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丫头你胸襟宽广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我们却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还是把我们的礼物收下吧。不然我也过意不去,你就当让老头子心裏好过点嗯?”
沈梨初知道自己是推拒不了了,可她虽然对奢侈品了解不多,但几个大名鼎鼎的品牌logo她还是认识的。这一个个的,虽然不知道裏面装的是什么,可怎么也不会太便宜就是了。她可不好意思全部收下,更何况还有一张卡!
既然如此,那就折中一下。
“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沈梨初笑道,从开着口的袋子裏面随意挑了个盒子在他们面前晃了晃,“补偿的话,这个就够了。”
说完赶忙转身,飞快地走进厨房,生怕他们再开口把她叫住。
慌慌张张的背影也是看的司文山和司临简两人好笑,明明是给她送礼物的,看她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来催债的呢,还得是几十上百万的债务!
司文山那边的动作果然快的很,还没到中午,就把剪辑完的视频发了过来。
沈梨初对照着提前写下的备忘录,仔仔细细地过了一遍──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这么多要点她不可能时时刻刻记的清清楚楚,还不如记下来,省时省力──在发现每一个要点都没有错漏后,她满意地把这个视频存了下来。
做完这些,她站起身来:他们那方的任务都完美完成了,接下来就该她来了!
沈梨初今天一早就和妈妈商量好了今天休息的事情。
至于理由嘛,“这两天好忙,我有点累”就足够说服她了。
接下来沈母也确实如她所料,休息一个早上后,带上她做好的闺女牌爱心午饭,包袱款款地去医院看望沈爸了。
出门之前她还特意叮嘱了沈梨初要好好休息。
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沈梨初嘴上答应的好好的,等家门传来“咔嚓”的关门声后,她就像一条被扔进油锅的鲜鱼,刷地一下就从床上一跃而起。
飞快地把衣服穿好,扯过一早收拾好东西的帆布包,沈梨初就窜了出去。
到了厨房,裏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鸡蛋和各种香料。
沈梨初先把香料按比例放进纱布袋子,然后深吸一口气,开启手机点开了直播模式。
她在早上的时候就发出了直播预告,并让司文山帮忙转发宣传了一下。
有司文山的流量打底,又在舆论的风口浪尖上,直播房裏的人数比起一些五六线的明星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梨初没敢去看人数。
她从小到大连“校园十大歌手”这类比赛也没敢给自己报名过,更不用说直面数以十倍的人了,她怕自己直接连话都说不出来然后整段垮掉。
所以她相当机智地避开摄像头在手机上半截糊了张黑纸。
掩耳盗铃真有用!【棒读】
沈梨初不知道,她这个只是单纯害怕人多说不出话来的举动究竟有多明智。
因为这张黑纸将堪比沙丁鱼一样密集的弹幕也同样给挡了个干干凈凈。
如果她能看见弹幕就会发现,其中至少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内容都是对她和司文山的各种无下限的猜测、辱骂。
虽然有一些粉丝和中立的看不下去试图帮他们说句话,但在面对绝对的数量压制下他们的话语也只能被淹没。
这百分之八十裏除了水军,都是和沈梨初素不相识,也毫无利益冲突的陌生人。
但他们偏偏就是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他人恶语相向。
哪怕只是“疑似”,在他们那裏就是盖棺定论、绝对黑点。然后抓住这个“痛脚”一直一直攻击下去。
就算人家把切切实实的证据扔到他眼前,他也能全然无视。或者实在无可辩驳的时候再出来道个歉甚至直接躺平装死。完全不管自己对别人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
然后等下一个出现的时候故态覆萌……
#论杠精的世界为何坚不可摧#
自从网络盛行,时不时就会出现几个因不堪网络/暴-力而亡的人但网络/暴-力还是屡禁不止。
不是他们太脆弱,而是那种铺天盖地而来的恶意真的会让人喘不过气来。
沈梨初连社会的毒打都还没受过,哪裏扛的住这种地狱级别的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