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铃铛的手腕,强硬地将铃铛的手拉到面前,“你刚才抓脖子了?”
“刚才有点着急。”铃铛明明没做错事,但被他看着,只觉得有点心虚。
柳长羿一把将他抱起,“别吃了,给你修指甲。”
铃铛突然想起来,刚才柳长羿和他一起沐浴的时候,他还问柳长羿的背上为什么有伤口来着,柳长羿说不知道,没感觉到疼,可能睡觉的时候被什么东西刮了一下吧。
好了,现在都知道是什么东西刮的了。
铃铛忍不住盯着自己的指甲看了许久,也没有很长啊……
夜裏铃铛抬着脚,不停地蹭着柳长羿的小腹,柳长羿眼皮跳了又跳,一把抓住他的脚踝,“你不累?”
“我……还好。”铃铛确实有点累了,但每次躺在柳长羿温暖的怀裏就情不自禁,最近天凉,柳长羿怀中的舒适翻了好几倍,有时候睡着睡着,他就忍不住变回小鸟,窝在柳长羿的颈窝裏。
“累了就睡觉。”柳长羿翻身,背对着他,昨晚给他上药的时候,註意到他的皮肤已经隐隐有开裂的痕迹,他可不想弄伤小鸟。
“嗯……”小鸟不依不饶地环上他的腰身,“夫君怎么舍得让我独守空房。”
柳长羿最近的面部神经过于发达,时不时就要抽一下,他翻回来面对着铃铛,被小鸟的膝盖不停磨蹭着,外面秋风呼啸,裏面火花四射。
最终,还是小鸟的挑逗战胜了柳长羿的理智。
但是到了夜裏,小鸟又后悔了,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身后的伤口已经到了微微触碰就疼痛难耐的地步,他推了一把柳长羿,嘟囔道:“还是算了吧,困了。”
“……”
响亮的一巴掌拍在小鸟身后,铃铛惊得坐起来,“做什么?”
“还有脸问?”柳长羿捏了捏他的小脸,摸起来就像软蓬蓬的羽毛,“要么继续,要么让我打一顿,选吧。”
铃铛思索片刻,趴下,“那你打吧。”
“……欠你的”柳长羿认命地嘆了口气,用法术调节了一下自己体内紊乱的气息。
铃铛感受到床上的气息没有那么暖和了,试探性地摸了摸柳长羿的腿,好冰!他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可别把凉气传给他,良久,他又翻身,“夫君,其实我们可以在梦裏……”
“闭嘴!”柳长羿气得压低声音,铃铛感受到他的怒火,乖乖闭嘴了。
其实铃铛刚才也是有点难受的,但柳长羿的手刚擦到伤口,他就疼得受不了了,旁的什么都顾不上了,柳长羿估计也是看他疼得不行,才惯着他胡闹的吧。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柳长羿身上的凉气退去了,但铃铛发现他怎么都碰不到他,嗫嚅道:“夫君为什么不抱我。”
柳长羿往旁边挪了挪,和他拉开距离,过了一会儿,像是生怕他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又补了一句,“生气。”
“可是我冷。”铃铛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柳长羿的背影。没多久,他就感受到被窝裏的温度升上来了,但还是碰不到夫君。
铃铛要哭了,“夫君不抱着我,我睡不着。”
柳长羿不吃这套,“那就起来看书。”
“可是我伤口很疼……”
“药在桌上。”
“夫君要这样多久?”
柳长羿听到铃铛的音色已经染上了哭腔,无奈起身,去桌上拿了药过来,“真是欠你的,躺好,上药。”
铃铛在柳长羿俯下身的时候亲吻了他的嘴唇,“夫君最好了,最喜欢夫君了。”
“呵~”柳长羿被逗笑了,顺势加深了这个吻,“夫君这么好,你可要好好养好伤,然后报答夫君。”
“夫君莫愁,等身体养好了,怎样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