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姐,坊间流传您与您父亲关系不佳,是真的吗?”
尖锐地问题一个接一个抛了出来。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得到的消息,明明是刚发生的事,拍卖会都还没结束,他们就已经听到了风声。
该说不愧是狗仔吗?
“温小姐,请问您跟谢蕴谢先生是什么关系?”
一个记者将话筒用力地伸进车窗内,想要伸到温思思面前,被坐在边上的李文宏挡了下来。
他的问题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但仅仅只维持了几秒时间,很快就掀起了更大更凶猛的浪潮,高一阵低一阵的提问声铺天盖地地将温思思淹没,根本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是啊,温小姐,您知道谢蕴是谢君泽的哥哥吗?”
“听说谢君泽现在被限制出门,请问您知道这件事呢?”
“……”
直到一声汽车的鸣笛声响起,才打断了他们接二连三的发问。在看清车子以及上面的车牌号后,记者们本来略显不耐的脸色陡然一变。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心有灵犀般整齐划一地朝周边散去,自觉让出了一条路。
温思思靠在车座上,好奇地抬眸望向了车窗外。
原本在他们后面的这辆车缓缓驶过,在经过他们的车时,汽车又鸣了一下。这回司机反应过来,没等李文宏吩咐,就踩下了油门,跟着这辆车一起离开。
是辆她不认识的车。
车窗紧闭,看不见坐在裏面的人。
那些记者就像突然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脸上呈现着万般纠结的表情,想要上前却又忌惮着前车裏坐着的某个人,只能心有不甘地看着她离开,在心裏扼腕不已。
而此时的温家,一片灯火通明。
温学林躺在床上,满脸憋得通红。他捏着手机的手青筋毕露,盯着手机的眼睛“噗嗤噗嗤”地往外喷火。
他不死心地又拨打了一次,对面依旧是千篇一律地嘟嘟声,提醒着对方已经他拉黑的事实。
他一怒之下将手机扔了出去,大骂了一句:“这个不孝女!”
温雪如站在床边,脸色也没比他好大哪裏去。她没好气地说道:“大哥,她还是不接电话吗?”
她不问还好,一问温学林更气了。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话都说不出来了。姚娜端着一个方盘从外面走了进来,服侍他吃下了药片后才缓过劲来。
他看了姚娜一眼道:“柔柔睡下了吧?”
“嗯,这孩子也不知怎么了,竟然将思思的话听了进去,回来后一个劲地问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好不容易哄住了她,现在算是睡着了。”姚娜调整了下温学林身后的靠垫,好让他躺的更舒服一点,犹豫了一会,开口道,“学林,你说,思思是不是真的听到了什么传言?”
温雪如一回到温家,就将慈善晚会上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自己的哥哥嫂子,生怕他们不信,还抬出了谢蕴。
在知道谢蕴竟然替温思思出头后,温学林心下大骇,没有多想就给她打去了个电话,想要试探一番,没想到这个逆女不接电话也就罢了,竟然还敢拉黑他!
要不是……要不是他腿断了……
想到自己的断腿,温学林就不由想起那个断腿的夜晚,心裏打了一哆嗦,整个人不由泛起了一股寒意。
不得不承认,他的心裏对她有了深刻的恐惧。
他知道,就算现在打亲情牌也已经为时已晚,如今的温思思像是变了一个人,她早就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要是被她知道了当年的真相,身后又有谢季两家当靠山,那么等待他们温家怕是只有死无葬身之地。
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想到这,温学林沈声道:“不管她是不是真的知道了什么,我们都不能冒险。对了,雪如,那个医生现在在哪?”
温雪如楞了一下,目光触及到他的视线后,才反应过来。她略显迟疑地问道:“大哥,你的意思是?”
温雪林抬眸看向面前的两个女人,眼中寒光毕露:“找到他,让他再也开不了口说话。我看温思思那个贱人去哪裏调查真相。”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墻,唯有死人不会透露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