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得很熟,舒展的眉头,紧闭的眼皮上长而浓密的眼睫毛,微微开启出一条缝的嘴唇,以及恬静如赤子的表情。
温甜甜不觉心臟一缩,呼吸都差点忘记了。
这年头太多把涂脂抹粉当清秀俊美的例子,以致于在一片混沌不清的审美中,就连温甜甜都快忘记了,真正年轻男子的美好。
冰箱不止是脸,他整个……“电器”所散发出来的,正是那种有别于少年与女性的魅力,精致,漂亮,却更让温甜甜这个早不是小女孩的女人更加意识到性别的吸引。
温甜甜强咽了口唾沫,把视线转开,提醒自己:再帅,那也是面瘫。
毒舌。
还不是人!
早点送走比较好!
没什么好遗憾的,温甜甜不知不觉遐想起来,今后的男朋友,要比冰箱帅,比冰箱温柔体贴,深情多金,宁愿自己睡地板,也会把床让给自己。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温甜甜仍然轻手轻脚地洗漱,以人类前辈的觉悟,打了地铺。
第二天,温甜甜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得眼皮像是黏在眼睑上,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睁开。
紧跟着,脑袋像被针扎了一样疼,温甜甜不觉抱住了头,小声呻!吟起来。
“你发烧了。”一声淡淡的话语在温甜甜耳边响起,温甜甜瞬间甚至没反应过来,两秒之后才想起,她现在不是一个人住。
然后她发现,自己居然在躺在床上?
床上?
咦?
“你病了,睡地上不好。”冰箱像在嘆气,“要不要喝水?”
温甜甜想说话,喉咙像被刀刮一样疼,她只好点了点头。
不多会儿,冰箱端着一杯温水走进了卧室,扶起温甜甜,把水杯口送到她嘴边。
温甜甜此时只觉得冰箱身上的凉意真是沁人肺腑,不知不觉地靠得近些。
温水滑过喉咙,滋润着干涩,宛若甘霖。
“谢谢。”温甜甜忍着喉咙痛,沙哑着声音对冰箱说。
冰箱一撇嘴,没吭声,站起来看着温甜甜,过了会才问:“你大概是着凉了,吃药吧。饿吗?”
温甜甜摇头,重新躺下,“我想睡……对了,你帮忙打个电话给那个美女龟龟,本来今天中午要跟她见面谈签约的,估计不成了。”
冰箱应了声,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温甜甜在懵懵懂懂中,听见冰箱在讲电话:“是的,不好意思,今天没办法见面……嗯,甜甜生病了……在发烧……好的,谢谢,下次见。”
还好没又把“主人”挂在嘴裏,温甜甜舒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甜甜。
这个称呼,怎么也显得太过亲昵了吧?
美女龟龟说不定要误会的。
不过,温甜甜的脑子此时实在不适合运转,当冰箱再次走进来,把一只堪比冰袋的手掌放到她额头上时,她不由地露出了舒服的傻笑。
“你的冷还是有用的……”
说完这句后,温甜甜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