送什么礼物给景逐年了。
画一副婚礼图给他,景逐年肯定喜欢。
现实婚礼是中式的,那他就画西式婚礼,两个人穿西装的样子。也正好能弥补当时结婚没举办的西式婚礼,和穿了一次就脱下的西装,结婚证上不开心的模样,还好自己脸抗住了,不然他对着结婚证照片要懊悔一辈子。
庭树越想越觉着好,简直恨不得马上实行。
傍晚吃饭时,景逐年看见这棵小树一直在傻笑,还有几分得意。
“什么事这么开心?”
“秘密,不告诉你。”
“一点都不能说?”
“嗯……也不是,改天再说。”
“好。”
吃完饭饭后,两人慢悠悠从食堂往教学楼走。三食堂离操场近,再往前些走就是c栋教学楼,之后是ab两栋教学楼。
其余的教学楼实验室在学校一号门的右边。
今天的晚霞是紫红色的,淡淡的紫末尾带着蓝。夕阳西下,余霞成绮,暖和的太阳余温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像是一层轻柔的薄纱覆盖在身上。
晚风拂过,带来淡淡的栀子花香,庭树打了个喷嚏,视线落在操场上。
“诶,景逐年,晚上我们来打会球吧!”
“好。”
“之前说打球都没打呢!哎,我被你虐菜怎么办?上次表现的那么好,我都害怕了。”
“没有,上次只是装样子。”
“懒得信你的谦虚,好啊,景逐年,原来你就是那种考试前说我没怎么覆习,结果一考就是第一名的可恶小人!”
“不要冤枉我。”
庭树伸手掐了掐景逐年的腰,故意凶巴巴:“等着吧,今晚虐死你!”
景逐年失笑:“好,你最厉害了。”
a大有东西两个操场,也就是一号校门口的一左一右,那边多教学楼和宿舍,这边主要是食堂饭店奶茶店等偏娱乐的设施。
因此晚上九点下课后的这边操场人很少,大部分都在西操场离宿舍进些,毕竟从这回宿舍,徒步要半小时多。
庭树把球拿在手中转,眉眼含光,咧起唇角,坏坏地吹了个口哨,活生生像个撩人的不良少年:“喊我句哥哥,我把球传给你。”
“你是小树。”景逐年把书放到一旁的公园椅上。
“哪又怎么样,我就是比你多吃两个月的米饭。”庭树笑盈盈地说,景医生行为心理再成熟也改变不了,他!才是哥哥的事实。
景逐年走过去,庭树下意识拿紧篮球,一脸防备模样。
“这么认真?”景逐年轻轻笑了笑,随后低头亲了一口庭树的脸。
庭树下意识抬头看向他,正要问你想干嘛,就被突然亲了一口,于是手裏的篮球也不见了。
靠!用美色迷惑我是吧!
“景逐年!你太犯规了!”
庭树反应过来,连忙跑去拦人。
景逐年随手一抛,黑空中出现个完美的抛物线,哐一声,进球了。
庭树:“!”可恶,还说自己不会!都秀到自己脸上了。
景逐年伸手捏捏气鼓鼓的小树脸蛋:“没忍住就亲了。”
回应景逐年的是,庭树毫不客气地抢球,夺球,进球。
就在又一次进攻和防守时,景逐年敞开的手直接抱住庭树,语气轻松:“我认输,休息会回家吧。”
“哦,行吧!”两人一贴近就感受到对方身上的热量,庭树抬头擦了擦额头的汗。
庭树把球放回原位,结果景逐年递来的水,“怎么样,我厉害吧!”
景逐年将纸巾拿给庭树,擦擦额头的汗:“很厉害,我打不过你。”
在原地休息了几分钟,两人往校外走去。一共打了不到半小时,由于庭树十分认真,鼓足劲要赢景逐年。
两个人打得硬是像场拉锯赛般。
擦过的手依然有些黏糊糊,庭树牵起景逐年的手,和他十指相扣,迎着月光往家走:“明晚去沈白家,也要喊他父母喊爸妈哦。”
运动过身体都是热的,迎面的晚风袭来显得十分凉爽。不一会,手中的黏糊劲没了,两人更自然地牵在一起。
庭树边走边解释:“我们从爷爷那辈就是好朋友,所以到了我们这就和亲兄弟一样,都是直接喊爸妈的。”
“先前结婚时,你应该有看见沈白爸妈吧!他们也在,只是当时没多说话,那会都碍于老爷子面子呢。”
“不过现在咱俩修成正果,他们都很开心,到时候结婚我这边得来两对父母嘞。”
景逐年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神情染上温水般柔情,轻声回道:“好,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