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庭树想到什么翻开手机相册,
“哝,这是我们高中班级的照片。”
景逐年凑过去看,一米八的个子算是高的,站在最后一排。庭树穿着蓝白色的校服,
露出个明媚张扬的笑容,
他一手揽着旁边沈白的肩膀,
顺势比划了个耶。
“她在看你。”景逐年指着一个女生说。
“啊?我站最后一排怎么看我。”庭树看了眼说,认出那个女生是高中时期的物理课代表,
人长得又高又漂亮,
确实是有张侧了下头。
这张是他们出去研学拍的,
因此大家拍照都比较随意,没有很拘谨。
“说不定他是在看沈白呢!哈哈,看我也正常,
毕竟我从小就受欢迎!”庭树咧起个唇角,
小小自夸几句:“你不天天看我,
眼珠子都要长我身上了。”
小得意的语气如同轻飘飘的棉絮,
掉落在心尖上带来点痒意或是触动。景逐年很喜欢听他这样说话,
特别生机的小树:“嗯,我最喜欢看你了。”
庭树又往下滑,
翻出其他的高中照片,有偷拍沈白睡觉的丑照,
有拍下课桌上的卷子发给老妈,求表演。还有和其他高中同学的合照:“哎,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没什么自拍啊!”
景逐年顺着问:“怎么没给自己拍点照?”
“你这么一问我还真想不出来为什么呢?感觉是更喜欢自己拿镜头吧,
而且我觉得自拍总有种特别刻意的感觉,
不够放松。”庭树想了会说。
景逐年:“d不是很自然吗?”
庭树:“这都给你发现了?不知道诶,想拍就拍了。应该是和你在一起比较舒服,
忍不住想多记录下来,平时对拍照没太大想法。”
他确实不是个很喜欢拍照的人,很多时候都是随手一拍,也不会说什么拍摄手法。不像景逐年会那摄影当爱好,相机裏装着不同的事物。
庭树懒洋洋的背靠景逐年,任由景逐年从背后抱着自己,腰被环住。
景逐年伸出指尖滑了下,是一张庭树和沈白晚上吃宵夜的照片,看样子应该是庭母来看他们时拿小树手机拍的。
“你和沈白感情很好。”这句话语气平淡,没有过多意味,单纯的感慨。
“是啊,我们就是和亲兄弟一样的嘛。”
“我也想陪你那么多年。”
一句露出羡慕之情的话流露出来。
庭树古怪地看他一眼:“咱俩好好过日子也能这么多年,我们可是夫夫。有什么好羡慕的?难道你想当我兄弟?”
景逐年吻了吻他的后颈:“不当兄弟,只当伴侣。”
“我的意思是说,要是我也能从小和你认识就好了,和你一起长大。”
庭树想了想:“别吧,我怕我真把你当兄弟,到时候咱来个桃园三结义。”
好像是小树能做出来的事情。
景逐年低笑一声。
次日一早,庭树穿上外套出门,和景逐年出门上课。
刚进教室就看见昏昏欲睡的林婉,一旁的学委已经翻开今天要上的章节了。庭树顺手打了个响指,赶跑林婉的瞌睡虫。
“这么困?昨晚熬大夜了?”庭树随口一问。
“差不多吧!我偶像要开演唱会,刚好是他生日那天。我和几十万人一起抢票,还没进去平臺就崩了,好不容易平臺好了,一秒没。我只好去看看黄牛,又不停刷新看看能不能捡漏。”林婉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清醒几分。
昨晚是睡觉前还刷到林婉的朋友圈,当时随意扫了一眼。庭树问:“最后抢到了吗?”
“捡漏到一张!虽然位置很靠后。”林婉说起这事来精神了。
“恭喜恭喜。”上课铃打响,庭树转回身准备上课。
说起生日这事,庭树得算算时间,抽空去完成画,眼看就剩小半个月的时间。光是抽周末时间去肯定不够的,总归也就只有一两次周末。
下课□□树打开日历,对照着自己的课表。决定把一周中下午没课,晚上没课的两个时间段也用上,还好景医生课多,自己画完再赶回来也不容易被察觉。
打定主意后,庭树回去和画室朋友聊了会画。朋友画技精湛,每天都和画打交道,自是比庭树来的要靠谱很多。
“这样算一下午加一晚上,六小时。加周末两个下午,也是六小时,十二乘两周,也就二十四小时。如果你想画的更精细,那是不肯定不够的。”
“啊……好吧,这么一算真的不多。”
“要不我给你打打下手?”
