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嘉良远远的在后面喊了一声,童菀头也不回的说道:“你们给江承斐就行,反正你们是一家人,我问他要!”
她是宁愿跟江承斐打交道也不想理韩家人了。
纤细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山间,韩嘉良望着早已不存在的背影,半晌,苦涩的说道:“小姨,我保证我会永远照顾宁淑跟宁娴,但是我的感情生活,希望您不要干涉了。”
韩嘉良这次喊的是小姨,而不是母亲。
韩夫人没有说话,只是拥着两个女儿走进了门内。
童菀推开房门,发现江承斐跟江源那两个没良心的早就自顾自睡觉去了,少了吵吵闹闹的江宁淑,她乐得清静,抱着被子蒙头大睡,第二天醒来已经是大中午了。
下楼去餐厅吃饭的时候,她顺便打包好自己的东西,一股脑扛了下去,江源正在那儿喝汤了,见状诧异的问道:“你要走?”
“对呀,孩子都不在了,我的工作就结束了吧?不走留着等你们赶人啊?”
“哎,不急呀,说不定没几天小姑姑又回来了呢,你还能继续赚好多钱!”江源花的不是自己的钱不心疼,立刻开开心心的挽留道。
“我要开学了啊,你不开学吗小伙子?”
童菀翻了个白眼,语重心长的教育道:“年轻人啊,姐姐跟你讲,做人不能太註重蝇头小利,赚快钱固然重要,但学业才是第一位,好好学习才能长远发展啊!”
江源:“……”
作为一个品学兼优年年拿奖学金的学霸,他用得着被这么教育吗?
倒是江承斐呵呵的笑,说道:“菀菀说的对,你们是小孩子就该好好读书,剩下的事就由我们大人来处理吧?”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童菀跟江源异口同声的问道。
江源是因为涉及到家事,而童菀,那就纯粹是因为好奇了。
毕竟她手上还拿着那只貔貅的尾巴呢,那只兔子说它的尾巴才是聚财的源头,江家收集女人只是为了吸收灵气滋养尾巴,丢了这个东西,江家的财运应该就到头了吧?
可是财运到头又怎么样呢?江老头积攒的财富下辈子都花不完了,被他伤害的那些女人却从来没地方说理,况且还有宁淑、宁娴这两个可怜的孩子……
童菀想想都觉得很不公平。
“我在道观呆了一段时间,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江承斐这次没有卖关子,他从兜裏摸了摸,掏出了一个圆圆的硬币状的东西来。
童菀睁大眼睛,发现那竟然是一枚铜钱!
她对铜钱状的东西印象很深,不说别的,她掌心的胎记就是一枚铜钱,后来这枚铜钱正好跟兔子精的尾巴对上了,才知道这个铜钱胎记是漏财的根源,她现在手裏。还拿着那只尾巴堵窟窿呢。
只是不知为何,江承斐手中的铜钱却带着些许猩红,童菀皱了皱眉头,觉得那像是血迹。
“有一句话叫凡走过,必留下痕迹,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那间道观能给人带来财运,是因为香火鼎盛,聚集了大量人气的缘故,那凭什么爷爷只是娶了几个女人,就能一直保持家族的兴旺呢?”
江源眉心一动,忽然坐直了身子,而童菀则低下头,摸了摸手裏的兔子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