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自从恶魔猎人来到京都后,那只危险的恶魔就再也不见了踪影,不仅如此,随着恶魔袭击事件渐渐过去,人们也逐渐不谈论这件事,日子仿佛又恢覆了平静,除了多了一家屹立不倒的公司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
任务、锻炼、看书、休息、做梦。
琴酒规律的日常,偶尔会有一点小小的波折,也许吧?
直到某天他和贝尔摩德做一个任务的时候,却发现她的影子……似乎短了一截?
接着,他就忘记了这件事。
贝尔摩德以前的眼睛似乎没有那么黑。
接着,他就忘记了这件事。
贝尔摩德不是金发吗?
接着,他就忘记了这件事。
……
最终,他拉开保险栓,对着金发女人开了一枪。
混乱的记忆和死而覆活的金发女人出现在他眼前,他颤颤巍巍地撑着站起来,他凶狠地瞪视着她。
『意志力判定成功』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了这句话。
他睁开眼睛,金发女人正掐着他的脖颈,见到他醒来,那张本来就动人的脸上跟显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贝尔摩德。”,他咀嚼这个词语的语气仿佛是在啃食她一样。
“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要问,但秘密是女人的面纱,也是隔绝野兽的屏障。”,莎朗·温亚德从他身上起来,她低下头,不像一个神秘主义者,更像是一个被疯狂的覆仇者。
“time。”
她破窗而出。
当头部的刺痛消停后,琴酒这才后知后觉——贝尔摩德早就叛变了。
一开始她只是失踪,但boss没有下达追杀指令,所以他只当这个女人又出了什么任务或者度假去了,没想到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居然是她公然背叛。
贝尔摩德的叛变是组织始料未及的,琴酒不清楚boss会不会因此意外,但即使是他也没想到她会叛变,那个该死的神秘主义者——她在组织、fbi、日本公安的联合追捕下逃之夭夭。
那些有些他都没资格接触的报告、证据、实验如雪花一样在网络世界飞舞。
乌鸦军团不得不大力收缩产业,他们抛售了不少、抛弃了不少产业,就连人都被抓走了不少。
——一个掌握核心机密、活的够久的组织高层不顾自身死活可以带来多大的麻烦,他算是见识到了。
恶魔入侵事件后他的确闲了一段时间,但那绝对不是现在。
时间……为什么要说时间?
琴酒不明所以,正常来说他不应该在意一个叛徒的话……但也许是他的理智把它保存了下来,他开始思考为什么——贝尔摩德是个谜团,从她这个人到她似是而非的话,他搞错了,她是个疯狂的覆仇者,却也依然是个神秘主义者——真让人厌恶。
不仅是她,另外一个神秘主义者的情报贩子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了。
虽然诸多思绪在困扰着他,但在贝尔摩德搞出动静来之后琴酒就当即撤离这个安全屋——即使她看上去没有要当即把他卖了的想法,但已经被叛徒知道了安全屋早就不安全了。
月光透过完好无损的窗户照射到空无一物的地板。
坐上车,琴酒突然对伏特加问到:“最近你有见过波本吗?”
“波本?好像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听到他那么问,伏特加当即警惕起来了,“大哥是觉得他也有问题?”
不怪他那么想,不说贝尔摩德,这段时间被挖出来卧底可太多了,乌鸦军团损失惨重的可不仅仅是产业,那些卧底也借着这个机会开始收网。
代号成员严格意义上不存在上下级的说法,只有职权和资历的差别,但朗姆的确是钦定的二把手,正常情况下他不能去质问他,但现在是特殊时间。
『朗姆,波本最近怎么回事?』
好一会,他才回覆。
『他有任务。』
琴酒眉头一皱,现在什么事那么重要,让他在贝尔摩德叛变前一直出到现在还不回来?但朗姆那么说了,他也不可能去问波本去干了什么。
外面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实在是不方便观察有没有人潜伏和狙击手。
“啧。”,他有些烦躁地点起烟。
直到他们开到黑暗的郊区,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哪些灯光才逐渐远去。
突然,车子猛的停住了,好在两个人都是手脚敏捷反应快的人,即使车中间硬生生的凹进去了一截,他们也毫发无损。
“尼禄,你撞到车了!”
“艹!这车都不开车灯吗!”
挨了一撞但是仅仅是有点肩膀痛的恶魔猎人虽然骂归骂,但他还是有点紧张的检查车裏面的人,毕竟是她先跳出来的,当两人一左一右看到琴酒和伏特加的时候,他们都不由的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