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腿
沈姝失笑,
温声道,“你先说说,你那边查到了什么。”
又笑,
这么爱笑。萧玦挪开眼,手指点上桌面,思量着道,“刑部查过兵器来源,
没查到什么有用的;张贴刺客画像,
目前也无人提供线索。唯一确认的,刺客不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便是正规军,皇城中只有羽林军,
但是那边说没有异动。”
沈姝的心微微一动,“你也怀疑羽林军?”
萧玦深深看她,
疑道,“也?”
沈姝垂眸。上辈子她势单力薄,萧珠儿无所顾忌,
派出的杀手不屑伪装,皆着铠甲,和她大婚那天,
开道的羽林军一模一样。她认定昨夜是萧珠儿要杀她,也断定之前的街头伏击是萧珠儿的手笔。那么前世今生,
萧珠儿要派杀手,
一定是自己最方便运用的人,所以上次伏击,
羽林军的可能性很大。
重生的事自不必说。她心中想了一番,这才轻柔而又舒缓地回答萧玦,
“昨日我见过那袭击我的婢女,她对我并无恨意,自然也不至于以命杀我。我觉得,一定是十公主指使,两次都是。既然你说第一次有可能是正规军,那十公主能派出的,便是羽林军了罢。”
萧玦盯着她纯凈的杏眸,敏锐地察觉到她有事情瞒着自己,但如同她说她和谢绍宁不熟、他选择相信一样,这次他也选择了相信,吩咐岑敬,“携我令牌,再带个大理寺少卿,拿刺客画像去羽林军各处问问,着重驻守皇宫的羽林军。问多了总有认识的,一旦露出端倪,你便带到浣月轩。”
岑敬领命而去。岑文摸着下巴,脑中思绪陡转,很快便把自己知道的各种消息捋了一遍,也想明白了清河公主袭击王妃的原因——女子的嫉妒心,真可怕,也不知谢绍宁是否消受得起。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希望清河公主,能活到大婚的那一日。
原本还想和王爷讨论讨论王妃的两次遇刺,但见两人三言两语便把事情说开,岑文起身告退。
岑文走后,沈姝看了看桑春,柔声道,“你昨日累着了,便去歇息罢,这裏有锦瑟折柳她们……”
明白王妃是有话要私底下与王爷讲,桑春掩去眼中忧虑,行了一礼,退下。
沈姝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回过头疑惑对萧玦道,“怎么桑春今日忧心忡忡的?”
“该说的时候她自然会说。”萧玦清淡应了一句,忽然探身,伸手扯住沈姝柔嫩手腕。
两人中间还隔了一个几案,萧玦将沈姝拉起,令她不由自主转了半圈,跌坐到了自己腿上,而后禁锢住她的纤腰。
解开隔阂的萧玦,孟浪得不像话。沈姝红着粉颈坐于他双腿,手抵在他胸口,又不敢用力挣扎——毕竟这人当真脆弱,她怕弄疼他。
现在是白天。沈姝羞窘,“你……做什么呢?”
萧玦本不想做什么,见她娇羞模样,反而心痒。双臂用力将她搂得离自己更近了些,他凑近,低头,压迫感十足地问,“你觉得我想做什么?”
有过几次突然被亲的经历,沈姝连忙伸手捂住他的唇,那羞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朵,连眼尾都红了,“现在可是……白天。”
萧玦闷笑,而后吻她掌心。沈姝猛地缩回手,受惊的兔子一样瞪着他。
“我是想问你,”萧玦先是轻笑,将她越搂越近,直到紧紧贴上他身躯;而后敛住笑意,在她越来越羞耻的目光裏,好似威胁一样地凑近她耳朵,“在搬出谢府后,可曾偷偷和谢绍宁见面。”
那模样,好似沈姝一旦说谎、或者回答得不合他心意,他便要咬过来一样。
他咬人可疼……气息又浓烈,网一样笼着她。沈姝僵住,不敢撒谎,“我没有。”
“当真没有?”
萧玦眉梢挑起,觉得不太对劲,要是没有见面,何以刺激得萧珠儿那个疯妇这样连翻出手?
“真没有……”沈姝努力平覆心跳,回忆着道,“……就殿试放榜那日,他非要喊住我……”
萧玦觉得心中打翻了一整缸的陈年老醋,酸的不行,“你还去看他中没中榜?!”
“不是!”见他误会,沈姝连忙解释,“是折柳要看,我只是……”
越解释越乱。萧玦猛然张口,当真衔住了她白裏透红的秀气耳朵,只是到底舍不得她疼,只用力吮了一口。