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源记得那个财神挂坠,童菀一直把它当宝贝带在胸前的,他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很重要的东西吗?用不用回去找?”
“不用了,没几克……”童菀想了想,摇头道,“那挂坠顶多值一千块,我好像把三个人揍骨折了,万一让我赔钱的话,一万块也扛不住……”
江源:“……”
这丫头脑袋裏全是钱,无论什么东西都会自动换算成钱,他也是服了。
童菀却很忧伤。
就知道最近没好事,昨天晚上那兔子精蹦跶了几下,她今天就跟着倒霉了,身上最后一个值钱的东西也没了。
她这么倒霉,江小哥肯定要发财了吧?
她望着江源,羡慕嫉妒恨的问道:“小哥哥,你要去哪家公司,签约金一定很不错吧?”
“还可以。”江源矜持的笑了笑,见童菀心情不好,又说道:“幸好出门带了你,你今天帮了这么大的忙,回头我给你加鸡腿啊!”
“没事,小哥哥您千万别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童菀很老实的说道:“我们做保镖的,就喜欢老板遇到麻烦,这样才能体现出我们的价值,多打几架还能涨工资呢,要是都顺风顺水的,谁还花这么多钱请保镖啊!”
江源:“……”
这妹子太实诚了,这话他真没法儿接!
到了县城又继续坐车,到达锦阳市已经是晚上了,江源定的飞机票是第二天一早的,为了报答童菀的救命之恩,他特地带她到了本地最好的酒店,还请她吃了一顿大餐,又买了一大堆了零食送到了她房间。
只是,明明吃得饱饱的,住得比前几天好,床也特别舒服,童菀却还是睡不着。
身体被熟悉的热气包裹,她翻来覆去在床上打滚,直到热得再也受不了,才忍无可忍的睁开了眼睛。
半空中漂浮着一只模样奇怪的兔子,正欢快的在房间裏转圈圈。
童菀摸索着灯光按钮,怒道:“你这只兔子精还没完了是吧?我今天心情不好,特别想吃烤兔子!”
“别,千万别开灯!”兔子精哀嚎一声,眨巴着一双雾蒙蒙的圆眼睛,哀求道,“小姐姐,我都好多年没出来放过风了,你就让我多转转吧!”
“你这一转,我不知道要损失多少钱!”童菀更生气了,“托你的福,我连最后一个值钱的东西都没了!”
“你是说那个金财神吗?”兔子精楞了楞,忽然兴奋的喊道:“小姐姐你放心,我保证你以后绝对不会损失钱了!”
咦?再也不会损失钱了?
童菀心情终于好了一些,问道:“为什么?”
兔子精欢快的摇了摇短尾巴:“因为你已经没有钱可以损失了啊!”
童菀:“……”
忽然好想弄死这只兔子精怎么办,它不是怕光吗?拿激光烧一下那个胎记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仿佛猜到了她的心思,兔子精打了个寒颤,信誓旦旦的说道:“小姐姐别烧我,我可以帮你强身健体,打遍天下无敌手,我很厉害的!”
童菀冷哼:“打遍天下无敌手有什么用,又没有钱!我只要钱,把我的钱都还给我!”
兔子精一下子就蔫儿了。
过了一会儿,它弱弱的说道:“我漏气,我的尾巴少了半截,存不住财气。”
童菀:“……”
听它这么一说,她才发现,这兔子精的尾巴有点儿短,后面也不圆滑,真的像是少了一半的样子。
“你那半截尾巴哪儿去了?”她摸着兔子精的短尾巴,好奇的问道。
“被一个可恶的道士给扯断了!”
一说起这件事,兔子精就特别生气:“道观裏以前有个貔貅雕像,我躲在裏面睡觉,那坏道士来找宝贝,把我的尾巴给扯断了,还把我给吵醒了,要不是我跑得快,他还要把我的犄角也掰断呢!”
兔子精气得咬牙切齿,童菀只想说一句活该。
她想了想,又问道:“那你为什么又跑我身上了?”
兔子精眨巴着圆眼睛,回忆道:“二十多年前,你妈妈来道观裏找那坏道士,你正好在她肚子裏,你的气息很纯凈,我特别喜欢,就跑到你身上去了。”
所以她就倒霉了二十多年?
童菀又是郁闷又是无奈,觉得事情越来越搞不懂了。
她知道母亲以前是知青,曾经在卧龙村劳动过,回城后认识了她父亲,但是她从来不知道,母亲怀着她的时候还回过那座小道观,也曾寻找过某个道士。
也不知那道士还有没有活着,现在去哪儿了,江承斐叔侄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小道观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