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安静的小道观裏,三人各怀心思的进入了睡眠,第二天一大早,韩夫人就带着韩嘉良上了山,顺便给他们带来了丰盛的早餐,还有江国华一行人已经到达南山县城的消息。
上午的时光一晃而过,童菀蹲在道观外的一块儿大石头后面,无聊的玩着手机,快中午的时候,她眼睛一亮,扔下手机跳了起来,向后院喊道:“来了来了,他们来了!”
“别大呼小叫,小心被人听到!”江源有些紧张的捂住了她的嘴,然后被童菀毫不客气的甩开了。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她趴在早已选好的藏身看八卦之地,问江源:“江小哥,老实说,你是不是特别紧张?”
江源抿唇不说话。
江国华毕竟是他的亲爷爷,小叔叔的亲爹,韩夫人的前夫,这种覆杂的关系,不紧张才有鬼了。
更重要的是,他自己的父亲跟继母也来到了这裏,搞得关系更覆杂了。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就连韩夫人的眼睛也变得通红起来,童菀握住了她的手,热心道:“韩阿姨,您别气,准备好医药费就行了,您放心,打人我是专业的,保证让他足够痛,绝不伤到要害。”
这是她练散打多年学到的经验,实在是以前赔钱赔惨了,花钱买的教训啊,学费很贵的!
在童菀信誓旦旦的话语中,韩夫人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她甚至跟童菀聊起了家常:“菀菀,你一点儿也不像你妈妈。”
童菀深有同感的点头:“我大概像我爸爸吧,江大师说我爸学识渊博为人和善,学问好人缘佳,嗯,我肯定像爸爸!”
江承斐:“……”
江源忍不住嘀咕道:“学识渊博,为人和善……我怎么没看出来?”
回答他的是童菀一记暴栗。
“别闹了,老头子进来了。”江承斐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童菀睁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老头子的动作。
江老头的身体似乎不太好,是被一群保镖背上山的,他拄着拐杖,喘着气站在财神雕像前,表情有希冀,有难过,有后悔,也有惧怕,各种覆杂让童菀都嘆为观止。
“财神祖师在上,保佑我江家后代身体健康,平安顺遂,如能得偿所愿,江某愿散尽家财,为祖师重塑金身,传承香火。”
江老头说完,虔诚的跪在神像面前,认认真真的磕了三个响头,而后招呼自己的儿子儿媳过来轮流磕头,跟随的保镖佣人也恭敬的献上了各种供奉。
一群人忙着磕头上香的时候,童菀疑惑的看了一眼江承斐。
她跟江老头不熟,但这些天听了大家的描述,她以为江老头是个唯利是图要钱不要命的人,没想到人家这次好像真的单纯的求子孙后代健康平安的,一句求财的话都没说过。
这到底什么鬼?
江承斐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江源更是一脸懵逼,唯有韩夫人情绪激动,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
直到江老头认真的给新儿媳带了一枚圆形玉佩,认真嘱咐新儿媳怎么拜神怎么对孩子好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从后面冲出来,怒声道:“江国华,你可真不要脸,我们的女儿你从来不关心,口口声声只为了钱,这会儿倒是关心起儿媳妇来了!”
“啧啧,你这模样可真的恶心,莫不是这小贱人怀的也是你的种吧?”
“江国华,你个臭不要脸的@##¥%@¥%……&**()”
韩夫人实力大爆炸,一口国骂炉火纯青,其间还夹杂着听不懂的方言,飞舞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江老头的脸上,那气势汹汹的模样,把童菀唬的一楞一楞的。
她蓦然发现,韩夫人并不只是个哭哭啼啼的可怜妇人,人家是着名企业家,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是个无与伦比的骂街王者!
被韩夫人一阵口水攻击,江国华就算再有涵养也忍不住,怒声道:“韩月娥,你个乡村泼妇,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娶了你,瞧瞧你现在的模样,真让我恶心!”
“我让你恶心?我给你聚财的时候你怎么不嫌我恶心了?想让我生孩子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我恶心了?”
“你个老不死的,你喜欢阿梦是吧?你娶后面的小老婆也是因为她长得像阿梦吧?你是不是到现在都惦记着阿梦,还想惦记阿梦的女儿?”
“我告诉你,你做梦去吧!阿梦不稀罕你那点儿破钱,人家宁可留在村裏也不跟你这个糟老头!你的小老婆也不稀罕你,你儿子也不稀罕你,你孙子也不稀罕你!江国华,你就是个废物,我诅咒你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