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暖暖点完单后，转头看向他，“你要什么？”
“一杯卡布奇诺。”
南宫越顺手掏出自己的卡，结了账。
卫暖暖特意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方便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谷至发现他们。
就是不知道在草地旁边的咖啡店裏喝咖啡算不算是春天的野餐。
没多久，她就看到了正走过来的谷至。
让卫暖暖有些意外的是，在她看到谷至的一瞬间，谷至似乎也看到了她，而且表情并不意外。
就像是——
像是之前就已经发现她了一样。
跟卫暖暖对视之后，谷至的目标更明确了，直勾勾奔两人而来。
卫暖暖无端有些紧张，“谷至来了。”
听见她的话，南宫越才抬起头来，扭头看向窗外。
对谷至他当然是欢迎的，立刻对人挥了挥手，叫他快进来。
“谷至，你怎么在这？”
“闲逛”，谷至编了句假话，视线第一时间落在卫暖暖身上。
“你们俩呢？怎么忽然一起出来了？”
南宫越拍了拍他身边的座位，回答道：“我有点事要找她问问，真巧，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喝杯什么？”
“拿铁”，谷至面色不变，心中却轻松了不少。
阿越只是有事找她，看来他们的关系没他猜测的那么亲密。
他轻松下来，嘴角也跟着松了，提议道：“遇到了也是缘分，不如我们一会一起去逛一逛吧。”
在小花园裏，卫暖暖跟他在一起时很开心，谷至也想通过相处试探一下她对他的想法。
没想要邀请却被直接拒绝了。
“不好意思，我分分钟几十万上下，时间很宝贵，要是两位没事的话，今天的会面就到此结束吧。”
“啊？你在说什么？不是你要来喝咖啡的吗？”
南宫越难以理解她的脑回路，忍不住质问。
“咖啡已经喝完了。”
卫暖暖把她的杯子倒过来展示了一下，“二位没喝完的继续吧，我还……”
她没说完，就被南宫越打断了，“你不是特优生吗？哪来的分分钟几十万的生意，少爷我还没说你耽误我呢，我分分钟百万上下。”
跟分分钟百万相比，她的分分钟几十万好像确实有点输了。
比起南宫越的单纯生气，谷至了解她多一些。
他能看出卫暖暖又变了个样子，也又有了新的说话方式，阿越这样莽撞的打断她，反而能把人留在这。
他沈思了瞬间，就做出决定，顺着南宫越的话道。
“我的时间也是很贵的。”
“……”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这是合起伙来要对付她？
卫暖暖提起了警惕，眼神在两人身上扫过。
“两位很贵的时间，就是用来沈默的吗？”
谷至看了南宫越一眼，决定先开口。
“暖暖，你最近都不跳舞吗？下午都没去过那。”
他口中的那是哪儿，两人心知肚明。
卫暖暖只是讶异他态度的转变，在这之前，谷至对她的称呼是很客气的，从未这么亲密过。
“嗯，没跳舞。”
南宫越横插一句，“什么跳舞，你们来私下一起跳舞了？”
“不跳舞的话，也可以来看看花，最近那裏多了一只三花猫，也许你会喜欢。”
卫暖暖有些听出谷至的意思了。
这是想让她去小花园呢。
她对上谷至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被他眼睛中的专註吓到了。
他这是喜欢她？
卫暖暖没直接拒绝，只道：“有时间会去的。”
“什么时间呢？”
南宫越不甘寂寞，道：“你们俩打什么哑迷？”
“总归不是今天。”
谷至又追问，“那是哪天呢？明天还是后天。”
他怎么忽然变得这么粘人了，之前不是走不搭理人的酷哥风格的吗？
卫暖暖还真不习惯，一时回答不上来他的问题。
“餵，没人听见我说话吗？我在问你们两个说什么呢？”
南宫越抗议的提高了声音。
谷至安抚了他一句，“阿越，这算是我们俩的秘密。”
然后继续朝着卫暖暖发问，“不跳舞的话，那裏你就不去了吗？”
这句话的引申意思很明显。
不跳舞的话，你就不去见我了吗？
卫暖暖没法回答，她也没想到，只是渣女人设的时候撩了谷至一下，现在就被人堵着追问了。
“不跳舞当然就不去了。”
她这样说的时候，眼睛盯着谷至看，想看看他的反应。
没想到谷至反而看着她笑了，“还真是渣女。”
嗯？难不成他猜出什么了？
卫暖暖吓了一跳，顿了一下，才发现他说的是对她的评价。
按照她之前的作为，说一句渣女也确实没错。
卫暖暖虚心接受，理直气壮道：“你知道就好。”
“什么渣女，你们又说什么？”
谷至跟没听到南宫越的声音一样，只对着她道：“不管你是渣女还是闪光女，想跳舞……不，想到我的时候，就到那去吧。”
南宫越终于忍不了了，拍桌而起。
“你们俩干什么！别无视我啊餵！说话粘粘糊糊的，你当谈恋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