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这块儿石头是宝贝?
童菀看了看身后江家大门,心中一凛,抱着石头一路狂奔,直到再也看不到江家那座豪宅的影子,才筋疲力尽的坐在了地上。
抱着一大块儿石头跑了这么久,她就算是铁人也扛不住了。
“兔子精,这石头到底是什么宝贝,要是没用我掐死你!”她打量着怀中长长的石条,喘着粗气问道。
谁知兔子精眨了眨眼睛,小小声嘟囔道:“我也不知道……”
童菀:“……”
不知道让她抱着石头跑了这么久?
这兔子精有毒吧,坑她一次不够,还来个二次三次,她是傻了才信它的话!
若不是怕砸疼自己的手掌,童菀恨不得一石头敲死这只兔子精。
“小姐姐别打我,我感觉到这石头上有财气,财气特别充足,还特别亲切,所以才觉得它是宝贝……”兔子精嘿嘿傻笑着,像一只抱窝的鸡,一脸满足的趴在了石块儿上,表情特别舒爽特别惬意。
真是哔了狗!
童菀气得高举双手,连石头带兔子一起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轰隆一声响,石块儿在地上翻了个滚,然后裂开了一条缝,兔子精吓得尖叫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了一米高,才险险的躲开了石头。
童菀捡起石头继续砸。
“小姐姐,我错了,求求你别砸我,人家怕疼……”兔子精嗷的一声抱头鼠窜,童菀随手捡起裂了缝的石头,照着它又砸了过去。
在兔子精的惨叫声中,石头落在地上,彻底断裂成了两截,灰色的外壳剥裂,露出了一段深黑色的东西,在阳光下闪着黝黑的光芒。
这块儿看似平凡的假山石头中竟然另有干坤?
童菀眨了眨眼睛,兔子精也眨了眨眼睛,而后欢呼一声,飞也似的扑了过去。
“尾巴!我的尾巴!”兔子精圆眼睛瞇成了一条缝,趴在那段黑色的东西上再也不肯爬起来了。
童菀蹲下身子,剥开碎裂的石皮,好奇的看着裏面那截东西。
是一段光滑的石雕,不知道用什么材质雕刻而成,细细长长的一条,上面还刻着类似绒毛的痕迹,这东西仿佛有些年头了,被人摸得黝黑光滑,手感非常的好。
“这就是你的尾巴?”她捡起这条看起来有些像尾巴的东西,有点儿怀疑的看着兔子精,“你不是说你是貔貅吗?这明明只是个石雕的尾巴而已。”
“这真的是我的尾巴,我原本就是一个貔貅石雕啊!你看,尾巴断裂处的铜钱图案,是不是跟你掌心的一模一样?”
兔子精这么一说,童菀好奇的看了看,才发现尾巴断裂处果然是铜钱状的,放在她掌心胎记处,居然不大不小刚刚好。
“所以你其实就算块儿石头?”她心情覆杂的问道。
“对啊!”兔子精趴在自己的尾巴上,得意的说道:“我本体一直被供奉在财福道观裏,以前财福道观可没有这么落魄,那时候道观裏香火旺盛,无数人前来祈求我带给他们财运,他们供奉的珍宝数不胜数,这么多人的信仰之力凝聚在一起,几千年过来,我就成精啦!”
童菀:“……”
原来这是只石头成精的兔子,她还以为什么来历非凡的神兽呢!
她甩着手中的尾巴,问兔子精:“那你的身体去哪儿了?”
“那坏道士砸下我的尾巴还不满足,二十年前又来到财福道观,还想把我的身体也带走,我就逃到了你身上,我的神魂离开后,身体就变成普通的石头了,很快就风化成灰了。”
兔子精伤感的说着,再次抱紧了自己的尾巴:“啊啊啊,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再见到我的尾巴!”
童菀可没它那么兴奋,她抓着手裏的石头尾巴,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有了你的尾巴,我是不是就不漏气了?”
“当然!只要你把这个孔堵住,我就不漏气了!”兔子精笑瞇瞇的说道。
童菀的脸色僵了僵。
什么叫堵住孔就不漏气了,那岂不是她要一直抓着这根石头尾巴?
这么奇形怪状的东西,天天攥在手裏别人怕不会以为她是个傻子!
“你的神魂能逃到我身体内,尾巴就不能一并回去吗?”童菀皱眉问道。
“当然不能啊!”兔子精理所当然的说道:“你断了胳膊能直接安上去吗?我的神魂又不在尾巴上,我叫它一声它也不答应啊!”
童菀的脸色更难看了。
见童菀真的生气了,兔子精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说道:“我看见你们人类有强力胶水什么的,粘东西很厉害,不然你用胶水把尾巴粘手上?”
“啊我好聪明啊,竟然能想出这么好的办法,快夸我快夸我!”
兔子精一脸得意,童菀很想一尾巴砸死它。
她是疯了才会把一根儿石头棍子粘手上啊,别人还以为她是托塔李天王呢!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不舍得放开石棍,生怕自己的财气再漏走了。
折腾了这么久,童菀肚子有点儿饿,才想起今天一天还没吃饭呢,于是拎着石棍查了下地图,打算买几个馒头解决温饱问题。
洛城是个繁华的城市,街边店铺很多,停着的豪车也很多,有了前几天的经验,童菀扫了辆共享单车,小心翼翼的在路边儿骑,生怕不小心又挂到哪辆豪车。
谁知她好端端的在路上骑车,锅从天上来,过马路的时候,一辆豪车似乎在赶时间,擦着她的身体开过来,童菀吓了一跳,动作神速的跳车逃跑,身体犹如轻盈的燕子,眨眼间就落在了隔离带上。
落地的时候,手上还不忘握紧那只兔子精的尾巴。
几乎是同时,豪车险之又险的停在了她的面前。
童菀心还在扑通扑通跳,正想开口骂人,车门开了,一个年轻男人匆忙下了车,关切的问道:“小姑娘,你没事吧?”
男人表情带着不加掩饰的歉意:“真是对不起,我姐姐快生了,我急着送她去医院,不小心撞到了你,你有没有事,我顺便送你去医院吧?”
童菀扭头,透过车窗,就看车后座上果然坐着个孕妇,看起来情况挺紧急的,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身下的鲜血染红了裙子,一个中年妇女抱着她,表情十分焦灼。
碰到这样的情况,童菀还能说什么?难道她还要跟孕妇抢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