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怎么办?他们万一真的打起来了呢?”
女子嘆了一口气说“你有好心,但没好脑。人家打起来自己都不怕,你担心个啥?你要是真的想帮忙就顺水推舟,你都没有水怎么推舟?”
“啥意思?”
女子:……
女子靠近哪位公子,压低声说“一会儿你就说,他不是打工赚来的钱吗?去找他老板不就知道这钱是不是他的了吗?记住,不能让人发现是你的。”
“这又是为什么?”
“你看,如果丢了钱的真的错怪了被诬陷的,可能会怪着你多管闲事,这要是没错怪,被诬陷的也会怪你多管闲事。做好事不留名才是最好的,除非你贪恋名誉,想让人觉得你是个好人。”
公子一听立马撇清“不!我不是!”
“我也没说你是,你要真不贪恋名誉就是按我说的做。”
“那我喊了?”
女子点了点头
公子把话说出来后人群立马讚同。
被诬陷的也觉得是个好办法“走,问问不就知道了!”
“走就走!”
冬青呆子原地,面无表情。他在原地站了一个多小时才有了反应,他去了之前的客栈,走到前臺说“开一间房。”随后从袖口裏掏出了钱。
推开门冬青坐在凳子上,把纸放到桌子上剪成长方形的模样。
“又放不下了,再去买一个腰包算了。”
出了门还没走多远就碰到雪松了。
“你去哪了?”
“去客栈了。”
雪松没有说什么,冬青开口说“阿松……咋们这次当观众好不好?”
“好。”
冬青看到雪松腰间多了个腰包,面色一喜“腰包!”说着,他毫不客气的打开雪松的腰包把符纸放了进去“我的放不下了。”
雪松嘴角微微上扬说“我记得附近有个拍卖会,刚好有一对空间戒指。”
冬青双眼睁大“咱们的钱够吗?”
“够。”
拍卖会上他们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空间戒指,拍下戒指后,他们提前把戒指拿走去了客栈。
“这戒指还蛮好看的。”
“你喜欢就好。”
夜晚的屋顶上,两人躺在屋顶上赏着天上的星光璀璨。
“段睿会来吗?”
“不知道。”
“那文彦和苗轩回来吗?”
“不知道。”
冬青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坐起身,侧头看向雪松说“我给你买了酒,你要喝吗?”
雪松嘴唇勾起说“真的是给我买的吗?难道不是给你自己买的吗?”
冬青有点尴尬“哎呀,你就当做我给你买,你喝不喝?”
雪松看着他说“喝。”
“那我去给你拿。”说着他就从屋顶跳了下去。
回来的时候没看找雪松,左右看了看,听到什么声音转身一看,就瞧见雪松手裏拿着茶杯和茶壶。
“你不是要喝酒吗?”
“给你的。”雪松坐了下来放好茶杯和茶壶
“我也喝酒。”
雪松看着他挑眉说“你确定?”
冬青想了想说“喝一点。”
“那你先尝尝这酒好不好喝。”雪松说道
冬青还真的和了一小口,立马吐出来,面色痛苦“好难喝。”说着他就把酒给了雪松
雪松把茶杯递给他,笑呵呵的说“快漱口。”他仰起头喝一口小酒。
“你看是文和苗轩”
雪松顺着冬青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两道光朝着齐府飞去。
“咋们在这看着就行。”
苗轩指了指齐府说“我看到齐叶了,她好像打不过了。”
文彦说“那咋们快点过去。”
飞到齐府齐温正要一刀解决齐叶,却被苗轩一刀拦下。
“碍事!”
府邸的庭院内,石板铺就的地面上,几位江湖人士正对峙着。他们中齐温身着朴素,其他三人则穿着华丽的锦袍,但无一例外,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警惕和敌意。
文彦率先发难,剑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直指对手的要害。他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破空之声,仿佛要将对手的防御一一击破。
齐温操控凶尸替她阻挡文彦。
和齐温对战的是齐叶,苗轩要对付其他的低级凶尸。齐叶的剑法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与齐温的剑法形成鲜明的对比。两人的兵器在空中碰撞,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火花似箭。
在庭院的另一边凶尸和文彦正在屋顶追逐,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忽左忽右,忽上忽下,让人看了不禁眼花缭乱。每一次的攻击都带着致命的威胁,随时丧命。
战斗持续了很久,府邸的庭院内,战斗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破碎的兵器、散落的暗器、以及斑斑的血迹,都见证了这场恩怨的激烈。
府邸的主人站在庭院中,他的道袍上沾染了战斗的痕迹,但他的眼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光芒。这场战斗,不仅展现了他强大的实力,也彰显了修仙者之间较量的神秘与激烈。
府邸的家丁们在远处观望着,他们虽然无法插手这场战斗,但他们的心中充满了对主人的敬佩。这场府中修仙者的较量,将成为他们日后津津乐道的传奇故事。
文彦的剑插在凶尸的胸口,他单膝下跪,大口的喘气。
苗轩躺在地上,疲惫不堪的说“我这辈子都没有杀过这么多凶尸。”
齐叶他看着地上躺着的女人,没有一丝同情,他强装镇定说“多谢两位兄臺搭救,天色已晚,不如到府中休息。”
文彦和苗轩没有推辞便同意了下来。
“打完了,我的茶也喝完了。”
“去睡觉这裏我来收拾。”雪松说
“那行吧,我去睡了。”说着他打了一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