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安慈平覆了好一会儿,直到身体恢覆了些力气,才掀开被子下床,下意识往房间门口走去。
然而当他开门的时候,发现门锁住了。
何安慈心裏咯噔一声,他又试着拽了两下门把手,依旧没有打开。
何安慈用力拍了几下门,“有人吗?”
很快外面响起脚步声,紧接着传来保姆的声音,“何先生?”
何安慈急忙说:“张姨,门怎么锁了?”
张姨声音很为难,“何先生,这是汪总的意思。”
何安慈怔了一下,“汪野?”
张姨嗯了一声,“汪总让您好好待着,吩咐我以后我给你送一日三餐。”
何安慈微微睁大眼睛,难道汪野要把他囚禁在这裏吗?
何安慈平覆了一下心情,“张姨,你能放我出去吗?我.......我去找汪野说。”
张姨为难道:“何先生,不是我不放你,是汪总吩咐了,让我不准放你出来。”
何安慈的心渐渐沈了下去,他缓缓松开门把手,很快张姨就走了。
何安慈脱力地坐在床边,就在这时,余光瞥见柜子上的手机。
沈默片刻后,他拿起手机拨了夏温的电话。
这次电话很快接通了。
电话那头响起夏温的声音,坦然自若,丝毫没有半分心虚,“何哥?”
何安慈呼吸沈重,“为什么这么做?”
夏温装傻说:“何哥,你在说什么啊?”
何安慈深吸一口气,“你故意约我到酒店,然后让人拍下我跟戴南清在一起的画面,是吗?”
虽然戴南清是明星,经常有狗仔偷拍,但他不相信这么巧合,偏偏在他找到酒店的时候,就被狗仔拍到了。
而且就算真的是狗仔偷拍的,这些照片为什么不是在网上曝光,而是到了汪野手上。
只有一个解释,这些照片是夏温让人拍的,也是夏温发给的汪野。
夏温笑了笑,“何哥,你想象力这么丰富,不去写小说真是可惜了。”
“你在报覆我吗?”何安慈声音微沈,“报覆我不帮你在戴南清说话的事情?”
夏温不紧不慢地说:“我已经说过了,戴前辈那裏我早就放弃了,我为什么要记恨你?”
不等何安慈再说什么,夏温嘆了口气,“何哥,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你自己做的事情,怎么能诬赖到我头上?”
何安慈听着夏温的话,知道他不可能承认了,也许是担心他录音,或者担心汪野就在他身边,会暴露自己黑暗一面。
何安慈没有再浪费时间,直接挂了电话。
他闭上眼睛,心裏却意外的没什么波动。
是不是真的又有什么所谓呢?
他在汪野心裏,早就是个劣迹斑斑的前科犯了,只要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汪野伺机报覆他。
就算没有夏温这次的栽赃陷害,汪野也会找其它理由折磨他。
到了晚上,门外传来钥匙解锁的声音。
何安慈立刻绷紧身体坐直,他转头看向门口,正好跟进来的汪野四目相对。
汪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像看陌生人一样望着他。
何安慈哑着嗓子开口,“为什么把我关在这裏?”
汪野把领带拆下来扔到一边,“我说过,如果你再敢勾搭别的男人,我会把你关起来。”
何安慈指尖微微颤抖起来,“你疯了?”
“是你自找的。”汪野嗓音透着凉意:“我还留着你,已经是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
似乎不想再听何安慈辩解,汪野就像以前无数次一样,把何安慈压在身下,尽情地发洩索取。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何安慈被囚禁在房间裏,只有保姆来给他送一日三餐。
每天晚上汪野都会来房间跟何安慈做那种事,无论何安慈愿不愿意,都逃不过汪野的折磨。
何安慈试着拨打过报警电话,不过却没有下文。
他不知道汪野那边用了什么办法,没再自不量力的求救。
汪野早就不是之前他认识的那个无权无势的汪家私生子了。
转眼间,何安慈被关在房间裏一个月了。
这天早上,保姆像往常一样给何安慈送早餐,她的表情有些古怪,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
何安慈註意到她的表情,奇怪地问:“张姨,怎么了?”
保姆眼中有几分不忍,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放下餐盘就走了。
何安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端着餐盘回到床边,刚把手裏的东西放下,就看见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最新的八卦新闻。
“据最新消息称,汪氏集团总裁与新生代演员夏温即将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