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浪中我见过她,她当时在狩猎恶魔,而我杀了她的猎物。”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小孩子像狼一样的眼睛依然给他留下一点印象。
“至于你说的问题,如果说最有可能的时机那就是在处理这个地方的问题的时候。”
然后他们之间就保持了好一会的安静,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就连猫也没有。
“咳……谢谢爸爸。”
然后脸完全红透的尼禄一把抓住在偷笑的毛利兰,往外跑的样子像是后面有鬼在追似的,所以他没有看到维吉尔勾起的嘴角。
过了一会,看不过眼的猫直接一爪子拍到他脸上,阿西罗的猫脸上显露-出生动的嫌弃表情。
……
维吉尔当然没有说全,他不知道、也不在乎他的确抢了贝蒂安的猎物,不是这一只——而是更重要的一只。
那是年幼的贝蒂安第一次见到那么强大的生物,在那个时候她眼中看来他是负伤的狮王……不,是超越她见过的所有生物的强者,她曾经以为他是路过的猎魔人。
在见到他直接碾死那只她费尽心思都没办法杀手的恶魔的那一刻,她不得不承认她为了这一份力量而心动——这样,她就可以杀了“父亲”,洗干凈自己的罪孽了吧。
然后她就找到了“父亲”的尸体,被吃的只剩下一股骨架的“父亲”在坑裏,那是哪位养伤补充魔力的猎魔人丢垃圾的坑。
“父亲”曾经那么大,大到没有人可以反抗他,自己当然也不是他的子嗣,她只是一道菜而已。
她没能杀死“父亲”。
她在坑边上蹲了好久,蹲到了善良的母亲把她带回去。
那天她哭的稀裏哗啦。
妈妈是非常好的人,她从来都不会提这些事情,但她早慧,她看得懂那些是什么,也搞得清楚自己是不该诞生的东西。
这座与世隔绝的小山村接受了多少来自恶魔的恶意,她和母亲就接受了多少人类的恶意,她活该,但母亲不应该。
“猎魔人”早就离开了,在“父亲”死后,她杀光了山上剩余的恶魔。
路过的摄影师在她的恳求下说服了母亲离开了这座小山村。
母亲找了一份工作,而她也成为了恶魔猎人——入行特别早的那种。
过了好久,大概是十多年吧,她又遇到了那名摄像师,嗯……她现在也是恶魔猎人。
然后在她实习期间,她遇到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个半魔人、前魔王,她在她的老师——她一直在心裏那么偷偷叫她,在她那裏看到过他的资料。
虽然她参与安抚和保护红墓市居民的事情,加入过重建事务中猎杀恶魔哪一项,但她对维吉尔·斯巴达没有任何恶意。
她渴-望这强大的力量,并且发自内心的感慨到——真厉害啊。
她不由的想到了当初的猎魔人,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虽然恶魔猎人这个职业非常高危,但贝蒂安不觉得他会那么容易死。
虽然她还是没办法好好面对妈妈,但现在她遇到了老师,也许以后还会有朋友,公司裏的半魔人也不少——事情总归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不是吗?
……维吉尔·斯巴达是那个猎魔人?
贝蒂安失神的看着他没有举刀的那只手,那个动作,那个老师桌面上对于斯巴达兄弟分析侧写的文件。
试图打开魔界之门的疯子、间接毁灭红墓市的魔王、弥补童年的半魔人、追求力量道路上迷失的孩子、开启新人生的父亲和哥哥、强大的猎魔人……
贝蒂安又想起了她当初的想法,在很长一段时间——准确来说是在再一次遇到老师之前的时间,她都在试图找到当初那个猎魔人,试图击败他。
力量——非常迷人,不是吗?
当然了,虽然他们都追求这个,但他们不一样,他的父亲是守护人界的英雄,而她的“父亲”是恶心的拦泥——他唯一的作用就是被她杀死,让她敢于面对妈妈。
……
就像所以故事裏的一样,boss战前面是道路他们花的不死时间功克,比他们速度还要快的人倒不是没有,但基地还挺大的。
也许是毛利兰的幸运发挥了作用,他们一路升级打怪——毕竟这是恶魔猎人带点调查员剧本。
然后掉到了那名垂垂老矣的、只能隐约看出来一个人形的怪物面前,这个时候,琴酒和贝尔摩德,克莱尔和她的队伍也相继赶到。
维吉尔和阿西罗正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观看最后的结局。
长发被迫削短的琴酒看到那一坨怪物旁边疑似朗姆的东西,他毫不犹豫地开了一枪——没人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