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黑麦威士忌不是通过宫野明美进入的组织,他这次也被安排过来保护宫野志保。也许是觉得吉宗这边有绿川光陪同,组织并没有再增派人手。
黑麦威士忌带着雪莉,绿川光牵着吉宗,在这个饭店会面了。很独特的组合,若不是在包厢裏,恐怕会引人註目。
但其实,在进店的时候,他们就吸引了一部分註意力。可惜大众的註意力是有限的,见许久不见新情况,就不再对这裏留有关註。
雪莉看着吉宗被人牵着手过来的样子,眉头微皱。那样子太乖顺了,像是那个敢于黑掉组织监控,和自己说出叛经离道的话的人,从他身体裏消失了。
感受到宫野志保灼灼的视线,吉宗稍稍收回了自己发散出去的思维,向她道了一声早安,想要就此蒙混过关。
像是脆弱的外壳碎裂了,潜藏在裏面的本质又展露无遗,吉宗又恢覆了原本的神色。
该说不愧都是狙击手吗?
绿川光的手和琴酒的一样稳定,仅仅是握住就能带给人安全感……
吉宗又在心中生出了对自己想法的嘲讽,
这算什么?有恃无恐?
不过是因为笃定枪/口不会对准自己,而产生的一种假象。
“君度,君度……吉宗,吉宗和光!”
吉宗猛然惊醒,遂揉了揉自己的脸,像是要把那些混杂的思想全都排出脑海。
他这次真的不是想要卖惨,但是等待雪莉回覆的时间确实有些长了,这让他的心情指数跌到了岌岌可危的颜色。思想就如信马由缰,跑到了不知道哪裏。
整个人,连同思想都变得阴阳怪气起来。
索性只需要些许休息,就可以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他对此很有经验,所以并不担心。
“抱歉,我走神了。”
“周围没有什么危险。”赤井秀一探查探查完周围的情况走了进来,这打断了雪莉的继续的询问。
于是她暂且按下了心底的担忧,吉宗看起来状况确实不太好。
没被提醒的时候,那种不稳定还浮现在表面,而现在,稍稍搅动,就藏入深潭,旁人努力张望也看不透深浅。
隐匿起来的情绪波动确实让人无法发现端倪,但这样就像是藏在袖子裏的毒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张开利齿咬向攀附着的人,而如果那人忍着痛,是不会被人发现的。
吉宗就像是那种死咬着不开口求助,对自己极度自负的人,因此雪莉对这个插曲并不能做到轻轻放下。
“辛苦了。”
对黑麦表示出感谢之后,吉宗示意绿川光拿出他常用的电脑,暂时开始了敲敲打打。
界面跳转的让旁观的人眼花缭乱,速度好像是关也关不掉的垃圾网站。
即使站在他身后死死的盯着他的手,绿川光也看不出他究竟在做什么。
看出了几个人的疑惑,在停下手中动作时,吉宗做出来解释。
“我简单的黑了监控,如果有什么人要做什么事情,这边会先有些预警。”
他犹豫了下,
“算是……双保险?”
“这家店可不太好约。”雪莉切开了眼前的肉桂卷。
这个餐厅以格外的排外出了名,也许是因为物以稀为贵,作为为数不多的传统瑞典餐厅,在不发愁客源的前提下,它有着独特的傲气。
豆蔻白的肉桂卷散发着独特的香气,如果不适应的人恐怕会退避三尺。
乳酪起司,糖粉,奶油,盐,香草精混合而成的糖浆淋在上面,有着轻微的流动的感觉。
“……之前被阿尔带着来着,我不太了解。”吉宗咽下了嘴裏塞着的东西,回覆她。
“阿尔?百加得吗?”雪莉只听说过一些他的传闻,比如私生活混乱,以及,他是吉宗和光的引路人。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认知了。
她对百加得的印象并不好,心中隐隐有了排斥。部分因为他把吉宗带入了组织这个大染缸,部分因为组织裏盛传的,吉宗虽然在阿尔身边时间最久,但依旧没留住他,被阿尔厌倦了,就抛弃在了身后。
怎么说,都是流言害人,无论是哪裏都人都会沈迷八卦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