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周末,庭树一觉睡到十点多,慢悠悠起床,将昨天的烦恼全都抛之脑后。望见透过窗户暖洋洋的太阳,心中顿时生出美好的情感,甚至想大喊一声:多么好的天气,冬天就适合一觉睡到十点钟,看着窗外的太阳起床!
最最最重要的是,景逐年没来喊他!不得不说还是有眼力见的,周末不喊他起床,虽然强烈表示希望他中途起床吃个早餐再回去睡。
“景逐年,你在干嘛呢。”周末睡饱觉,开心一整天!庭树心情愉悦地拿起餐桌上的早餐,是奶香牛角包,知道他周末不想起床,景逐年就会准备方便吃的面包类早餐。
景逐年正专心致志盯着电脑,闻言他看向庭树说:“在询问比赛负责人,问问能不能挽回。”
庭树一楞,咀嚼的动作也卡柱,回神后弯腰凑过去看:“其实我昨晚问了下,我感觉希望不大。”
“我和李锰联系了,让他配合说明,现在负责人还没回我。”景逐年闻到牛角包奶香味中夹杂着庭树本身的清香,看见了他清晰分明的眼睫毛。
“你把之前拍的照片,能证明时间的发给我。”景逐年又说,“尽量挽回这个事情。”
庭树拿起手机,把相册中,还有创作时发给老师看,讨论时的聊天记录都截图发给景逐年。看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对话,他心头一暖,“谢谢啊。”
昨天问完他就兴致缺缺地把手机丢到一旁,心底知道希望不大,但没想到景逐年大早上在折腾这事。
“没事。”
庭树忍不住嘴角扬起,是种得到别人相信的感觉,景逐年信他能得奖,而且不愿自己的心血浪费。他回想起昨晚景逐年和常和煜的话,说:
“景逐年你人真好,哎,以前我还觉着你装,好吧,是我目光短浅,片面看你了。不过刚开始结婚时,我是真的挺讨厌你的,感觉你又装又讨厌,就惦记我家的钱。”
景逐年哑然,他给小树的第一印象这么差吗。
“那现在呢?”他问。
“挺好啊,是个很不错的朋友。”庭树笑着说,“以后就算离婚了,我们也是朋友啊,你可别忘了我,我交你这个朋友了。”
景逐年心中一顿堵塞,默默收下朋友卡:“嗯,不会忘的。”
庭树说出这话豁然多了,不是以前那种针锋相对的关系,和景逐年变成朋友了。
理清这点,庭树满意地点点头,重覆道:“对!以后咱俩就是朋友了,好好相处,把家族事业做大做强!”
景逐年哭笑不得:“好。”
“对了,我今晚要出去玩,不回来吃饭了。”
沈白一听说手绘稿的事情,气得不打一出来,狠狠拍了下桌子随后快速收回手:“嘶,这桌子还挺硬的哈哈。太可恶了,这常和煜能不能正常点啊,还好没和他在一起,咱妈眼光还是不错的!”
“你骂就骂,夸景逐年干嘛。”虽然今天刚说了做朋友的事情,但结婚这事别想轻轻松松掀过去,红本一盖,一辈子的事好吧。庭树刚想说景逐年也就一般,但话到嘴边溜了一圈又咽回去。
好吧,他说不出口,谁让他现在和景逐年是朋友呢。
庭树咳嗽两声,拿起桌上的柠檬水喝,“我现在和景逐年是朋友了,以后就……都少说点他坏话,我有点过意不去。”
话落连忙补充,生怕沈白误会什么:“他今早帮我忙活比赛的事,我挺感动的。”
什么都还没说的沈白:“……?”
“朋友?你确定?你们都上.床.了就没擦出点别的火花吗?还能心无负担手牵手做纯洁的朋友?”沈白想笑出声,反正他是没法把小学弟当朋友看的,见着他就忍不住想亲近他,想和他有肢.体.接.触。
“。。。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啊,色鬼投胎。”庭树压下心底冒出头的心虚,一脸认真地说,“对了,你说的新朋友怎么还没来?”
沈白懒得戳穿他那写在脸上的小心思,低头看手机:“快了,他们马上到。”
五分钟后,进来两个人,师续池和段柏。
“天哪!你长这样?我还以为你是个五大三粗一手臂能挥死人的壮汉呢!”沈白惊讶地开口,没想到是个皮肤偏白,浅棕色头发的小奶狗长相。
师续池满不在乎,随意坐下:“那是菜鸡太多,我不骂几句怎么出气,不然我得被游戏气出心臟病。”
“那等会你带我,池神?”段柏站在他身后,凑前点在他的耳边说。
师续池耳朵一红,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少调侃我。”
沈白一看这两人的动作,挑起眉:“哟,我怎么记得上次进你直播间好像还没在一起呢。”
他们对视一眼,师续池率先移开视线,“谁让他天天在我眼前晃。”
段柏笑道:“多晃才有男朋友。”
沈白装模作样搓了搓手臂,转身看向庭树:“你感觉到了吗,空气一股狗粮味。”
庭树点点头。
几个人专门要了间包厢开黑打游戏,这裏打游戏最厉害的无疑是段柏,于是光荣的一带三。
从中午玩到傍晚,玩了一下午手有些累,几个人开启新的游戏,真心话大冒险。
庭树随意翻了下卡牌内容,忍不住开口说:“你从哪弄的啊,就我们几个玩得起来吗?”
“这有什么,咱们又不那样玩,谁评分低谁输。”沈白笑瞇瞇开始洗牌。
庭树:“……”什么鬼游戏,他要举报沈白,到底要玩什么。
一局后,果不其然,评分最低的是庭树。
沈白立马拿来卡牌,让他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大冒险吧。”说完,便伸手帮他抽了一张,直接举到庭树面前:“咋样?我手气好不好?”
庭树无言以对,沈默地盯着这张牌上的字。
[请给你最近联系的人,打电话说我爱你。]
呵呵,无论是微信还是电话,最近联系的都是景逐年……
“靠,你故意的是不是?”庭树恨不得翻出个大白眼给他。
沈白哈哈笑两句,“管我什么事,愿赌服输啊,而且你不是才说你和景逐年是朋友吗?说句我爱你怎么了,我现在就能给你说,庭树庭树亲爱的小树宝,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你是世界上最最可爱的小树宝~”
“……滚,贱不贱,我必须录视频给小学弟看。”庭树拳头痒痒了。
转头一开,师续池段柏正看戏呢。
庭树只好硬着头皮拨打景逐年的电话。
“餵——今晚什么时候回来?”景逐年正准备打电话问人。
对方没开口,但能听见轻微的呼吸声。
景逐年:“嗯?怎么了。”
庭树猛地呼吸一口气,像是鼓足劲,认真地说:“景逐年,我和你说说个事情。”
“好。”
算了说就说吧,反正说了也不会掉一块肉也不会死,总之他会狠狠揍沈白一顿,顺便把他珍藏的小学弟照片发给小学弟本人!
庭树眼睛一闭,好似如临大敌,大声说:“我爱你!”
正准备洗澡的景逐年,手一僵,睡衣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