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何安慈洗了个澡,心不在焉地想,今天晚上夏温应该要留下来过夜了吧?
果不其然,几个小时过去,夏温一直没有从汪野的房间出来。
汪野瞥了何安慈一样,带着夏温去了楼上。
夏温在家裏留宿。
何安慈估计今晚汪野不会回来了,他闭上眼睛,正准备休息的时候,房门毫无征兆从外面打开。
汪野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休闲的家居服,额前的头发微湿,应该已经洗过澡了。
汪野反手关了门,“把衣服脱了。”
何安慈身体猛地一僵。
夏温就在隔壁房间,汪野怎么敢.......
汪野似乎等得不耐烦,走过来把何安慈按倒在床上,把他的裤子脱了下来。
何安慈眼皮跳了跳,双手下意识抵在汪野胸前,哑声提醒,“夏温就在隔壁.......”
“我知道。”汪野低头居高临下看着他,“他在洗澡,我们速战速决。”
见何安慈紧紧抓着衣服,汪野淡淡地说:“难道你想等夏温洗完澡,看见我们背着他在做这种事?”
汪野的话像什么东西压在胸口,他慢慢地、慢慢地松开手,自暴自弃把头转向一边。
汪野把何安慈压倒在床上,下意识打开抽屉去拿套子,发现裏面空了。
汪野眉头皱了皱,现在去外面买避孕套已经来不及。
看着何安慈修长白皙的脖子线条,上面还挂着晶莹的水珠,汪野目光一黯,没有再犹豫,直接占有了何安慈。
寂静的房间裏很快响起低沈的低喘声,两人都沈默着没有说话,只有凶猛的性|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裏忽然响起夏温的声音,“汪哥?”
汪野感觉怀裏的人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深深陷进了他的后背。
汪野视乎感觉不到疼痛,不慌不忙地动作着。
“汪哥,你去哪裏了?”
随着夏温的声音越来越近,何安慈的心扑通扑通直跳起来,脸上充满慌乱,低声说:“你快放开我.......”
他记得汪野进来的时候没有锁门,如果夏温推门进来看见这一幕的话.......
汪野丝毫没有放开何安慈的意思,讥讽道:“原来你也有羞耻心?”
冷汗顺着何安慈的脸颊滑落,走廊的脚步声逐渐到达门外,也许是找不到汪野,夏温敲响了房门,“何哥,汪哥在你这裏吗?”
何安慈看着眼前的汪野,他脸上丝毫没有心虚和慌乱,仿佛跟夏温有关系的人不是他。
迟迟没等到何安慈回答,夏温又敲了敲门,疑惑道:“何哥,你睡了吗?”
紧接着门把手被按下按压,是夏温在开门。
何安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在房门即将打开的那一刻,他哑着嗓子开口,“没有。”
开门声戛然而止。
夏温松开了门把,嘀咕道:“那就奇怪了,楼下也没有,难道出去了吗?”
听着逐渐远去的脚步声,何安慈紧绷的身体总算放松下来,他闭上眼睛,任由汪野肆意妄为。
半个小时后,汪野终于放开何安慈,他就像从水裏捞出来似的,浑身都湿透了。
“醒了之后记得去买避孕药吃。”
扔下这句话,汪野看都没看何安慈一眼,离开了房间。
夏温刚从楼下上来,正好看见汪野从何安慈房间出来,“汪哥?”
他看了眼何安慈的房间,整个人顿了顿,“你从何哥房间出来的?”
汪野淡淡地嗯了一声。
夏温眉头微皱,“可是我刚刚问何哥,他说你不在啊。”
汪野面不改色,“我进去拿东西,他可能没看见。”
夏温心裏有股异样的感觉,他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房间,若有所思跟着汪野回了卧室。
何安慈再醒来已经是天亮。
他身上一丝不挂,凌乱的床单仿佛在宣告着昨夜的疯狂,衣服散落了一地。
何安慈强撑着身体坐起来,把衣服一件件穿上。
他从房间出来时,隔壁的房门紧锁着,不知道两人是不是出门了。
何安慈来到附近的药店,跟店员要了盒避孕药。
“你好,有避孕药吗?”
“你是要紧急避孕药还是普通避孕药。”
何安慈想了想,“紧急的吧。”
店员递来一盒避孕药,忍不住多看了何安慈几眼。
何安慈假装没察觉店员的目光,他付了钱,迅速接过药回到别墅。
保姆这时候还没来上班,何安慈来到厨房裏倒了杯水,从口袋裏拿出避孕药。
他先看了说明书,记住内容后,拿出裏面的药板。
就在这时,身后猝不及防响起夏温的声音,“何哥,你这么早就醒啦?”
何安慈脸色一变,他转过头,看见夏温站在身后好奇地看着他。
夏温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桌面上,当看清上面的东西之后,他顿时楞住了,“何哥,这不是避孕药吗?你买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