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云很诧异:“怎么会呢?我明明赚的就不少哇。”盼云轻声说。
高寒很心虚,毕竟其中有好多钱都是他花出去的,忍不住咆哮道:“你知道什么?家裏哪一项不需要花钱?你都不关心家裏的开销,租房子和雇保姆这两项就花出去大部分了,你以为你挣得那点钱够干个什么?”
盼云很委屈,她只是问问,又没说什么,泪水忍不住在眼眶裏打转,哽咽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都不关心家裏,都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更关心家裏,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高寒,你原谅我好不好?”盼云望着高寒,眼裏满是担忧。
高寒轻哼了一声:“不用了,以后家裏的钱还是我管,你就赚你的钱吧。”要是你管钱,我还能有钱去赌吗?
盼云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高寒,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高寒忍住心裏的不耐烦,安慰着盼云:“盼云,我没有怪你,你要忙着赚钱,家裏的事就由我来做就好了,我只是告诉你你赚的钱只能应付花销,尽快找个工作吧。”不然自己在外面欠的债就更还不上了。
盼云把整个人埋在高寒怀裏:“嗯,我都听你的。”
贺妈妈在这一年裏终于发现高寒这个女婿好吃懒做,除了会说话一无是处,现在和盼云两个人还住到自己家来了,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贺妈妈只要一对他们表达自己的不满,盼云就开始委屈的流泪,指责贺妈妈还没给自己找到一份好工作,这时高寒就开始咆哮,指责上天不公、贺妈妈没有心,他们都这么痛苦了还打击他们。
贺妈妈要气疯了,但还是舍不得自己在这两个人身上的投资,决定看高寒今年的成绩,如果好的话自己就还和他们在一起,如果不好自己就出国去找贺爸爸,反正拼搏阶段也过了,到了国外也不会受什么苦。
作为校花级人物,贺倩云即使离开了学校也还会有消息传回来了。
在一年的研究生毕业后,倩云发现家裏的情况不光没有好转,还越来越差了,就坚定地留在了国外,找了一份教外国人学中文的工作,虽说工资不是特别高,但养活自己完全没有问题。
在国外的这一年裏,看到这边的男女关系,或多或少会受些影响,人豁达了不少,刚到这裏的时候,她还会想念钟文樵,现在只是把他当成美好的回忆了。
贺妈妈每次在盼云夫妻俩面前受了气,都会打电话给倩云,指责这个指责那个,倩云开始还劝过母亲放宽心,发现没什么效果以后也就不说了,只等母亲发洩完。
当然两个人默契的瞒着贺爸爸,虽然理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