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雪松听到隔壁的动静,起身打算翻窗出去,避免被发现。
动作整齐划一两人一同翻了出去,冬青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他目光顺着看了过去,楞楞的点了点头。
鬼鬼祟祟的靠墻走动,时不时的探头。
那些死了的人都仆从,这次下手也是对仆从下手,只要去仆从居住的地方就行。
“我来带路。”他站到冬青的前面
“哦。”
冬青一路跟随来到了仆从的居住,他们刚到就瞧见窗户被人关上,雪松一把搂住冬青的腰,就感受到他腰后有什么定西搓到他手掌了。
“我自己可以上来。”冬青站稳脚跟,把房瓦挪开,从月光的折射下他看到了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正小心靠近床榻。
在他的一步步靠近冬青缓缓的摸上了腰间的刀,与此同时雪松也和他一样随时直接跳下去。
就在他要下手时两人一块跳了下去,房瓦一块块落下,也惊动了床榻上的人,他惊恐的看着雪松和冬青他们互相殴打黑衣人。
他吓得喊道“鬼!有鬼!”
附近的人都被惊醒,黑衣人见此情况不妙,三十六计走为上策,他冲出房门一路跑了出去。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府内!”
冬青和雪松一同赶到,其他人随后才到。只见,守门的人坐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灰。
“你刚刚可否看到那人去了那裏?”冬青问
守门人惶恐的点了点头,指了一条路说“他往那边去了。”
冬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回头看向雪松说“追不上了,只能等明天做打算了。”
雪松点了点头,等人散开后这些人也不敢安心睡觉,冬青提议找人睡同一间屋子,人越多越好,他们也采取了冬青的建议,回到房裏,冬青就开始回想守门人的一举一动。
——分析中——
守门人在没有人看到的情况下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府内。”
守门人可是亲自来接冬青和雪松的,他会不知道对方是谁?换做其他人可能就会说“鬼!有鬼!”或者说“救命”说不定对方还会连滚带爬的逃走。
当众人见到他的时候他坐在地上,浑身是灰尘,他坐在地上可以解释为他被吓得,那如果真的是被吓得躺软坐在地上,那就真实了他在害怕的情况下会说出“救命”的话亦或者说出“鬼”,可他不但没有说出来还浑身是灰尘。
他身上跟本没有被鬼伤害的痕迹,就连他自己也没说那裏疼,或者表现出不适,那……这灰尘哪来的?
如果这是他自己不小心弄臟那也会去立刻换掉,不然这就显得乔老爷苛待仆人了,这种事管家都是会说的。
守夜的人其中就包括守门人,他几乎隔天就要在府内转转,他会发现不到?何况,死了这么多人,偏偏他没事?按理说,最先出事的就是当天守门人。
这个人……很不对劲。
冬青来到隔壁,敲了敲门。
“谁啊!”
冬青被他吼的吓了一跳,想着该不会打扰到他了吧?说着他就回到房间了。
一扇门被打开一扇门被关上,刚好声音都被掩盖在了一起。
雪松看了看隔壁的房门见裏面还亮着蜡烛,走到门口敲了敲。
冬青也不管敲门的是谁就让人进来了。
“怎么是你?”冬青有点意外,以为打扰到他了“抱歉。”
雪松挑了一下眉说“你道歉做什么?”
“我不是打扰到你了吗?”
雪松听他说着就猜到刚刚敲门的是他,但还是问一遍的好“刚刚是你在敲门?”
冬青点了点头,以为自己又冒犯他了。
雪松看他的模样像个没长大的少年,何况还是有过相同遭遇,这样想着说话的语气也好了点“没事。”
冬青应了一声便没在说话,雪松本想跟他说守门人的事,可现在忽然不想开口了。
冬青看着和他这么待下去也不是办法说“已经很晚了早点睡吧。”
呵呵,我才来多久你就要赶我走?亏我还想告诉你守门人的事呢,现在想来,还是不说的好。
“嗯,你好好睡,我不打扰你。”雪松说话的语气有点像是在阴阳他,这让冬青有点不适。
“还是和他保持距离的好,免得没好果子吃。”冬青不是傻子,他知道有些事该怎么办,既然对方态度硬是如此,那他也没必要管的宽,显得找人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