“那不行,这肯定得我一个人弄。我还是再抽些时间出来吧。”
“ok。”
不出意外他的生日礼物要被景逐年猜到了,庭树已经预料到那个画面了。但还是敌不动我不动,拿出手机给人发消息。
【木头:今晚下课我要出去一趟,晚上十一点半回家,不用等我哦。】
【景:去哪?】
【木头:和朋友见个面。】
对不起了,最近朋友含量有点多。管他呢,先瞒着,等景逐年发现再说。
景逐年眼底划过几分疑惑,犹豫了会,指尖打字。
【景:好,註意安全,别玩太晚。】
【木头:收到。】
真体贴,不愧是他的景医生!
庭树一下课就坐上车前往画室,好在画室离家不远,二十分钟的路程。
23:30的闹钟在静谧的画室中响起,庭树抬手擦了擦额头,依依不舍的站起身。虽然画的正上头,但家还是要按时回的,不然景逐年要来抓人了。
庭树收拾好东西,锁上这间门。下楼时,听见教室裏传来一阵嬉笑声,他侧头看了看,是晚上还要画画的集训生。
又往左边的教室看看,听到热情的音乐声,给学生们提精神的。
朋友这家画室是专门和学校合作的,主攻美术。普通地方基本上是从高二升高三的暑假开始集训,这家则从高二就开始实行一边读书一边美术,两不误的模式。
庭树顺手在一楼宵夜店买了个鸡翅吃。
回到家时,一楼客厅亮着盏灯。一看就是景逐年给他的,庭树心底涌出一股暖意,顺手把鸡翅包装袋丢进垃圾桶,往楼上走。
二楼客厅也留着灯,卧室门半开着,透出白光。
庭树小心翼翼从门缝隙中看去,景逐年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眼前是平板,手裏拿着手机。
“嗨,我回来了呀!”庭树探头的两秒后就和景逐年对视上了,顺势打了个招呼。
景逐年起身去接人:“吃什么了?”
庭树下意识捂住嘴:“很大味吗?是不是那家店添加剂放太多了。”
“没,味道很淡。”
“噢,买了个鸡腿吃。”
“朋友没给你吃东西吗?”
“呃……”
不对,有点像套话。庭树话转溜一圈:“我就想吃鸡腿嘛,下次给你也买个。”
景逐年:“下次?什么时候去?也晚上吗?”
咦,福尔摩斯景。
庭树拿起睡衣,往浴室走,试图终止这个话题:“随口一说的,我去洗澡啦!”
景逐年看着悄悄逃离小树,直觉告诉他,他应该问问司机小树去哪了。
但感情上又不行,小树不想告诉他,他不应该多探究。
第二天晚上。
【木头:我那个朋友过些天要出国了,我再找他聚聚,也是晚上回去,爱你。】
【景:好。】
23:30的闹钟响起,随后被果断摁掉。等庭树回过神时,是被景逐年的电话吵醒的。
0:30分了。我靠,庭树看着手机界面上的备註,艰难地咽了下口水,随后接通。
“你在哪?”话语带着几分急切和凝重。
“在…在福禄街这边。”
“我去接你。”
“不用,我马上走,只跑一趟快些。”
“嗯。”
庭树火速收拾东西,下楼坐车上车赶回家。
完了,老公生气了。
回到家时,还没下车庭树就看见景逐年站在门口的身影。
“老公,你怎么站在这啊?”庭树心虚地示好,拉着景逐年往屋裏走。
“去干吗了?消息不回,电话也不接。”语气沈闷凝重。
“我没看见消息嘛,接了电话的。”
景逐年默声,任由他拉着自己上楼。
直到进了卧室,景逐年依旧没再开口。
庭树和景逐年对视两秒,被他低沈的黑眸卸甲:“哎呦,你别生气呀!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下次我肯定一听到闹钟我就立马回家。”
“拜托拜托,原谅我一次吧!”
话落,庭树凑上去亲了亲景逐年的侧脸,露出个甜甜的笑容:“你最好啦。”
景逐年不客气地将人脸捧住,漆黑的眸带着丝丝不悦,几分浅淡的怒意:“自己交代,去做什么了?”
“三天两头往外跑,养了个人?”
“!没啊!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