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小小的插曲,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下了一块石头,掀起一阵涟漪后很快就恢覆了平静。
“十五万!”
“十六万。”
“二十万!”
伴随着价格的走高,讨论的声音也变得激烈,现场的氛围又逐渐热烈了起来。谢蕴却像是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臺上的温思思。
温思思偶尔会看过来,在两人目光交错的一剎那又快速地挪开眼,仿佛是他的错觉。
他勾了勾唇角,拿起号码牌报了个数。
“100万!”主持人眼睛亮了起来,他不敢置信地喊了出来,“1号的谢先生出价100万,在场还有比这更高的吗?”
原本还有人蠢蠢欲动要举号码牌想要一争高下,只是当他们发现出价的人是谢蕴后,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
开玩笑,谁敢虎口夺食,不要命啦。
事实证明现实中还是有人不要命的,一道“101万”的声音兜头砸了下来,把众人砸懵了,等反应过来后,他们齐齐寻找起了这道声音的主人,想看看敢跟谢蕴叫板的人的庐山真面目。
“不好意思啊,谢先生,‘蔚蓝’的这条祖母绿宝石项链我也很喜欢,我们,各凭本事吧。”说话的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就坐在谢蕴的右手边,从位置安排上就可窥出他的家世地位也不低。
他理了理衬衫上的袖子,慢条斯理地冲谢蕴笑了笑,眼裏却弥漫着浓浓的挑衅意味。
谢蕴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没什么情绪起伏地说道:“凭你?”
年轻人危险地瞇了瞇眼睛,知道谢蕴已经猜出自己意有所指,便直接说道:“谢先生,温小姐她既不是你旗下的艺人,也不是您的所有物,您怎么知道她不愿意跟我发展发展。再说,以她跟您弟弟的关系,您又何必这么护着她。”他舔了舔唇,“刚才就让他们说几下她又不会掉块肉,您何必出头,平白得罪了那几家。虽说您家大业大不怕他们,可谁知道以后会怎样。俗话说的好,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他的位置比谢蕴更为靠近那几人,因此听得比他还要清楚。
谢蕴抬眸看了他一眼,眼裏没什么温度。
“谢先生不会是想把我也给扔出去?”年轻人露出一副我好怕怕的表情,却毫不畏惧他的直视,依旧不怕死地挑衅着。
“不想给你家裏惹麻烦就别招惹她,明白吗?”
年轻人怔了一下,也不知有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只不过这之后每当谢蕴很出价一次,他就紧随其上,死咬着他不放,并且每次都只比他多一万,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意混杂在其中。
此时的拍卖价已经远远超过了这颗宝石的价值,短短数分钟内,已经翻了好几倍,主持人已经兴奋地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这是一场属于富人的游戏跟角逐。
杨莫岚一脸惊讶,他多少猜到谢蕴会拍下温思思展示的拍品,只是没想到有人敢跟他较劲,还咬的那么紧,寸步不让。
而谢蕴依旧一副冷漠的神情,目光紧紧追随着臺上的温思思,年轻人的“恶作剧”显然没能在他身上造成任的何情绪波澜,这让期待看到他破防一面的男人很是失望。
又一轮叫价结束后,看到年轻人明显变得不耐的神情,谢蕴勾起了唇角,再次举起了号码牌。
温思思在臺上听这两人你来我往的叫价,短短几分钟就飙到了一个天人数字,听得她咋舌不已。
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
当谢蕴平淡无奇地说出“五千万”这个数时,她差点失去表情管理。还好她机智,垂下了头,没让自己震惊的表情被摄像头捕捉到,否则出现在屏幕上一定显得愚蠢极了。
什么叫一掷千金?
这就叫一掷千金!
年轻人张了张嘴,到底没敢继续跟上,气愤地咬紧了后牙槽:“算你狠。”他扔下号码牌后起身离开了座位。
这一场竞拍看得人很是过瘾,耳边传来杨莫岚的惊嘆的声音:“谢先生,您对这宝石可真是势在必得啊。”
500万的价格拍出了五千万,整整翻了十倍!
谢蕴的眼底浮现出一抹诡异的暗光。
不,他势在必得的不是这颗祖母绿宝石。
而是它的拥有者——温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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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温思思拿下祖母石宝石交给工作人员兴冲冲地奔向自己的座位找蒋乐成时,却失望地发现他并不在自己座位上,可以分享八卦的小伙伴就这么不见了,她有些闷闷不乐地扫了周围一圈,掏出手机给他发了条微信,问他去哪裏了。
对面几乎是秒回。
蒋乐成:有个音乐综艺临时缺人让我去救场,我现在正赶往机场。
聊天界面上一直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果然还没等温思思回覆,就又收到了他的信息:啊啊啊啊啊,我五音不全啊!这下好了,播出后又要被黑了。
哀怨的语气都快透过屏幕传过来了,跟第一次在综艺裏见到的高冷模样简直判若两人。温思思嘴角噙着笑,低下头劈裏啪啦打着字:你这么一说我反而期待了……
她还没打完字,一条陌生短信弹了出来,看清内容后,她挑了挑眉,身体悠闲地靠在了椅背上。
“你跟谢蕴是什么关系?!”
结合之前发生的事,不用多想,肯定是她那个“身残志坚”的便宜渣爹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