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南林倒是朝他走去。他发现自己越接近这人，那双护住头颅的手便抖得越厉害。
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逢春平偷摸地抬头望去，没忍住出声，“你在想从哪儿下手吗？”
南林摇头，半蹲下身，“能够告诉我这个时期的期刊在哪儿吗？”
他拿出了在电击室裏找到的部分报纸。
“嗯？你找这个做什么？”逢春平接过南林手中的纸张，顺嘴问了一句。
南林并没有回答，逢春平也并不在意，在转身时说道：“你等我一会儿...早说不动手不就好了，怪吓人的。”
南林扭头，无意识地告状，“我一开始就说的‘唠唠’，而且我没吓他。”
“嗯，哥说得很清楚。”阮虞眉眼微弯，顺着毛捋。
“是临一告诉的哥，说他在这裏的？”阮虞貌似无意地询问，动作自然地给南林擦着手。
“嗯。”南林回答得漫不经心，倒是偷摸瞥着阮虞握住自己的手。
或许是阮虞的动作太过小心，又不掺杂任何恶意，瑰丽的眉眼中还带有丝丝落寞，倒让他一时间不忍拒绝。
南林：其实也不太一样。
“什么不太一样？”
当阮虞低声询问的时候，南林才发觉自己竟不自觉地说出了声。
他半垂着眸，并不应答，可那白皙精致的耳垂却在阮虞的註视下逐渐染上血色。
倒与他冷静严肃的面容格格不入。
阮虞笑了笑，替南林补充说，“是和哥的那些小宠物不太一样么？”
南林抽回手，维持着面上的冷静，“我没有小宠物。”
现在的确没有。
对此，阮虞不置可否，脸上蓄着的温和笑意倒不曾改变。
“找到了找到了！不过院长为什么还会留着这些。”逢春平从桌下钻了出来，手中紧紧攥着两张报纸。
南林和阮虞同时朝他望去，又听见这人说，“果然，我没记错，这些事情都发生在暴.乱之前。”
“当时，每天都会来很多人，他们西装革履，但是压根兜不住身上的肚子。”
“崇九很不喜欢他们，却对他们送进来的特蕾莎很是照顾，虽然后来......哎。”
逢春平碎碎念着，南林不清楚他为什么能被允许躲在院长办公室，又为什么是这样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
他快速浏览着报纸上的记叙，发现其中对崇九的评价十分恶劣，每一笔都在表达贬低，说什么“表裏不一”，“辜负信任”，“毫无人性”。
几乎所有人都在怀疑崇九的精神状态，并要求他出具精神正常的相关证明。
“你看，”逢春平又说，“都在骂前院长先生，可他们分明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在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你随便掀开先生的衣袖，都可以看见大片瘀青和伤口。”
“所以我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留下。”
他说着，南林却突然抬眸，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逢春平，询问说：“你们现在的院长叫什么名字？”
“现在的？”逢春平覆述着，他想了很久，而后一拍脑袋，“院长不是崇九？那还会是谁？”
【玩家南林精神值下降：2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